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陽多看到子陽明此時如此擔心自己,為自己難受,便安慰道:“嗬嗬,挺好的,明弟不必難受,這就是我應該承受的,再說了,這樣挺好了,和你嫂嫂在這裏沒有任何權利紛爭,安靜的生活著,煩心了,和母妃說說話,和皇爺爺說說話!”
其實他自己不到這裏,還不知道原來離開京城生活,也不錯,現在可以用自己以後的時間好好陪伴自己的母妃了!
“哥哥,你受苦了,嫂嫂呢?”子陽明聽到子陽多的話後,一陣歎息,但是當隻看到有子陽多在時,便問道。
“她呀?打水去了,我們沒事了,就掃掃地,做做飯,再沒事了,我們就寫寫字,畫畫畫兒,挺好的!”子陽多繼續安慰著子陽明,其實自己對現在的現狀已經很滿足了,在京城有什麽好的,自己的父皇是皇上,權力最大,也沒見多麽清閑過!
“七皇子快走吧,已經到了用膳的時間了,皇上和皇後馬上就要落座了!”就在此時,自己身邊的貼身太監劉通小心的催促著子陽明,要知道,子陽晏啟就子陽徹和子陽明兩個皇子了,要是就位後,大家發現子陽明不見了,那,可是會落人口實的!
“明弟,走吧,回去了好好照顧父皇,別讓他為我擔心。我已經讓他失望了,不希望再讓他掛心了,去吧!”說完,子陽多便把子陽明推出小院,他不想自己的弟弟因為今日來看自己而被人說什麽!
“那,哥哥,我走了,你和嫂嫂多保重,這是我偷偷帶給你們的,其他的,我怕不好帶進來,你哪天沒事了,可以用來消遣時間,永遠不要忘了,你是父皇的三子,溫聖國的三皇子,我子陽明的哥哥!”說完,把東西塞給子陽多,便趕快走了!
“明弟啊明弟,你越是這麽做,我就越是覺得對不起你啊!”看了一眼子陽明塞給自己這上好的宣紙和硯石後,忍不住流下了淚,子陽多平時文采還是不錯的,喜歡收藏字畫,他喜歡畫畫的,尤其是畫風景,如果沒有子陽宏的教唆,估計,就算不是太子,也能相安無事的陪著自己的字畫做一輩子的逍遙王爺,可是世上唯獨沒有後悔藥!
“來,都就座,今日是祭祀節,所以都是素齋,吃不下的也都給朕吃點!”子陽晏啟知道平時這些人都吃慣了大魚大肉,肯定吃不慣素齋,所以便吩咐道。
“謝皇上(父皇)!”眾人聽到子陽晏啟的話後紛紛回到,說完,便各就各座!
“來,玉兒,朕記得你喜愛吃素,多吃點,看你都瘦了!”子陽晏啟寵溺的給玉兒夾著菜說著,他知道,這個桌子上,隻有玉兒是真心喜歡這些素菜!
“母親,為什麽沒有肉啊?我不喜歡吃這些,這都是兔子吃的!”陽佟真兒從小被自己的父王和母親寵溺慣了,看著一桌子的素食,便口不擇言的說著。
“噓,怎麽說話呢,今日是祭祀節,本就是素齋,真兒,現在你都是皇家媳婦了,這不是在荊國,不是什麽都可以由著自己說,什麽事都由著自己做,要不,你徹哥哥可會不喜歡你的!”聽到自己的女兒又說胡話了,於是趕忙阻止,並說教了一番!
“怎麽會,徹哥哥已經娶我了,他敢不喜歡我,就算不喜歡我,我也是他的妻子,哼!”聽到自己的母親說自己要是任性,子陽徹會不喜歡自己,便朝子陽徹的座位白了一眼,她認為自己嫁給子陽徹是委屈了自己,自己可是有荊國作為籌碼!
“好啦,用膳吧,少說話!”子陽芷蘭看自己的女兒不以為然,便不再多說,就如自己的女兒想的,反正有荊國為籌碼,不怕,而且子陽徹可是自己的侄子,他不敢的。
“徹兒,一會用完膳去安排一下回宮吧!”用膳間,子陽晏啟對子陽徹說著,他現在是越來越看重這個兒子了,或許,真的是因為自己年齡越來越大了,該培養一個接位人了,畢竟有時候人算不如天算。
“諾,兒臣遵命!”子陽徹接到子陽晏啟的命令後,便直接站起來去找邢武了,回宮途中的安全很重要,曆來多少皇帝都是因為祭拜回宮的路上遇刺的,他要杜絕這種現象!
“玉兒,一會坐朕的馬車,陪朕說說話!”子陽晏啟突然回頭對著玉兒說著,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內心很是不安,很可能因為自己終究沒有想到萬全的辦法讓玉兒不來祭祀吧。
“諾!”玉兒應聲道,她有感覺很吃驚,隻是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這是皇命。
就在有人喜有人憂的午膳用完後,子陽晏啟便吩咐回宮了,又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這就是為什麽子陽晏啟不經常出宮的原因,不是不願意,而是勞民傷財!
“大家都打起精神,保護好皇上的安危!”邢武對下麵的人吩咐道,因為來的路線和回去時是不一樣的,來的時候要高調,回去的時候,要低調,而且途中要路過一片鬆樹林,現在的季節,鬆樹林格外的好看,所以,大家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諾!”士兵們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連眼都不敢眨,別說看景了。
“停!”突然,打頭陣的子陽徹吩咐道,因為一到鬆樹林,子陽明和邢武他們三個都感覺鬆樹林異常的靜,靜到讓人感覺有點毛骨悚然。
“怎麽了?”此時傳來子陽晏啟的聲音,累了一上午,本來有點困意,但是因為讓玉兒陪自己說話,所以,就沒有閉眼休息,而突然人馬都停了,第一感覺就是發生什麽事了。
“回父皇的話,兒臣感覺……”
“小心……”
“咻……”
就在子陽徹下馬剛走到子陽晏啟禦攆旁邊準備解釋為什麽停下的時候,突然從鬆樹林發出一隻冷箭,直直的朝著子陽徹的方向射去,幸好邢武一直在旁邊,快速用佩劍幫子陽徹阻擋了這隻冷箭!
“好險,來人,保護皇上,剩下的跟我去鬆樹林!”邢武冷靜下來以後,便對自己的兵吩咐道,要知道自己在邊關那幾年可不是養膘的,那時候可不少領兵出戰去擊退卓陰族對邊界的騷擾,那可是戰場,豈是這區區刺客能比的,竟然敢挑戰自己?行,那就別怪小爺不客氣了。
“諾,走!”聽到邢武的命令,隻見護衛迅速按照命令行事,就在這時,奇怪的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