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就在今晚,薑雨楠是一點都不在意,也沒有要去拍賣會的打算,因為這從酒樓剛出去,那原本剛清理幹淨的小漁船又擺滿了簽花,同時的,還有一男子在那等著。
“這位小姐,今日是江某唐突了小姐了,隻是當時那畫麵確實很美,在下實在是忍不住想要將那美景畫下。”溫潤如玉,倒也是一謙謙公子。
“不用,江公子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我也收下了,我還有事,便先行告辭了。”那一船的簽花薑雨楠也沒辦法現在處理,好在漁女快速的下了船,清理出了一個位置等著薑雨楠下去。
薑雨楠落在了船上,小船便快速的離開了,而這次薑雨楠沒有再出船艙,但是有的時候,不是說想要避開便能避得開的,漁女的劃船技術確實很好,但是便抵不住人多容易出亂子。
一艘畫舫遊到了湖中,偏偏幾家不大不小的也趕到了一起,這殃及到了剛出水道口的薑雨楠的小漁船以及同時從水道口出來的另外一艘漁船,那船上坐著一對夫婦跟四個孩子,一下全都落了水,那夫婦明顯不太會水,幾個孩子更加別說,薑雨楠扶的好,沒有落到水中,但是漁女卻為了避開,最後還是滑入了水中,不過水性十分的好,一下就冒了頭。
“你跟我去救那幾個孩子,那邊的漁夫,你把那對夫婦趕緊撈起來,人命重要。”那同樣落在水中的漁夫哪有不從的,快速的遊水將那夫婦抓住,那男人倒還算鎮定,聽了漁夫的話,抓住自己的妻子,不讓其亂動,又看著那邊自己四個孩子被薑雨楠跟漁女救下,這才安下了心。
薑雨楠怕孩子亂動會造成不必要的傷害,直接點了四個孩子的穴道,等上了漁船這才替幾個孩子解開,不過幾個孩子自己都沒注意到,漁女上了船就開始給薑雨楠找衣裳,可惜穿上並沒有帶什麽,隻有一件披風,薑雨楠直接將披風披在了漁女身上,不容拒絕。
“將船劃過去,把幾個孩子還過去,然後我們就回去,我身體比你好,而且你要在外邊劃船,吹了風不好。”薑雨楠擰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水,這襦裙用的輕紗一下便貼服在了身上,確實不好出去見人。
“是,小姐你真好,奴動作快一些,絕不叫你冷到。”說完,漁女便快速的動作起來。不過有一人的速度也不慢,越過一艘艘船,直接落在了薑雨楠的船上。
“你是誰,不許傷害小姐。”漁女看到落在船尾的男人,手裏的竹篙狠狠的指著男人。
“抱歉,薑小姐,是我,不好意思,剛才畫舫失控,原本想要出手搭救的,可是還是晚了一步,那個,這個衣裳給你,不要涼著,李某租的畫舫上有備換的衣裳,薑小姐可願移步。”船尾之人不是別人,真是李寶成。
隻一眼,李寶成便認出了換成女裝的薑雨楠,薑雨楠從船艙裏一出來,畫舫上的李寶成便被驚住了,隻是沒等美景停留,便看到佳人躍入水中,好在薑雨楠速度極快,水性好,李寶成自知自己現在下去也是添亂,想了一下立刻轉身回畫舫中取了自己的披風,然後足下一使勁,最後落在了薑雨楠的船尾處。
“也好,多謝李少主,奴兒,將漁船劃過去,把孩子還了,然後靠近畫舫。”
“是,小姐。”知道是薑雨楠認識的人,漁女將竹篙收了起來,動作快速的朝那漁船劃去,四個孩子一一送還了回去,那邊的人家感謝不已。
上了畫舫,備用的衣裳確實是有,不過卻都是男子的衣裳,剩下的便是舞女的衣裳,對於舞女那些暴露的服裝,薑雨楠自然是不會穿的,隨意的拿了一套男裝換上,對於穿男裝,薑雨楠早就習慣了,雖然前麵的雙峰已經開始成長,不過不注意的去看,並不會有太大的差別,而且這身衣裳明顯大了幾個號,更是看不出什麽,不過像極了小孩偷穿大人的衣裳,薑雨楠不得不把袖子挽起一節。
“小姐。”漁女不敢獨自回去,雖然這畫舫上的人薑雨楠認識,不過對於心性如此好的人,漁女還是想要守在一旁。
“你先回去換身衣裳,然後替我將我原本的衣裳取來,沒事,這裏很安全,你快去快回便是,那些簽花能換了的就換了壞了的就不管它。”對於這一身衣裳,薑雨楠還是不太喜歡,這裏距離繡樓其實並沒有多遠了,一去一回,以漁女的速度也就半個小時能夠解決了。
“好,奴兒一定快快回來。”
“薑小姐,李少爺吩咐奴家煮了薑茶送來。”門外響起一婦人的聲音。
“進來吧。”薑雨楠接過那薑茶,一口氣灌了下去,有些辣,不過確實是驅寒的上品,原本有點微涼的身體一下便暖和了起來。
