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你能不能將他當成一個屁放了?”莫浩哲不可思議地望著荊姬,“糾纏了這麽多天,你還不了解他嗎?他就是一個外麵孱弱,內心黑暗的男人,你放下他,就是對你最好的保護!”
莫浩哲循循善誘。
夜店的活動結束後,她坐上了莫浩哲粉色的蘭博基尼,車子一路嘶吼著朝著另外一個地點飛奔而去。
那個地方燈火通明,在幽暗的海灘旁,有人在海邊正在燒烤搞篝火晚會,火苗被海風吹得左右舞動。
不遠處是白色的房子,房子裏正在玩著聚會,空氣中彌漫著海水的味道。
“這是我最喜歡來的地方,放鬆,舒服!”莫浩哲跳下車子,展開雙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女神,你知道我為什麽非要今天帶你來這個地方嗎?”
“為什麽?”
荊姬的臉色微醺,長發如瀑,在篝火的映照下,格外地醉人。
“為慶祝你徹底脫離苦海,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他從後備箱裏取出一份厚厚的檔案袋,放到荊姬的麵前,“你打開看一看,如果感興趣,簽收了!”
荊姬接過檔案袋,打開,從中抽出來,接著燈火通明的光線才看明白上麵寫的是什麽。
“合同簽署書……”荊姬笑聲念著,“落款,TC唱片公司。”
她抬眼看去,合同內容製定的很詳細,但是大部分條款都是她如何擁有LQ工作室,如何獨立運營工作室的條款,以及以後如何調動資金給她日後運作。
“還真是一份大禮。”荊姬麵帶微笑。
順著海岸線的方向望去,是一座燈火明亮的白色房子,延伸到淺海區的梘橋上坐著一位氣質清雅的男人,他正在陪著兩外一位在財經雜誌上才能見到的男人談話。
似乎,喬沐感受到遠處的目光,他微微地轉過頭來。
她和喬沐的目光在潮水的空氣中不可觸及地碰撞到了一起,他衝著她微微點頭,仿佛,她是他的一位不太相熟的朋友,僅限於點頭之交。
荊姬胸口轟然炸裂,她還在鬱憤難平的時候,別人已經風輕雲淡,曾經,他對她種種傷害如海浪拍擊著岸邊。
莫浩哲順著她的眼神望去,張開兩隻手,無奈地一攤。
“女神,你能不能專心點,在我對你獻禮的時候,你變現得認真一點好不好,至少我認為你是有誠意的!”
“我很高興接受你這份禮物,”她快速地簽字,好看的筆跡龍飛鳳舞,“但是,請你允許我處理一下私人的事情,有些話我想當麵問一問他!”
“女神,我不該帶你來這裏的!”
莫浩哲一攤手,無奈地接過她簽過字的合同,並叮囑她,“我希望你不要和他打架,他不僅是個男人,還有保鏢,力量上你和他懸殊很大!不過,你能簽署這份合同,對我來講,我已經十分滿足,畢竟這是我進入TC公司後簽署的最大腕的明星,我覺得我的事業已經向前邁出了一大步,女神,感謝你!”
無視莫浩哲的碎碎念,荊姬已經邁步朝著喬沐的方向走去。
海風很潮濕,她的發絲被吹得紛紛揚揚。
“女神,你真的要和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一般見識嗎?”莫浩哲在她身後大聲問道,“你要知道,就算你在他身上付出再多都沒有任何意義了,放手吧,女神!”
荊姬淺笑,還沒有走到白色房子的木質地板上,從陰影裏走出一個人來,伸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荊姬小姐,大少爺正在和客人談生意,你不能去打擾!”
荊姬抬眼望去,喬沐和客人一手端了一杯雞尾酒,他們麵前的白色桌子上已經擺上了華美好吃的餐點,三文魚配檸檬果醬,金槍魚配沙拉,水果拚盤,以及她叫不上名字的新鮮事物。
看了喬南一眼,視線便落在了那張矜貴的臉上。
那晚,她躺在他的臂彎裏似乎聽他說了什麽,然後,就在大雨如瀑中的書房裏聽到了他將她賣給了唐馳的那番話。
在舞台的後台,他毫不客氣地重複著傷人的話,將她推到了毫無退路的境地,直接向媒體宣布,荊姬拷貝了宋暖的原創作品,她出醜,他才開心。
在車禍中,他沒有絲毫的垂憐,不客氣地罵她,讓她去死。
林林總總,剛剛發生的事情如同昨日一般重新,她的心髒驟然疼痛起來,他怎麽能殘忍到如此地步。
她要親耳聽到他的解釋,一個合理的解釋。
無視喬南的阻擋,她執意要去找喬沐,喬沐聽到了她和喬南之間的爭執,揮了揮手,讓喬南放開她。
她沿著台階走到他麵前。
依舊是清雅到極致的矜貴容顏,淡淡地坐在白色椅子上,和罵她離開,罵她去死的喬沐相比,他竟然裝得這麽從容寧靜。
她還真是看錯了人,不知道他也會收起惡毒的嘴巴,在外人麵前表現得如此高貴,一想到此,她就無比地惡心。
“給我一個解釋!”她單刀直入,“這麽多天來,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什麽?”他語氣冷淡,客人聽到兩人之間生硬地談話,客氣地離開了,“那晚的書房,我已經做出了很好的解釋,無需重複!”
“我想親耳聽到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什麽要無情地傷害我?”
她不依不饒,冰涼的聲音裏帶著置氣。
喬沐望著深沉的海麵,聽著海水輕輕地拍擊著岸邊,突然就笑了。
“荊姬,你非得知道真相嗎?那麽,我現在告訴你,也好讓你死心!”喬沐緩緩開口,“在很久以前,久到可以忽略時間,那時候,你、我和唐馳,那個夜晚,我給你寫出了第一封情書,看著唐馳隨意地塞給你,告訴你,我在幫別人傳遞情書給你,我看著他擁抱著你的肩膀緩緩地消失在學校的黑暗深處,那一刻,我的心口仿佛被剜走一塊,空落落的。”
喬沐淡淡地笑著。
“你知道嗎?荊姬,也就是那天開始,唐馳拿著我給你寫的情書,重新照抄了一份,在情書的尾部簽上他的名字,告訴你,是他寫給你的,然後,你們兩個高高興興地騎著單車行走在長滿相思樹的巷子裏,看著你們手拉手買奶茶,看著你們形影不離,我的心每時每刻都飽受煎熬!”
“喬沐!”她叫了他一聲。
他充耳不聞,繼續揭開傷疤。
“荊姬,你不知道吧,我曾經那麽用力地愛過你,可惜,被你棄之如蔽履,被你忽視……如果你懂得一顆少年單純受傷的心,今天,你就不應該來質問我。”
無視她的反應。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著高腳杯,暗紅色的**美得驚心動魄。
“荊姬,那時候,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你和唐馳越來越開心,我越來越沉默,每天看著你們恩愛,我的心髒負累不堪,於是,我有了瘋狂的念頭,我就是不能讓你們在一起,哪怕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
荊姬猛然抬起頭,感受著喬沐蒼白容顏下動**不安的情緒。
“所以,你出賣了唐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