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叔嚇唬了一通,趙紅傑最終選擇屈服了,不情不願的給我們開了門。

剛一進去,羅盤上的指針旋轉的速度更快了。

屋內涼嗖嗖的,一股股冷氣源源不斷的灌入我的身體裏。

屋內的陳設都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剛進來,我們都沒來得及開燈,但這屋子雖是坐北朝南,客廳和臥室卻剛好是向陽麵。

而且這小洋樓的一層都是用高強度防彈玻璃製作成的玻璃牆,更好的觀景。

牆上有電子伸縮屏蔽門,睡覺的時候隻要將這些鐵皮弄下來就行。

可平常,這地方可是透光度極好的。

這點就算是外麵太陽已經快落山了,可屋內的采光度也不至於如此之差。

一進屋就跟陰雲蒙蒙的感覺一樣,令人極不舒服。

這灰塵落得也非常快,我剛剛把桌子的一角擦幹淨,這轉頭,桌角又布滿了灰塵。

這間別墅可真是怪了。

二叔忙著測屋內的風水磁場。

我則轉頭看向了趙紅傑。

從一進屋,趙紅傑就魂不守舍的,左顧右盼,大概是覺得這地方不幹淨。

剛才我就看出這房子是經過翻新的,怕是年頭已經不短了。

見趙紅傑走神,我便擦了擦凳子坐下來,讓王大拿把燈開了。

隨後衝著趙紅傑問道:“趙老板,你買這房子的時候,有人跟你說過這房子是翻新樓嗎?”

“什麽?”他錯愕的看著我:“賣房子給我的中介說,這房子才蓋了十多年。”

“而且上麵的地契房契都是這麽寫的,沒問題啊!”

我一聽,頓時一陣無語。

感情這做了一輩子生意的老板居然給一個小小的中介耍了,中介可能和某些人掛不上鉤,但是開發商可以啊。

感情趙紅傑什麽都不知道就把這房子給買了。

不過看他緊張兮兮的模樣,我到不想在刺激他了,今晚如果能平平安安的過去,什麽事兒都不發生的話,明天就去找中介。

我想從中介那裏或是從房地產開發商嘴裏一定能問出點關於這房子的門道。

二叔測了一下屋內的情況,隨後說道:“這裏的陰氣太重了,就算沒有髒東西,人在這裏住久了,也會受到陰氣侵蝕,神經錯亂。”

“什麽?我明白了,一定是那個風水先生害我!”

趙紅傑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嗬,害我趙紅傑,還想跑?”

他眼神中的殺意濃厚,這是動了殺心。

我歎了口氣說:“應該不是風水大師害你,隻是他學藝不精。”

我這麽一說,趙紅傑眼神中的凶煞之意仍就沒有絲毫減退。

可二叔卻喊道:“趙老板,想什麽?”

“啊?沒事,沒事。”

隨著二叔的一聲喊,他竟然轉眼之間恢複正常。

這個人確實不是什麽好鳥。

給他辦成了,我們興許能拿到錢,辦不成,他怕是會禍害我們。

既然如此,成功之後,我非得狠狠地宰他一刀!

二叔讓王大拿把我們提前準備的吃的東西拿出來,趁著天色還早,大家吃了點東西,然後各自回屋了。

本來趙紅傑是想跟我們三個人中的一個擠在一間屋子裏的,但我們都比較排斥,就讓他硬著頭皮自己睡了,告訴他那張符咒足以保他平安。

趙紅傑雖然有些不情不願,但到底不敢跟我們硬來,隻得自己鑽進了屋裏。

淩晨三點十五前什麽事兒都沒發生。

這屋子好像除了陰氣重了點之外,到平平靜靜。

但我也沒睡,可我一直閉著眼,佯裝睡著了。

我在等,等他口中所說的那個東西出沒。

叮鈴!

淩晨三點十五分,屋內牆上掛著的鍾表突然發出一聲脆響。

這聲音就像是催命符一樣。

我本來也在全神貫注的等著動靜,這聲音一響,我的心就好像被什麽敲了一下。

原有的幾分困意瞬間消失不見。

隨機門外便傳出一陣腳步聲。

噠噠噠,噠噠噠……

這腳步聲好像有人來來回回的在門口走動。

但腳步聲很輕盈,隻有女子的腳步聲才會發出這種聲音。

我沒動,繼續等著。

我現在若出去,萬一驚動了那東西就不好對付了。

她既然出現在我的門口,八成會進來。

剛有這種想法,我就聽到門外,咯吱,咯吱的傳出一陣異動,這東西再開我的屋門。

我偷偷地抽出枕頭下麵的一張鎮魂符,攥在手裏,等著他進來之後給她出其不意的來一下,不管她是個什麽東西,絕對會受傷。

門很快就被打開了。

一道陰柔的聲音緩緩地在我耳邊響起:“大帥,大帥!”

確實是個女子的聲音,但這聲音中又夾雜著一個男人的聲音。

居然是趙紅傑的。

她似乎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都睡著了,一遍一遍的喊著大帥。

幸虧我見得多了,又是玄門中人。

不然這一聲接著一聲的人喊聲可能真能把人給嚇死。

但是同時,為 明白了一件事,為什麽趙紅傑會被纏上。

八成是這女人進來的時候喊過他大帥。

在睡夢中的趙紅傑肯定控製不住自己,人家一喊,他八成是答應了,所以才會招致這個罪過。

這屋子裏的邪祟對大帥好像又特別的仇怨。

因為她嘴裏一直在喊這個,這就是她的執念。

喊了幾聲,見我不回答,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突然淒厲的奸笑起來。

我依舊沒動。

邪靈的第一招便是蠱惑心智。

心智不存,必被邪靈附體。

更何況我給的趙紅傑的那張符咒足以震懾陰靈,可到了這小洋樓裏,竟然失去了作用,這也就意味著,這裏的陰氣太重,符咒作用不大。

想要徹底的化解這裏的怨念,憑借蠻力是行的。

得從根本上著手,否則滅不掉!

等了些許片刻之後,這東西終於煩躁了,起身走了出去。

趁著她離開,我趕緊往嘴裏喊了一塊封魂石,隨即睜開了眼。

這一睜開眼,我便看到趙紅傑不知道何時換上了一身女人的長裙,還是血紅色的長裙。

因為他體型肥胖,這裙子把他勒的都快扭曲變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