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靈魂竟然能衝著人笑裁縫一看到這種樣子並不生氣,反而同樣笑得十分生冷。
對於這個東西而言,殺戮才是他們最想得到的東西,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這些東西已經動了極強殺念,我被困在這裏實際上就是送給這個裁縫做的。
裁縫也說的很清楚,他們經常用人皮來做東西。
我往後退了一步,盡可能跟她們保持一定的距離,因為我不確定,這玩意兒會不會再次對我發難。
往後退了幾步之後前麵的東西突然咯咯的冷笑了一聲:“別跑了,你跑不掉,在這個世界裏,你隻能被我們吞噬,在這個結界之中,你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你會被牢牢的鎖死在這個區間呢,後悔嗎,沒用。”
就在這個時候,那裁縫也補充了一句說:“其實我覺得吧你如果老老實實的服從我的命令,乖乖的聽話,也許你還是能活下去的。”
他居然想給我一條生路?
其實我並不大相信他所說的話,因為他說到底隻是一個事,被困在這裏的陰魂,他生前有巨大的執念,一直沒有被驅散,所以這個時候他想要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討還回來。。
殺氣!
他有很強烈的殺氣,他說給我活下去可能隻是把我改造成剛剛,我看到的那個是不像一樣的東西。。
我李鐸別的本事沒有,但是讓我投降給這樣一個怪胎,我絕對做不到。。。
他見我一直往前看,開口又說:“我說兄弟,你在想些什麽?咱們是可以好好談一談,這是給你一個機會,保證你自己的,如果你不願意跟我合作沒關係,你的這條命我可能會替你收走,後悔也來不及了。”
看著他在笑我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他想做的事情做得這麽大,無非就是想要改造,剛才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是一個很好的素材,對他來說,素材就是他改變自身的一種方式。。。
見我沒說話,他繼續慫恿著我說:“你想想,你現在答應我,什麽樣的事情都好說,何必非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我抬起頭來瞟了他一眼:“如果我不答應你,是不是今天就不打算放我從這裏離開,是不是就一定要殺了我?”
他聳了聳肩,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意思已經很明了了,如果我不同意,他就會動手。。。
不過他的樣子,卻讓我覺得好笑。。。
我輕輕地歎息了一聲之後說道:“很可惜,這次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是不會答應你的,你這條命,我同樣會拿走,所以你也不要想著還有什麽改變。”
他咯咯的一笑,眼神一下子變得冷了下來:“這麽說,咱們彼此之間是沒有任何機會可言,更不可能談判,那好吧,機會我給過了,你就去死,反正死了之後,我依舊可以把你當成素材。”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周圍不斷的朝這邊吹陰風過來,我急忙往四周一瞟,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我的四周已經開始出現大量的,類似於真絲一樣的東西。
這些全部都是用來縫合的細線。
他看著這些東西,舔了舔嘴唇之後,便嘟囔一句說:“好了,遊戲開始了,現在我們進行下一步,或者更好玩的遊戲。”
他說著,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
到了我身邊,他一閃身,又一次在我麵前消失:“你好好玩吧,你還有幾分鍾的時間。”
他並沒有急著讓這些細線殺我,因為這些東西一旦動彈起來會像鋼針一樣,這個時候他還在玩遊戲。
我看了看手中的屠刀有些苦澀,難不成今天真的要留在這裏?
但這個時候屠刀卻正常得越來越厲害,仿佛有某種魔力在促使屠刀自己活過來。
屠刀的力量在變得強勁,殺氣也在膨脹。
我使用屠刀這麽久了,從來沒有感覺過屠刀,竟然也會發出如此恐怖的氣息。
那些如發絲一樣的東西這會兒靠近我,但感受到屠刀的力量之後,竟又往後退了一步。
緊接著我腦海中突然間出現了一個聲音,緩緩的對我說道:“主人,這些東西不過是一些細線,或者說他們就是人的頭發,這個裁縫不知道殺了不知道多少人,所以這些冤魂的怨念很強大,他們的頭發自然也就變成了類似於惡魔一樣的東西。”
我一聽這話,眯了眯眼,開口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讓我直接衝殺?”
用氣息來震懾氣息,這是最直接的辦法。
我想了想之後使勁點了點頭。
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真不如這樣試一試。
所以這個時候我直接開口道:“好!”
話音一路不在絲毫的等待,嗖的一聲朝著前麵躥了出去。
就在我衝過去的那一瞬間的功夫,那些頭發果然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一樣,竟然全部四散避開。
我一刀接著一刀,劈砍在那些頭發上。
這些頭發也隨之散了一大堆。
裁縫就在前麵走著,大概也是沒有想到我會衝過來,一看到我過來了,他有些傻眼,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圈之後,神色一下子變得洶湧了起來:“好小子,膽子真是不小,竟然真的敢往這邊衝,不過也沒有什麽關係。”
他再次把那把剪刀拿了出來,這會兒,我可以跟屠刀的神識交流,索性就開口問他,這上麵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那把剪刀會那麽厲害?
既然屠刀都有了神識,一定可以跟我介紹。
這不談還好,一談,頓時把我嚇了一個激靈,原來這把刀,確確實實非比尋常。
原來這個裁縫變成這副模樣,並不是他生來就這麽凶殘。
每一個凶殘的人的背後,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很少有人是天生的惡魔,而現在這一位同樣如此,如果不是經曆了那些,也許他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隻能說他現在的凶殘,實在是讓人沒有想到。
可悲而又可歎,隻是帶給人的感覺也令人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