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就這麽個袋子?”我眉毛一挑。

“爺爺我幹嘛騙你呢?我跟你說,爺爺我厲害著呢!爺爺我可是……算了,說了你也不認識,總之呢,這袋子送給你,你用吧。”說著,老頭將那袋子塞進了我的手裏。

話說,這袋子是挺怪的,看著就是個普通的黑色布袋子,結果拿在手裏,竟然非常的沉!

百無忌一愣:“我去?這……這裏麵裝著的是什麽?”

“後悔藥。”老頭一笑,拍拍我:“逗你的,不是什麽後悔藥,這袋子裏是什麽你別管,但這絕對可以讓你擺脫眼前的困境。”

說完,老頭抬手指指前麵:“走吧,先送我回家。”

於是,我照著老頭之前說的位置,往西五十步,往東一百步,往北三十步,結果……我去,還真的特麽的走到了一麵牆的麵前。

“大爺,你不是說不能撞牆嗎?”我滿臉黑線的看著老頭。

老頭一笑:“這不是牆……好了,你就別管了,那袋子你收好了。用不用隨你,不過,有一個事兒你需要注意。”

我好奇的看著老頭:“什麽事兒啊?”

“這袋子,雖然可以將你送到你人生的另一條岔路口,同時讓你重新選擇,不過還有個問題。”

我盯著老頭:“有副作用?什麽問題啊?”

“嗯,就是你可能會損失個五年到十年的壽命。”

“臥槽,折壽啊?”

老頭又搖頭:“不是折壽,而是你選擇了岔路口,走向人生的另一條路之後,等你睜眼醒來,你已經在這條岔路上走了五年,或者十年。你能明白嗎?”

我仔細想了想,一絲就是,如果我選擇了沒有給老板娘打工,那麽當我選完之後,我的人生走向就變成了沒有給老板娘打工的五年以後?或者十年?

可這還是折壽了,我還是沒活那五年十年啊!

想到這,我心裏不爽。

“總之副作用就這些,用不用,你自己考慮吧,走了。”說著,老頭對我揮揮手,然後走向牆壁。我當時看著那黑色袋子呢,也沒注意老頭。等我抬頭的時候,發現這老東西已經消失不見。

我到底該不該信他的呢?

就在我這個問題糾結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尹果兒那丫頭,我問道:“怎麽了?打電話幹嘛,迷路了?”

“不是不是,那個……中年人有個事情,我跟你說,你可不可以不要怪我,不要生我氣呀?”尹果兒突然少有的乖巧的對我說話,讓我一愣,這小聲音還挺萌,挺可愛的。

“你幹嘛了?把我家鑰匙弄丟了?”我疑惑的問。

尹果兒那邊回應道:“不是,是我一開門,發現蘭姐在你家呢。”

蘭姐?

老板娘?!我當時眉毛一挑:“她在我家,她怎麽進去的啊?”

但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我心裏咯噔一下,我突然想明白了,尹果兒說那句讓我務必要原諒她,是原諒些什麽……

結果就在這時候,老板娘將電話搶了過來:“少年,你在哪?跟你說過不要去二樓,你竟然不聽話?覺得自己工資很高對不對?”

說著,老板娘還從牙縫裏擠出反派角色的獰笑。

而我瞬間木了,腦子裏那一刻反應過來的,全是剛才老頭跟我渲染的老板娘的恐怖。

“你送的那個老頭呢?”杜幽蘭這時問我。

聲音出奇的清冷。

“他,我也不知道他哪去了,穿牆了?”我回頭看看身後的牆壁。

“他跟你說什麽了?別被他嚇到,他那個就喜歡嚇唬人,哦對,還有他的東西,你千萬不要收。現在快點過來,姐姐給你點好東西,一定會讓少年你幸福死的,快來。”

老板娘後半句話又畫風突變了。

但我身上一哆嗦,你特麽這是釣魚呢吧?以為我是啥都不懂的青春期熊孩子嗎?過去就是羊入虎口啊。

“那……我知道了,那我掛了啊。”

說完,我掛斷電話,心跳的跟塞了個**似的。

話說,我到底該信誰呢?老板娘是救過我,但是上次我也真的差點就掛了,而且還是她安排的。這次呢,老板娘又告訴我那老頭不是好東西,可是她之前不是發誓,要一直整蠱我麽?會那麽好心提醒我?

