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早就製定出來了一套類似於現代化的酒店管理模式。

首先是服裝,不同工種的人,服裝是不一樣的。

雖然是長褂或者是短打,不過,沈千都做了嚴格的規定。

其實,沈千恨不得讓他們都穿上西服打上領帶,不過,要真的是那樣做了,別人肯定拿他們當怪人看待了。

光是在統一的服裝上麵,沈千就沒有少花費心思。

後廚的服裝上麵,沈千的要求更加的嚴格。

為此,他還花了一些心思,設計了一些符合大夏風俗的帽子。

當然了,這些帽子的款式不同,代表著在後廚的地位就不同。

一方麵是用來區分身份,另外一方麵更是要加強後廚的衛生條件。

除了服裝的統一,沈千還特意做了一批餐具,上麵全部印上了翠西樓的印記。

這種事情在現代酒店管理上麵,那是非常常見的,不過,在大夏朝的酒樓裏麵,能夠這樣做的,恐怕隻有翠西樓一家了。

為此,錢英傑還和沈千有過爭執,覺得這樣做,那就是多花銀子,沒有什麽用處。

不過,沈千還是堅持了下來。

當這些餐具拿回來,擺在錢英傑麵前的時候,他算是徹底的服氣了。

用沈千的話說,那是要經營企業的文化。

還有一方麵,那就是教導所有的人員,使用統一的話術。

顧客進門,要說歡迎光臨,離開的時候要說謝謝惠顧!

這些話,在現代人說起來,非常的平常,不過,要教會店裏麵的夥計,還真的是要花不少的工夫。

教授這個東西,足足花費了沈千半天的時間。

即便是到現在,還是有一些人不是非常的熟練。

這個事情是要長期形成習慣的,沈千倒是沒有非常的著急。

在錢英傑的陪同下,沈千將整個酒樓看了一遍。

隻有幾處小地方不是特別滿意的,也馬上做出了修改。

沈千覺得,這是自己做企業以來,做的最仔細的一次了。

以前的時候,沈千都是做出戰略規劃,後麵的事情,有各個部門落實執行就可以了。

但是,這次完全不一樣,任何一點小細節,都需要自己去指點,去教導。

不過,以目前達到的水平,沈千基本上還是滿意的。

“沈公子,你來了?”

在後廚旁邊專門隔出來的一間調料室,沈千迎麵碰到了章元基。

“章先生,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好了,等到開業的時候,你老過來露一下麵就行麽?”

看到章元基,沈千還是有點驚訝。

“嗬嗬,沈公子,我聽說調料室已經弄好了,我就迫不及待過來看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呀!”

“我從來沒有見識過這麽多種類的調料,有些調料的作用,我基本上清楚了,可是,還有不少調料,並不是太了解,還望沈先生賜教。”

章元基顯得非常客氣。

他完全沒有了宮廷禦廚的架子,一副客氣請教的姿態。

“章先生實在是客氣,其實也簡單的。”

說著這話,沈千立刻跟章元基講解著每一種調料的用法和用量。

本來還覺得章元基是禦廚,害怕到了翠西樓不服管教。

現在看到章元基這樣的態度,沈千馬上就放心了。

他要先教會章元基這些東西,其他的廚師,就有章元基來教授了。

要是全部自己來教的話,那也有些太累了。

還有兩天時間就要開業了,要忙的事情還有不少。

他要先商量出來開業的時候主打的菜色。

雖然沈千會的很多,不過,要全部教會他們,確實還需要一些時間。

“沈公子,沒有想到,這些調料的功效居然這麽多,以前我真的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呀!老朽慚愧呀!”

“虧我還覺得自己是禦廚,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現在看來,還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章元基聽了沈千的解釋以後,馬上是豁然開朗。

“章先生,你不必這麽說,有道是把戲隔著一張紙,隻要捅破了這張紙,那就沒有什麽了。”

沈千微微一笑。

這些東西章元基確實是不會。

沈千也無意於在章元基的麵前賣弄,省得打擊他的信心。

“哎!沈公子說的簡單,雖然是這樣說,不過,想要捅破這張紙,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呀!”

章元基感慨不已。

“章先生,先不說這些了,還有兩天就開業了,明天開始,我利用這兩天時間,教你們一些新的菜色!”

“到時候,再加上章先生的拿手菜,咱們商量一個開業要推出來的菜品,爭取一下子就將翠西樓給推出去。”

沈千說的非常有信心。

“好!沈公子,你的本事,老朽算是見識過了,我都聽你的。”

章元基向來是一個清高的人,很少對別人服氣,今天算是真的服了沈千。

一旁的錢英傑也是感慨不已。

章元基可是禦廚呀,其他的酒樓連請都請不來,沈千倒好,不但請來了章元基,而且,章元基對沈千還是言聽計從。

“沈公子、錢老板,為何要一個老頭子來掌管咱們酒樓的後廚?我不服氣!”

這個時候,沈千他們的身後響起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

大家回頭一看,原來開口說話的是以前酒樓的廚師汪德厚。

“汪師傅,我不是跟你說了,這位先生是有真本事的,你不要有什麽想法,你的薪水不會改變。”

錢英傑看到汪德厚過來,馬上就有些頭疼。

“不是,錢老板,你什麽意思?我汪德厚在這個酒樓十幾年了,難道我就沒有一點本事麽?你們不會是因為換了老板,就把我扔到一旁吧?”

汪德厚心裏麵很是不服氣。

“汪師傅,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你也要理解一下我們。”

錢英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和汪德厚解釋了。

章元基現在的身份還比較特殊,在酒樓沒有開業的時候,還不太適合公布出來。

要是這樣公布出來,恐怕會引起其它酒樓,尤其是對麵來福莊的陰招。

這也是之前錢英傑和沈千商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