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就是冬獵場了,來人,把獵物都趕過來,順便派人盯著雪狐的動向。”走了不一會,便聽到趙崇說到。
“玉兒,看,這就是朕要帶你看的冰雪王國。”就在子陽徹話音剛落,玉兒便抬起頭看去,隻見前麵除了白雪還是白雪,遠處有高出來的地方,像是小丘陵,丘陵上有樹林,不是太密,而且樹林的樹也全都是白色的了,總而言之,整個眼前都是白色,看的人眼睛發疼。
“確實很美,隻是,除了白色,什麽顏色也沒有竟覺得有些許單調了。看的眼睛都有些略疼了。”玉兒看了一圈,緩緩說道。
“哈哈,這倒沒事,一會運動起來了,就不會覺得單調和眼睛疼了,主要是夫人沒有習慣這白。”趙崇聽到玉兒的話後,笑著解釋道。如果初來乍到的看到白茫茫的雪不覺得眼疼,那才說明有問題呢。
“父王,我們開始吧,弋兒都等不及了。”看到自己的父王和那子陽徹的目光都在玉兒身上,內心一陣不滿。
“好好,今天隻要有雪狐出現,絕對跑不掉,這雪狐縱然聰明和狡猾,但是現在已經派人盯著並且時刻做好圍攻了,所以,不必擔心。”聽到自己女兒的話後,就知道自己的女兒肯定是想獵到雪狐,然後擁有和玉兒相同的雪狐大衣,於是,便給自己的女兒吃了一顆定心丸。
“哈哈,趙王果然是能手,那,開始吧,先去獵其他獵物好了。”子陽徹聽完趙崇的話後,便笑著說到。看來,都是有備而來。
“諾。”就等子陽徹一聲令下了,於是,眾人紛紛蠢蠢欲動。
“惜文,替朕照顧好玉夫人,朕和紫英前去。”當子陽徹準備進入獵場中央和他們開始狩獵的時候,便把玉兒從馬背上扶下,對著惜文說到。獵場邊緣舍有休息處,而不參加狩獵的人和隨從就在此處等候。
“陛下且放心吧,玉夫人不會有事的。慕容將軍,一會可要給我們溫聖爭光啊。”惜文聽到子陽徹的話後,說到。
“放心吧,紫英定當全力以赴。”慕容紫英聽到惜文的話後,信誓旦旦地說道。
“陛下,哥哥,你們過去了,一定要注意安全。玉兒在這裏等你們。”玉兒看到就要過去的兩人,關心的說到。
“玉兒就在此歇著先,等著朕給你獵野味吃。”子陽徹聽到玉兒的關心後,心裏一陣高興,頓時覺得身上很有勁兒。
“駕…”當子陽徹他們跑至圍場的時候,趙崇已經命人把獵物趕了過來,眾人紛紛準備拉弓射箭。
“這第一箭,就由陛下開了。”趙崇看著蠢蠢欲動的眾人,大聲說道。
“好,那,朕就不客氣了。”子陽徹看了一眼獵物,便從背後掏出弓箭,射了出去。
“好。陛下好箭法。”隻見子陽徹的箭射中的正是與雪狐相差無幾的野兔。這裏的野兔通體白色,隻有眼睛是紅的,而且跑起來不比其他動物慢半分。
“趙王誇獎,那咱們就看最後的結果吧。”子陽徹聽到眾人的稱讚聲後,便策馬開始今日的狩獵。
“趙王公主好箭法。”
“慕容將軍是神箭啊簡直。”
“好。”
隨後,在狩獵場上不停的傳出驚呼聲。這驚呼聲讓玉兒和惜文都為之動容,隻想過去見識一下他們的箭法。
“稟告趙王,雪狐出現。”就在眾人紛紛陶醉在狩獵的樂趣中的時候,趙國的士兵突然來報。
“哦?在哪裏?”趙崇聽到來人的話後,精神猛地一抖擻,他們今日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雪狐嘛。
“回趙王的話,就在前麵不遠處的丘陵之中。”來人聽到趙崇問話,趕忙回答道,要知道,為了發現雪狐的動向,他們可是實打實的趴在雪地中,和雪融為一體,靜靜的等待才換來的雪狐動向。
“好,本王知道了,下去吧,密切觀察雪狐的動向。”說完,趙崇便派人通知子陽徹,一同前往丘陵處伏擊雪狐。
“惜文大人,你看他們怎麽跑遠了?”當人群漸漸遠去,玉兒好奇的問道。
“許是雪狐出來了吧。”惜文聽到玉兒的話後,抬頭看去,隻見所有的人都朝著一個方向跑去,按說打獵是分散的,而現在所有的人都去一個方向,那就隻有一個原因了,那就是雪狐出來了。
“雪狐?那是不是它要被獵殺了?”玉兒聽到惜文的話後,猛然想起什麽,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雪狐大衣,突然說到。
“夫人說笑了,今日是打獵,獵,不就是獵殺,否則何來的雪狐大衣。”惜文以為玉兒是在玩笑,所以笑著說到。打獵中,拿回來的獵物有活的嗎?
“不行,我們必須去阻止,惜文大人,請您馬上帶玉兒過去吧,我不能讓雪狐被獵殺。”玉兒在得到惜文的肯定回答後,突然站了起來,對著惜文請求道。
“玉夫人,您這是怎麽了?今日來此,不就是為了雪狐嗎?況且,憑您的一己之力,怎麽可能阻止?”惜文顯然認為玉兒是在說笑,於是解釋道。
“能不能是一回事,去不去是另一回事。我必須去,惜文大人,求你了。”玉兒看著已經消失的人群,急了起來。
“夫人使不得,既然夫人下令,惜文定當遵守,那好吧,那就委屈夫人了。”看到玉兒請求的眼神和話語,惜文趕忙拉來一匹馬,示意玉兒要委屈她和自己共乘一騎。
“好,快走。”玉兒看到惜文同意了,二話不說,不顧一切的使盡全勁兒上了馬背,催促惜文快速前往。
“哈哈,今日果然是好日子,陛下請看,前麵在動的就是本王命人攔下的雪狐。”就在玉兒拚命趕來的路上,眾人已經到達了雪狐前方,而雪狐逃跑的路線和方向已經被趙崇命人堵住了。
“果然雪白無暇,和白雪無二。”子陽徹定睛看了一眼前麵的動物,正是雪狐。隻見雪狐踱來踱去,而且不隻是一隻,看去應該是一個群體,前麵一隻最大的應該是領頭了,仔細看去,從領頭的雪狐身上仿佛看到了它們的無奈。
“父王,就讓弋兒射出第一箭吧。駕。”當聽到雪狐出來的時候,趙弋兒已經按耐不住了,於是,在看到雪狐的方位時,趙弋兒不顧一切,駕馬前去。
“弋兒小心些。”趙崇並沒有阻攔自己女兒的行動,因為,她對自己女兒的身手很放心,畢竟是從自己女兒小就培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