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呲…”
“砰…”
“撤…”
沒有等到邢武的兵進入鬆樹林,便聽見鬆樹林裏傳來了打鬥的聲音,而且好像還聽到有人命令撤退,時不時還有劍插入身體的聲音,依稀看到有兩種顏色衣服的人,由於離得遠,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隻是不一會居然什麽聲音都沒有了,好像剛剛的冷箭是他們的錯覺。
“怎麽回事?明弟,你保護父皇,邢武,我們帶人過去看看,請父皇稍等!”說完,子陽徹和邢武便帶領十幾個人往傳出聲音的地方跑去!
“明兒,怎麽回事?”子陽晏啟此時從馬車裏出來,他可不是那種一碰到刺客就嚇得不敢出來的皇上!
“回父皇,剛剛從鬆樹林裏射出一支冷箭衝著皇兄來,幸虧有邢武在,要不後果不堪設想!這是剛剛的箭…”想想剛剛的一幕,子陽明心裏還是很後怕!
“皇兄現在和邢武帶了人去查看情況,剛剛我們聽到鬆樹林有打鬥的聲音,依稀看到好像不隻是一夥人!”不等子陽晏啟問,子陽明便說道,他也很奇怪,為什麽暗殺他們的人遲遲未出現!
“這箭,朕怎麽沒有見過??”在溫聖國,每隻箭都要有標記,哪個軍隊的,哪個庫房,就像身份證一樣,可是這箭上的標識,自己聞所未聞,難道是江湖上的人?
“回父皇的話,兒臣也沒有見過,會不會是……”子陽明看到自己的父皇盯著箭發愣,便也不住猜測!
“你說…”他想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
“兒臣大膽猜測,會不會是哪個江湖門派的?”子陽明因為隻是猜測,所以,聲音很小。
“恩,朕也是這麽想的。”子陽晏啟若有所思的想著,之前自己也有見過江湖門派的兵器或者人,畢竟江湖和朝廷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並沒有過什麽大衝突或者利益衝突,而且甚至有一部分門派是擁立朝廷的,為什麽會有人想殺自己呢?
“陛下…”就在這時,一直被子陽晏啟吩咐在馬車裏不準出來的玉兒出來了!
“玉兒,朕不是說不準你出來的嗎?”子陽晏啟生怕又來一隻冷箭,於是厲聲對著玉兒說到!但是語氣裏卻是無盡的關心和擔心!
“玉兒知道陛下是擔心玉兒,陛下不怕,玉兒也不怕,而且玉兒也想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玉兒滿臉的擔心,但是卻沒有小女人的害怕和驚慌失色。
“父皇…”就在三個人鬱悶的時候,子陽徹和邢武一行人回來了。
“徹兒,裏麵什麽情況?”子陽晏啟看到一群人完好無損的回來,便問道。
“回父皇的話,兒臣和邢武過去時隻看到幾具黑衣人的屍體在地上,看情況好像是兩撥人,而黑衣人應該是想刺殺我們的,還有一撥人應該是來殺他們的。”子陽徹喘著氣說道。
“兩撥人?邢武,你和明兒開路,徹兒,你上朕的車攆,慢慢說來。啟程。”由於看了一眼天色,知道在這麽下去,估計回宮天都黑了,況且現在應該沒有危險了,於是,便命子陽徹坐自己的馬車,邊走邊說。
“諾…”三人領命,便各自分工,而子陽徹則看了一眼玉兒後才進了馬車。
“說吧,怎麽回事。”由於是禦攆,所以空間很大,來的時候是要示眾的,回去就沒必要,所以在把四邊的簾子放下後,裏麵頓時很溫暖。
“諾,兒臣推斷,黑衣人應該是準備刺殺我們時,突然又來了一撥人把他們殺了,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死對頭吧!”子陽徹說完,看了一眼子陽晏啟,想看看自己父皇有什麽看法。
“兩撥人?那有沒有可能那一撥人是我們的人呢?”玉兒知道皇家有暗衛,所以問道。
“不是暗衛,這次朕沒有安排。”子陽晏啟聽到玉兒的話後說道。
“對,不是暗衛,兒臣猜測或許他們這兩撥人是仇家。”子陽徹說完看向玉兒,這次他想看看玉兒是不是和自己能想到一起。
“仇家?那會不會是黑衣人要殺我們,而另一撥人因為什麽原因不讓他們刺殺,又或者黑衣人刺殺我們會得到什麽,可另一撥人不讓他們得逞?”玉兒如是猜想,畢竟刺殺皇上可是個大工程,而且曆來刺殺皇上肯定都是為了什麽,否則誰傻啊,冒這麽大的險。
“玉美人說的是,我也猜想過,可是,如果刺殺我們有什麽所得,那為什麽另一撥人不接著刺殺呢?而是殺了黑衣人就走?還不讓我們知道?”子陽徹繼續提出疑惑。
“你是說另一撥人很有可能是保護我們的?”一直在一旁聽子陽徹和玉兒猜想的子陽晏啟突然說道!
“對,兒臣就是這麽想的,但是也不排除玉美人的說法。”畢竟誰也不知道真相。
“那你們沒有在黑衣人身上發現什麽嗎?”玉兒還是很鬱悶,怎麽會什麽頭緒都沒有呢?
“沒有,我們去晚了,我們去的時候,黑衣人已經被殺不說,而且被搜了身,把黑衣人身上能證明身份的東西都拿走了。”子陽徹氣餒的說道,這是這麽多年以來最讓他沒有頭緒的事了,這種感覺很不爽。
“那看來,他們應該都是認識的,而且不想讓我們知道是誰刺殺我們的,否則,順藤摸瓜,肯定能找到救我們的人,隻是為什麽救我們還不讓我們知道呢?”子陽晏啟腦子快速運轉呢,但還是沒有合適的解釋。
“這就是兒臣鬱悶的地方。”子陽徹補充道。
“那有沒有什麽門派是和朝廷對立的,又有哪些門派是和朝廷有合作呢?”玉兒隱約感覺這件事自己知道些什麽,可又說不上來。
“這個不好說,沒有哪個門派會專門站出來說對抗朝廷,畢竟朝廷的實力也不容小覷。而也不會有哪個門派會站出來說是擁立朝廷的,畢竟暗殺不長眼。”子陽徹對江湖多少知道一些,但畢竟是皇室的人,所以,知道的不太多。
“恩,徹兒說的是,玉兒是不是知道些什麽?”自從子陽晏啟的聽到神算的話後,就沒有把玉兒當做普通女子,即使是玉兒失憶了。
“這個,玉兒知道的也不多,都是玉兒的猜測而已,畢竟,玉兒失憶了。”說到最後,玉兒很是一副自責的語氣,要是自己不失憶,或許能幫上他們,因為自己的感覺告訴自己,自己絕對知道些什麽,可是她說不上來,所以,連說也不能說。
“好了,不要傷感,有朕在,你怕什麽,失憶就失憶了,朕,就是你的家人。”子陽晏啟看到玉兒傷感失憶的事後,便摟著她的肩膀,安慰的說道,而這一幕,看在子陽徹眼裏,無比的刺眼。
“既然今天我們都沒事,而且可能關係到江湖,那就先放下吧,等以後查到什麽了,再說吧。”說完,子陽晏啟便不再說話,此時馬車裏的氣氛很是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