當子陽徹把玉兒扶出來的時候,一直在裏麵強撐的玉兒突然倒在了子陽徹懷裏。許是被外麵的寒風吹的,總之,不省人事了。

“玉兒,玉兒你怎麽樣了?”子陽徹看著倒在自己懷裏的玉兒後,擔心的喊著。

“陛下不必擔心,等會回去陛下可讓下人去備一碗醒酒茶給夫人喝下,待今晚睡上一覺,明日起來就沒事了。”一旁的惜文和慕容紫英見狀,紛紛說到。他們二人對今晚的玉兒可是無比佩服啊。

“好,安德,你就去弄醒酒茶,霜兒,你現在回去給你家夫人準備一身衣服,待朕給她抱回去。”子陽徹聽到兩人的話後,對著身邊的下人吩咐到。

“諾。”兩人聽到子陽徹的話後,一刻也不敢怠慢,立馬跑去做自己的事。

“你們兩個趕快回去休息,紫英可要做好明日大展身手的準備。”在子陽徹抱起玉兒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轉身對著慕容紫英說到。

“臣明日定不負陛下期望。”慕容紫英聽到子陽徹的話後,抱拳胸有成竹的說到。

於是,子陽徹便抱著玉兒趕緊往寢殿走去。

“玉兒,醒醒。”就在安德把醒酒茶端來,霜兒也幫玉兒把睡衣換上的時候,子陽徹看著躺在**的玉兒喊道。這要是不喝醒酒茶,明日可有的玉兒頭疼了。自己可是受過這種痛。

“這是哪裏?”就在子陽徹不停的呼喊下,玉兒慢慢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著子陽徹問道。

“這是寢殿,你喝多了,朕喂你喝了醒酒茶再睡啊。”子陽徹看到玉兒醒了,趕忙端起身邊的醒酒茶,親自喂玉兒喝。

“啊,好難喝啊。”才剛剛喝了一口不到的醒酒茶,玉兒便把頭扭開了。

“玉兒乖,不喝明天醒來會頭疼的。再喝一點啊。”看到不願意再喝的玉兒,子陽徹哄著說到。在自己印象裏,除了哄過長樂,違心的哄過真兒,還真沒有哄過人。

“不要,不要。”此時醉暈暈的玉兒什麽也不聽,隻知道這個東西很難喝。

“那你可別怪朕了。”就在子陽徹怎麽說也無濟於事的時候,突然自己猛喝了一口,用嘴對著玉兒的唇,吻了下去。原來,子陽徹是要這麽喂她喝下。自己先喝,然後撬開玉兒的嘴,然後吐給她。不過這也是真的沒辦法了。

“唔唔……”被子陽徹這麽突如其來的一吻和強行撬開自己嘴的行為,就算是不太清醒,可是還是本能的反抗。

但是,她怎麽會反抗的過子陽徹的力度呢?於是,子陽徹一滴不剩的把醒酒茶喂給了玉兒,隻是,他因為太留戀玉兒的唇了,以至於喂完以後也不舍得把嘴移開,倒是越吻越有感覺。不知是接吻有魔力還是容易讓人陶醉,玉兒漸漸的從反抗變做享受,再到徹底睡了過去。因為,她確實喝得太多了。

“不行,不行,朕不能就這麽要了你,朕不能,朕說過會等你心甘情願的那一天,會等你愛上朕的那一天,如果朕今晚就這麽把你要了,你一定會恨朕的,更別說愛上朕了。對,不行,朕得清醒一點,清醒。”當子陽徹愈吻愈烈,越吻越想要玉兒,並漸漸開始狂吻玉兒的身體,慢慢把玉兒的睡衣褪去的時候,突然眼前想到玉兒責怪和怨恨的表情後,一切立刻停了下來,並趕快走了出去,沐浴了一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一口氣喝完了醒酒茶,和衣躺在玉兒身邊,靜靜的抱著她睡了。

“夫人,該起來了。陛下已經過去了呢,陛下命奴婢備了早膳,讓奴婢伺候您用了早膳再過去。”一大早便傳來了霜兒的聲音,萬般不想起床的玉兒極不情願的睜開眼睛,揉了揉還有些微痛的頭坐了起來,任由霜兒幫自己梳洗。

“這是什麽?”就在玉兒用過早膳準備出去找子陽徹的時候,隻見霜兒突然拿了一件雪狐大衣給自己穿!由於這件大衣自己似乎在哪裏見過,所以好奇的問道。

“回夫人的話,這是陛下命奴婢務必給夫人穿的,陛下說這件狐皮大衣可是很保暖的,知道夫人畏寒,生怕冬獵凍壞了您,所以便這件狐皮大衣賜給了您穿。”霜兒一邊給玉兒更衣,一邊解釋著。

“等等,狐皮大衣?雪狐?那,那不就是安神宮那個狐皮?”當聽到霜兒的話後,玉兒恍然大悟。

“正是那件,隻是之前一直都是擺設,據說來趙國之前陛下才命人做的,專門給夫人穿的。”聽到玉兒的疑問,霜兒解釋道。

“可是,這是先皇的啊?不行,這太貴重,我不能要。你再給我找一件。”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玉兒更加不能要了。

“哎呀夫人,既然陛下賞賜給您了,您就收下吧,要不就是抗旨不遵了,況且,陛下是按照您的尺寸做的,難道夫人要眼睜睜看著這上好的東西成廢物?”心兒看到玉兒又開始婆婆媽媽了,一把從霜兒手中拿過來,徑直給玉兒穿上,不等她反應。

“是啊,心兒說得極是。”霜兒聽到心兒的話後,趕忙附和到。

“那好吧。那就先穿上吧。”看到拗不過她們,而且她們的話有道理,於是,玉兒便穿上她找子陽徹去了。剛好,自己剛出門便見到了子陽徹派來接自己的人。

“玉兒給皇上請安,趙王好。”來人引著玉兒一直走到快到宮門口,隻見所有的人都已經在此了。於是,玉兒歉意的給子陽徹行了個禮。

“玉夫人安好,本王看玉夫人身上的這件大衣很是眼熟,不知是否是當年先皇獵下的那隻雪狐的皮?”趙崇看到玉兒身上的雪狐大衣後,忽然想起陳年往事。

“趙王好記性。正是。來,玉兒,上馬。”聽到趙崇的話後,子陽徹笑著回到,然後一邊把玉兒扶上自己的馬,因為玉兒可是不會騎馬。而子陽徹看玉兒的眼神慢慢的全是柔情,仿佛昨晚的一幕曆曆在前。

“陛下對玉夫人可真好啊。父王,女兒也想要。”趙弋兒聽到他們的話後,頓時眼紅,更是嫉妒玉兒,於是,撒嬌般的說到。

“好,如果今年父王給你獵到一隻雪狐,父王也給你做一件。”趙崇聽到自己女兒的話後,笑著說到。而話裏話外全都是勝券在握的決心。

於是,在眾人有說有笑中,浩浩****的隊伍向著獵場出發。這兩日狩獵,可是要一決雌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