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山冊上麵有記載,月光對鬼物來說可以用作修煉,但是有時候如果配合的好了,也能夠將其殺死。

借助月光驅逐鬼物的手法棺山冊上麵非常多,我想起的第一個就是“月華鎮殺術”。

月華鎮殺術相對來說比較簡單,在這種時候施展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連忙掏出八卦鏡,左手將其對準前方棺材,天空中的月亮被反射,一股月光對準了瘋狂朝我衝來的棺材。

此時棺材距離我隻要不到十米的距離,我心裏恐慌,但精神高度集中,右手掐訣,猛然間一股射出的月光變成金色,前方發出淒厲慘叫聲,幾縷黑煙從我麵前蒸發,棺材砰一聲落在了地上。

我連忙上前,用力推開棺材蓋子,裏麵躺著個年輕人,正是張磊。

伸手探了探鼻息,比較微弱,但好歹有救,我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拖了出來,一路拖進王大拿家的院子裏麵。

這時候王大拿也迷迷糊糊從屋裏走了出來,顯然是被剛才棺材落地的聲音給驚醒了。

二叔也推門走了出來,怒斥道:“我說大半夜醒來你小子怎麽不見了,你救他幹嘛呀?”

王大壯看到我手裏拖著的人也嚇了一跳,隨即臉色一變,跺腳道:“哎呦我的小爺啊,你別鬧了好不好?”

或許是感覺自己聲音大了,他快步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急切道:“我求求你了趕緊把他弄出去啊,你這哪裏是救了個人,你是弄了個災星回來啊,你……哎呦,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你見死不救?”

我冷冷看著他,拽住他的手按在張磊心口道:“感受一下,這是個活人,不是屍體。”

王大拿像是觸電般將手收了回去,“我當然知道是活人,但是……你不知道,唉。”

我知道王大拿肯定知道一些內幕,問道:“你不說我怎麽知道?村裏人到底為什麽要弄死張磊,你跟我說說?這麽活生生的一條人命你們就想把他斷送了,如果躺在棺材裏的是你呢?”

王大拿臉色難看,被我堵得沒話說了,猛一跺腳,快步朝屋裏麵走去,邊走便說道:“算了算了,我不管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當我不知道,真是晦氣。”

我朝二叔招手道:“快過來搭把手啊!”

二叔臉色無奈,但還是過來幫我一起把人抬到了屋裏,我們再次將油燈點燃,二叔過去探了探鼻息,突然叫道:“臥槽,怎麽沒呼吸了。”

我也趕緊過去往鼻子下麵探了探,果然沒呼吸了。

“怎麽辦,趕緊做人工呼吸啊!”我推了二叔一把。

“我他媽也不會啊!”二叔扭扭捏捏。

“你就看他不是個娘們,要是個美女躺在這裏,你早就迫不及待了!”我直接跳上床,雙手按住張磊的胸口開始做按壓,說實話對男人做人工呼吸這種事情我也幹不出來。

不知道按壓了多久,張磊咳嗽了幾聲,終於醒了過來。

我鬆了口氣,連忙跳下床,問道:“感覺怎麽樣?”

張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難受道:“好渴,有沒有水喝。”

二叔連忙遞上一杯水,張磊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看了看屋裏,疑惑問道:“這裏是哪?”

“這是王大拿家裏,你知不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麽?你被你爸媽從衛生所接回去之後發生了什麽?”

我連忙問。

張磊想了半天道:“記得不太清楚,當初回去之後我喝了杯水就睡下了,後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和二叔對望一眼,都有些失望。

我不甘心,又問:“那你知道你們村裏有沒有什麽怪異的事情?”

“怪異的事情?”張磊搖頭道:“不太清楚,要說怪異,就是晚上父母都不讓我們出門,說是外麵有鬼,小時候我也確實見過一次鬼,從那以後就不敢再晚上出去了,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小時候見鬼那次是什麽樣的情況,說說看。”我想著是能對這個村子有多少了解就有多少,所以張磊知道的事情還是都問一下比較好。

張磊想起小時候的事情還是有點害怕,過了半天才慢慢說道:“那還是我十歲左右的時候,有一次出門撒尿,突然聽到隔壁有動靜,我就爬到院牆上看了一眼。我們家家戶戶院子牆並不高,從院子這邊就能看到院子另一邊,當時天色太黑,我就看到一個女人穿著藍色衣服,留這個很粗很長的辮子,從黑漆漆的院子裏麵穿過,打開大門出去了。

“我知道鄰居家女兒剛死不久,才過完頭七,後來我就跟我爸媽說了這事,他們讓我不要多問。我很好奇,又去問平時玩的好的同伴,才知道他們家女兒是上吊死的,死後脖子上的麻繩接不下來,就直接這麽裝到棺材裏麵去了,我這才響起鄰居家的姐姐是短發,沒有辮子,看到的她的辮子,其實是上吊用的麻繩。”

他說完長出口氣道:“從那以後我就很少晚上出去了,而且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村裏經常死人,而且死的都還是年輕人,有的是自殺,上吊的、喝藥的、跳河的。還有的一些是意外死的,比如被機器砸到,或者施工的時候出現事故什麽的,聽說是我們村裏風水不好,我也不太懂。”

我心情有些沉重,因為我感覺這些人死的都很蹊蹺,極有可能不是自殺,多半是謀殺,從中張磊身上就能窺得一二。他的父母雖然沒有直接殺他,但是知道他還有可能救回來還是沒有救,這不就跟謀殺一樣嗎?

這個村裏似乎經常殺年輕人,到底有什麽陰謀?

我突然想起之前見到的那個小孩,又問道:“你們村裏有個小孩子,穿的髒兮兮的,是個啞巴,前兩天還給我們打過啞語,你知道他是誰家的孩子嗎?”

“啞巴?髒兮兮的?”

張磊想了想,突然間臉色一變,顫聲道:“這個小孩子……八年前就死了啊!”

聽他這麽說,我頓時覺得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