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你沒事吧?”

旁邊的李飛龍看沈千的神情有些異樣,對他有些擔心。

“哦,我沒事。”

“對了,等會兒咱們去祁王府幫忙,老王爺出殯在即,也算是盡點心吧。”

沈千不願意再想施成禮的事情,他轉移了話題。

“嗯,應該的。”

李飛龍點頭。

他知道老王爺對沈千的恩遇。

……

兩日後,老王爺出殯。

皇帝給了老王爺身後極高的榮譽。

文武百官、皇家子弟,悉數給老王爺送行。

那些受到過恩惠的災民,自發前來送行。

一時間,送葬的隊伍綿延數十裏。

整個京城一片縞素。

送葬人群哭聲震天。

走在隊伍的前麵,沈千的心裏麵很是不好受。

想起來跟老王爺認識的點點滴滴,不由得悲從心來。

中午十分,老王爺的靈柩總算是安葬完畢。

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守在陵墓跟前,不願意回去。

“這都是瘋了麽?這麽熱的天,差不多得了唄。”

二皇子康王聽說還要再等一會兒才能離開,馬上有些不高興了。

不過,礙於二皇子的身份,大家也沒有多說什麽。

可是,二皇子開始變本加厲。

“我說,你們都不累呀?本王可是累了,要不然的話,本王先回宮了。”

“這衣服,也太難看了吧?”

說著,他扯下身上的白衣。

露出裏麵亮色衣服。

這在大夏朝,是對死者的不敬。

馬上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不過,依然沒有人敢上前多說半句話。

“二皇子,請你自重。”

沈千實在是忍受不了,他馬上就走了上去。

“哼,你算什麽東西,祁王這個正主還沒說什麽呢,你一個狗奴才,搖什麽尾巴?”

二皇子在翠西樓吃過沈千的虧,他一直憋著這口氣呢!

今天沈千上前,他覺得自己總算是找到機會了。

“二皇子,今天是老王爺出殯的日子,我不願意跟你計較,不過,還請你顧及一點皇家的臉麵。”

沈千說話已經非常不客氣了。

加上今天的心情本來就很糟糕,說話的語氣又重了不少。

看到這邊有人爭執,有不少朝廷官員和皇家子弟圍了過來。

不過,一看是二皇子,很多朝廷官員,不再多說話。

皇子的事情,哪裏是官員能管的了的。

那些皇家的子弟,更是不是出頭。

他們巴不得有皇子出事,這樣一來,他們豈不是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沈千,本王給你臉了,是麽?本王的事情,你也敢管?我看你是不想要你吃飯的家夥了?”

二皇子也怒了。

這麽多人圍觀,要是連一個布衣都收拾不了,他還有什麽臉麵?

“二皇子,老王爺是大夏朝一代賢王,你看看送葬的百姓,你們這些皇家子弟是不是應該有最起碼的尊重?”

“讓你多待一會兒,難道這也不行?你就這麽累麽?”

沈千絲毫不顧忌他是不是皇子。

總之,今天隻要誰敢對老王爺有絲毫的不敬,沈千就不會輕易放過。

“小子,你還真以為本王拿你沒有辦法?”

“我今天就要宰了你,我看誰能拿我如何?”

說著這話,二皇子四下打量一下,發現有侍衛攜帶的鋼刀。

他一把抽出侍衛的鋼刀,照著沈千就捅了過來。

“哇!”

圍觀的人,一聲驚呼。

他們哪裏想到,二皇子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簡直太瘋狂了。

今天可是來給老王爺送葬的,這要是在老王爺的陵寢前麵,再發生流血,也本就是不吉利的事情。

可是,圍觀的人多,敢於上前阻止的人卻沒有。

人家是二皇子,手上又有鋼刀。

這個時候,誰要是上前,誰就會倒黴。

眼看著鋼刀刺過來,沈千微微一閃,就躲了過去。

要想躲過二皇子的一刀,對於沈千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

“小子,你竟然敢躲?”

二皇子有些惱羞成怒。

“笑話,你拿著刀砍我,難道我不躲,等著你砍呀?”

沈千簡直無語。

這樣的皇子,以後就是一個廢物。

對朝廷,對黎民百姓,完全沒有什麽益處。

“好小子,今天本王就要取了你的性命。”

說著這話,二皇子握著鋼刀,又一次砍了過來。

沈千又一次躲開。

不過,這次沈千竟然出手了。

他抬腿就是一腳,踹了二皇子一個狗啃泥。

“噗嗤!”

看著二皇子的倒黴樣,不知道是誰,終於忍不住,笑噴了。

“誰?誰敢嘲笑本王?我宰了你。”

二皇子從地上爬起來,朝著人群叫囂。

“夠了,還不夠丟臉?”

這個時候,祁王過來,看到二皇子的模樣,氣得直搖頭。

“皇叔!”

二皇子還是有些害怕這個實權在握的祁王,連忙朝著祁王拱拱手。

“丟人現眼,還不把你們主子帶走?”

祁王朝著二皇子的那些跟班怒喝一聲。

馬上有兩個跟班上前,扶著二皇子離開。

“小子,本王絕對饒不了你,你給本王等著。”

二皇子就算是被拉走,嘴裏麵還是不停的念叨。

“成何體統,皇家的臉麵都被丟光了。”

祁王怒氣衝衝。

又過一個時辰,陵寢前送葬的人,走的差不多了。

沈千和祁王這個時候,也準備離開了。

雖然再舍不得,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人死不能複生。

正在這個時候,一人一馬趕了過來。

那人一身孝衣,一看就是過來送葬的。

不過,他來的似乎晚了一些。

“皇爺爺,本王回來遲了,我來看你了。”

一聲痛哭。

那人噗通一聲跪在陵寢前麵。

“楚王,你回京了?”

祁王驚呼一聲。

楚王是皇帝的六子,常年領兵駐紮在外麵。

“叔父,我回來遲了。”

楚王一臉淚水。

“皇侄,先不說這些,快快請起。”

祁王將楚王扶了起來。

“你駐紮關外,可曾得到陛下詔令?”

祁王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事情。

“未曾。”

楚王沒有任何隱瞞。

“哎呀,你糊塗呀,未經詔令,私自回京,那可是要問罪的呀。”

祁王一陣歎息。

“皇叔,驚聞皇爺爺遇難,星夜趕回來,哪裏管什麽詔令不詔令?”

楚王絲毫不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