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個敗家子丟的,上麵的商標確實沒有撕,就是剛買回來就丟進了垃圾桶裏。

沒想到我們這一嘔吐,還撿了個便宜,這讓老板都快樂開了花。

頓時也不覺得自己胃裏難受了,摟著我的肩膀上:“白撿了幾萬塊錢,要不咱哥倆再去喝上一杯?”

我趕緊對他擺了擺手:“再喝下去可真就沒命了,行了不喝了,咱們先回去,好好睡一覺!”

剛看到這東西我其實並沒有想太多,當然我是不可能去這垃圾桶裏撿這玩意。

畢竟我已經身家過億了,有時候我發現自己也挺高調的。

可是現在也沒想那麽多,幹脆就回去睡了。

剛躺下便睡得特別沉。

期間我還吐過幾次。

起來的時候,我隱隱約約感覺衛生間裏有個人在刷鞋。

而進去卻又什麽都沒看到。

因為酒精的作用,我難受的厲害,雖然之前也看到了,心中多少有些奇怪,但卻沒時間去理會。

人喝多的時候,甚至都感覺不到疼痛。

腦子裏是麻木的,而且會瘋狂。

所以開車千萬別喝酒,喝酒千萬別開車!

我繼續趴在**睡,再往上一趴,眼瞅著就又要睡過去了,但這時候人在我的臉上輕輕的刮了一下。

我這人對臉部的感覺比較特別,好像癢癢就在臉上。

自己碰沒什麽感覺,但是若別人碰我,那我就會感覺非常不舒服。

所以這一瞬間的功夫,我一個激靈,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在那一刹被電擊了一樣。

緊接著,我就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然而就這一睜眼,我渾身就像炸了毛一樣。

仔細一看,我更是一陣錯愕。

這時候的蹲在我麵前的竟然是,賓館的老板。

隻不過此刻的他,穿著一身球衣,腳上穿著那雙耐克就那麽半蹲在地上,直勾勾的盯著我。

這一下子確實挺讓人炸毛的,尤其他那雙眼睛,黑色的眼仁特別大。

他這麽盯著我,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看了看賓館的老板,往後退了一步,跟他拉開一定的距離,這才咬著牙問:“你幹嘛這麽看著我?喝多了吧?”

本來我就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現在聽到這話之後,我便是一陣無語。

盯著他看了一會,賓館老板一言不發,依舊那麽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手指,卻發現這賓館老板好像根本看不到我一樣。

他的眼睛就那麽直勾勾的,一眨都不眨。

一個正常人的眼睛是不可能不動的,因為這樣一來,他的身體機能肯定承受不住,但是此時此刻,這老板的眼睛確實不同。

之前我以為他的眼仁大,是因為他喝了不少酒的緣故。

但現在看他,我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他這不是因為喝了酒導致的。

這一瞬間,我感覺他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

有過這種感覺之後,我的麵色就是一片鐵青,他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會變成這樣?

顧不上多想雖然我現在也頭疼腦熱的,但還是取出一張符,一下子貼在了他的腦門上。

就那一刹那的功夫,這家夥突然身上跟中了電一樣,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幾分鍾之後,他的身體才慢慢恢複了正常。

眼睛也慢慢的恢複了正常的樣子。

但是他卻好像沒什麽太大的感覺,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穿著這一身衣服。

一看到我賓館老板一臉詫異:“我怎麽在你的屋子裏?”

“這是怎麽回事?”

他一臉懵,我卻盯著他的眼睛一直在看著。

大概是被我這種眼神盯得有些發毛,賓館老板急忙說道:“李大師你到說話,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怪滲人的!”

他這麽一說,我便將目光轉向他:“超哥,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好端端的,他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

一般的邪靈,如果跟一個人沒有特定的仇恨或者是觸怒他的東西的話,這些邪靈不一定會攻擊一個人。

而剛才我用符咒貼到他的腦袋上的時候,超哥的那種動態就已經證明他確實被什麽東西附著在身上了。

所以我必須搞清楚。

他還是一臉懵,尤其被我這麽問過之後,臉上更是閃爍出了一絲恐懼。

咽一大口唾沫,他顫顫巍巍的說道:“不是,兄弟你能不能不要嚇唬我?”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讓我感到很恐懼?”

他有些驚懼的說著。

我一點頭,他的模樣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心裏當然清楚。

這時候我的酒意也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與此同時,外麵傳來一陣鐺鐺鐺的敲門響。

二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李鐸,把門開一下!”

剛聽到這聲音的時候,超哥便準備過去開門,但卻被我一把拉住了。

我搖了搖頭,這聲音有那麽一點點的古怪。

雖然差別並不是特別大,但是對方說話的聲音卻很緩慢。

所以我眯著眼睛,沒有急著去動。

倒是超哥一臉不解的看著我,但很快,我就感覺他身上起了一層厚重的雞皮疙瘩。

可能是此時此刻他也知道我想的事情,也明白為什麽我現在一言不發。

冷汗不斷的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流淌。

我卻也隻是在他的肩頭上拍了拍,讓他不要擔心,有我在這裏,任何事情都可以搞定。

雖然害怕,但他還是努力的點了點頭。

而門外的敲門聲卻終究沒有停下來。

“李鐸,你這臭小子,二叔跟你說話讓你開門,你怎麽還不開門?”

“二叔門沒鎖,你自己推開就能進來!”

如果是二叔,二叔自己會擰門把手進來。

但如果不是二叔,就有可能是我周圍的法器,阻擋住了外麵的東西,讓他無法進入。

所以他才變成二叔的樣子來,用來裝模作樣,目的就是為了引我出去。

而且我已經感受到了這周圍似乎有一股陰氣在湧動。

那一刹那的功夫,我這心都像是觸電了一樣。

所以我在這裏靜靜的候著,我想看看門外的東西有什麽動靜。

然而我的話說完之後,門外卻沒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