畫舫中多餘的人都被派遣了下去,沒有吩咐不得隨意亂走動,李寶成也想不到會這麽突然的見到薑雨楠,而且還鬧出那麽一個亂子。
“薑小姐身體可好些了?”李寶成看著走出來的薑雨楠出聲詢問道。
“無事,倒是李少主這畫舫怎麽的出了問題?”剛才那個岔子,差點就讓那幾個不會水的孩子命喪黃泉,那漁夫也是一下傻了不知道救人。
“一劃船的貪杯了,所以。”李寶成也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沒有造成什麽大事故。”薑雨楠也不想多說,今天出門果然是沒算卦,選的方向就是錯的,好好坐個船玩玩還出那麽多岔子。
“薑小姐為何獨自一人在外走商?”至於為何要女扮男裝這樣的問題李寶成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如果是一個女子單獨在外那麽扮成男子模樣自然是要安全些的。
“找一個人。”薑雨楠自己做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什麽人居然讓薑小姐一人不顧安全千裏迢迢的去尋找。”李寶成的心末名的一痛。
“一個對我非常重要的人,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喝了茶,薑雨楠看著依舊站著的李寶成有些奇怪。
“那薑姑娘可知他叫什麽名字,是何模樣,家住何處?”
“他叫陸子越,具體多大我不知道,大叔長得很英俊,雖然有胡子擋著,住在哪裏不知道,不過卦象上指示,我隻要一路往北,總能找到他。”薑雨楠倒是不怕李寶成跟誰說些什麽,畢竟兩次的救命恩,李寶成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隻知道名字嗎,那確實不好找,姓陸的人並不少。”
“不急,到了國都,自會相遇,隻是我這女子身份獨自一人並不好走在人去,雖然如今對自己要求並不苛刻,但是還是男兒身遊走天下方便些。”薑雨楠的話李寶成哪裏有不知道其中意思的。
“李某自然不會將薑姑娘的身份泄露出去,哪怕整個李家商行都能夠保住,絕不泄露半點關於薑姑娘的信息。”
“既然如此,多謝了,不過這路上我並不適宜以女子的身份在外行走,等到了國都,那時再換回女子身份,這一路倒是要麻煩李少主了,也不要總叫我小姐兄弟的,直接喚我名字便好,我叫薑雨楠,叫我雨楠便可。”人家都知道自己女扮男裝的身份了,薑雨楠也懶得再掩飾自己的名字,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麽特殊的背景,也不怕人查。
“雨楠。”李寶成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特別是看到薑雨楠拿一身自己的衣裳,雖然寬大了許多,偏偏穿在薑雨楠身上多了一股別樣的味道,讓人移不開眼,李寶成不得不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那茶盞上。
“嗯。想來送我來的那漁女也該回來了,我就不再多做停留了。”
“雨楠不打算參加今天晚上的拍賣會嗎?”
“不了,哪有什麽好參加的,我又沒什麽想要買的。”薑雨楠搖了搖頭,拍賣會自己前世沒少去,什麽樣的場麵沒有見過。
而且做外賣家,這拍賣會上的東西薑雨楠也是知道的,沒有什麽能讓薑雨楠敢興趣的,去跟不去沒有什麽差別,還不如會屋子裏休息喝酒,每次喝了酒能感覺到大叔的存在,雖然那隻是自己的幻覺,而上一次如果不是突然肚子疼,又正好警覺了些,等發現的時候可能就晚了,難怪大叔總說自己警惕性不夠。
說是酒,真正的濃酒就數那提純過的,打開不喝,聞多了也暈乎,好在漸漸的習慣了,薑雨楠的酒量也算提高了,可惜能喝的也就是那種低得不能再低的酒了,跟甜酒似的,勁不大,可惜也不能多喝,否則依舊會醉,那也是薑雨楠特意備在家裏清洗傷口用的烈酒。
自從知道這身體酒量特別低之後,薑雨楠便慢慢的練習著,從嗅開始,剛開始的時候打開聞沒多久薑雨楠就受不了了,別說喝了,暈乎乎的,躺**沒多久就睡了,這酒品還算好的,沒有跑來跑去的招惹是非,而且大叔在守孝期間,禁酒,最多也就隻能聞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