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還挺出名兒的,我笑了笑,繼續說:“麻煩兩位說的清楚一點,他到底是誰?”

倆服務生對視了一眼,緊接著便開口說道:“這大少爺叫陸天成,他的父親叫陸文傑!”

剛剛聽到這三個字,我便麵色一片鐵青,今天我跟這個陸天成,可是起過衝突的,現在他們都死了,這我可能說不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決定還是盡早離開,免得惹上麻煩。

但我沒想到,我去二叔在房間內找他的時候,卻發現二叔不在屋內,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

不光是他,王大拿也沒在。

這讓我一頭霧水,我去前台谘詢了一下,前台跟我說:“兩位客人老早就出去了,就是出去玩一玩,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先生您留個電話號,他們回來我給您打電話!”

難怪我今天的眼皮子跳的厲害,感情又要惹上麻煩,雖然我有心不想碰上這事,但是現在是改變不了了。

這已經纏上我了,我就隻能硬扛!

我趕緊回到屋內,給自己卜了一卦。

我總覺得這事兒不太平,沒想到這一看卦象,我也是一臉懵,凶且無法避開!

蒼天,就不能讓我裏多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有些欲哭無淚,但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也不好在說什麽號,隻好繼續等待。

大概半個小時後,我就聽到一陣鬧哄哄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陣動靜,我不由的開了門,朝外瞄了一眼。

這時我便是遠遠的看到,有一個人被推上了往這邊走,那人滿腦門子是血,鼻青臉腫的。

他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黑衣黑褲最前麵一個男人拄著拐杖朝這邊走。

他雖然手上拿著拐杖,但這個人卻不是個瘸子,而他手上拄的那隻拐杖,也十分的特別,頭部完全是由金子打造。

整個陌生都是用橡木製成的,看著十分的奢華!

他拄著拐杖一步步的走過來。

我這仔細的看了一下,瞬間看出來了,那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可不就是今天那個讓打氣球的老板嗎?

他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拄著拐杖的男人回過頭去,看著他說:“去給我分辨一下,看看是不是他!”

那老頭將目光轉向了我。

小老板連忙點頭,擦掉鼻子上的血,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看來是挨了一頓毒打。

一到了我身邊,他上下的打量我一眼,聲音有些發澀,小聲對我說道:“兄弟!對不住了,我也不想出賣你,但是我真的不想再挨打了!”

什麽跟什麽?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小老板急忙對著老頭說道:“陸老板,他就是打您兒子的那個!”

陸文傑?

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就是陸文傑!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我也十分的詫異,我朝著眼前的家夥看了一眼。

不過這家夥看上去年紀要比他兒子大太多太多,如果不說我都以為他要當爺爺的輩兒了。

老板被打成這個樣子,他兒子是條命,老板就不是條命?

居然逼著老板來找我的麻煩?

那老板顫顫巍巍的往後退了一步,我都把他攔在了身後。

可是隨著他一指我身後的那幾個人迅速的朝著我靠近,沒多大一會兒工夫,就已經把我圍了起來。

他們的眼神十分犀利,這一眾保鏢將我圍攏之後,冷冷的盯著我。

每一個人身上都是殺氣騰騰的,看我的目光,仿佛看著死人一樣。

被他們用這種眼神盯著我很是不爽,這是要打劫我,是要威脅我嗎?

我李鐸經過了那麽多風雨都從沒害怕過,今天就這一點小事,還想把我嚇到不成?

這都是小場麵,我根本不在乎!

那老爺子拄著拐杖,一步步的朝著我逼近。

到了我身邊,他打量了我片刻:“我兒子的事情,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你殺了他?”

看著他那氣勢逼人的樣子,又看了看那個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老板,我就沒來由的一陣生氣。

什麽東西不就是一個房地產商人,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膽量,肆意行凶,這是犯法!

“就那狗東西,我有必要殺了他嗎?”

我的話剛一說完,就感覺耳邊一陣陰風呼嘯,緊接著,有什麽東西照著我的腦門,迅速的砸了下來。

我順勢向著側麵一躲,避開了這一記悶棒。

回過頭去一瞅,一個保鏢正怒目相視,嘴中還罵著:“敢罵我家少爺,我看你是活膩了!”

陸文傑根本就不攔著他的手下,任憑他的手下對我動手,這也頓時引起了我的怒火!

給臉不要臉,我的忍讓是有限度的,三番五次的挑釁我,那就是在觸我的底線!

所以在他這一記悶棒朝著我的身上砸下來的那一瞬間,我飛起一腳,便踹在了他的身上。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傳來,他的雙膝一軟,就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陸文傑瞟了我一眼。

我就順手掰起剛剛跪在地上的那個,保鏢的下巴一扭。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順勢趴倒在地上,我剛剛扭傷了他的頸椎,但是卻沒有扭斷,如果扭斷他人就沒了。

人痛苦的正要哀嚎,我沉聲說了一句:“噓,別慘叫,我剛剛扭傷了你的頸椎,如果你慘叫的話,說不準頸椎一斷,你人命就沒了!”

那保鏢瞬間安靜下來,我看他疼得臉都扭曲了,愣是沒敢動。

“你們還不送他去醫院,再不送去就死定了!”

我心中一陣暗爽,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陸文傑同樣麵色鐵青。

他估計也沒有想到我下手會這麽狠,瞟了我一眼之後,冷聲對我說道:“年輕人,你知不知道,你犯下的錯誤可能是致命的?”

知道,我當然知道,但是區區一個小雜碎,又能把我怎麽樣。

於是我不屑一顧的瞟了他一眼,緩緩的說道:“很抱歉,你手機上的這幾個人,給我提鞋都不配,更別提,想要傷到我了!”

陸文傑的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一咬牙道:“你太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