再加上之前沒聽老板娘話,被弄死的那位前輩……

果然,此時此刻我隻有一條路可以選了。

“……還是回去跟老板娘求饒吧。”說著,我回頭就給那黑口袋扔身後了。

可走了兩步,我腳又停住了,這口袋是也不保險,但是我看看裏麵裝的什麽東西總沒事兒吧?於是,我手欠的又回頭給那口袋講起來了,口袋的口是用繩子拴緊的,我輕輕解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接著路燈的光,往裏麵瞄了一眼。

所以說,好奇心害死貓啊。

那一瞬間,我在口袋裏看到了一片漆黑,漆黑中帶著星星點點,還是旋窩,乍一看跟看到了宇宙似的。而下一刻,我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我當時嚇一跳,想叫卻發現叫不出聲,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跟進了洗衣機似的,旋轉著就鑽進了那黑色口袋!

再然後,我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

等我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黑暗,我的身體也動不了,在黑暗中,我心驚開口問道:“哎,別鬧啊,誰啊?”

結果這黑暗中真的出現了聲音,但卻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我:“小子,你要重新選擇的岔路口,是哪裏?”

臥槽?怎麽有人問我這個問題,難道這口袋是真的?

我本著試一試的心態,就回答道:“那天晚上,我沒有去老板娘的餐廳應聘,我直接回家!我要選這條路!”

“好……就這條路……命運的軌跡已經沿著新的方向走了五年,再次睜開眼,將是五年以後,嘿嘿嘿……”

這聲音突然變得斷斷續續,末尾還帶獰笑。

我心裏咯噔一下,怎麽感覺不像好人呢?我剛想問那我能不能改回來,可下一刻,我又是眼前一黑!而等我再次有知覺的時候,感覺自己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我艱難的掙開眼睛,眼前是暗紅色的光。

還有些刺眼。

“嘶,臥槽……什麽情況?”我眯著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處陌生的臥室,東西擺得很整潔,有股淡淡的香味兒,隻是整個屋子都籠罩在這暗紅色的光下。這光是哪裏來的呢?我轉頭一看,是窗外,透過窗子招進來的光就是暗紅色的。

“我去,沙塵暴嗎?”我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卻是烏雲密布,我眉毛一挑:“這麽特猜五年,環境汙染就到這種地步了?我去……等一下,五年之後!臥槽,我搬家了嗎?我算算五年之後我三十多了,不會還沒結婚吧?不過這房子貌似比我之前的好啊。”

我開始四處轉悠,這房子的確大,一個臥室就跟我租住的整個房子一樣大了。就在我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手機震動的聲音,我回頭看床頭,這時候我一愣,不是我有千裏眼看清了手機號碼什麽的,而是我欣喜的發現,這是雙人床……

“嘿嘿,嘿嘿,果然我不是單身了……”我笑著走過去,拿起手機,來電號碼正是老婆大人四個字!

那時候別提我多興奮了,我直接把電話接通,但那邊卻傳來一個讓我蛋疼的聲音:“老公你起來了嗎?”

這是……

“臥槽,尹果兒?!你,為毛是你啊?我去,你,我,我安樂死了?!”

尹果兒在那邊咯咯一笑:“什麽安樂死,你發什麽神經……老公,去,爸爸把中午的食材放在廚房了,說你做的好吃,你去準備一下,我馬上就回家了。”

說完,掛斷電話。

我一屁股坐到了**,尹果兒?我沒去老板娘那打工,為毛還會跟尹果兒在……哦對,她是喬蔓的室友,我倆還是會認識的。

可是我怎麽會妥協呢?

等等,我想了想,心說如果沒有老板娘告訴我她是夢魘,我一快三十還沒對象的小子,被一十八歲小姑娘不斷勾引,遲早是要被拿下的,所以這個結局也在情理之中啊。

那麽……

我摸摸胸口,摸摸臉,沒錯啊,我這也沒什麽變化,難道安樂死其實不用死?或者她良心發現?

她剛才說“爸爸”讓準備午飯,難道她其實是沒有覺醒成夢魘?

不行,我得弄明白,想到這我將臥室門推開。

推開的一瞬間,一張恐怖的臉正好出現在我麵前,那張臉是青綠色的,滿臉坑坑窪窪,流淌著膿水,它征用自己那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珠子盯著我。這大概還可以被稱作是人的東西,穿著一個男士睡衣,對我張張嘴,一股惡臭撲麵而來:“葉……閻……你才睡醒?快……去……做飯!我……餓了!!”

我特麽一屁股坐在地上,這什麽玩意兒啊?!

“不是,你,你……”

我正想問呢,結果那人突然趴下,爬到我麵前,跟我幾乎臉貼臉:“不對勁兒……葉閻……你是……葉閻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