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水珠這老頭格外的猖狂,笑起來的時候把所有人都貶低得一無是處,似乎要踩在腳下狠狠擰磨。
但在這浩浩****的人群中,我反倒是心裏沒個數,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被這麽圍攻,不管是誰,都相當於吃不了兜著走,但是這樣肯定會致使水珠丟失。
我正焦頭爛額,不知如何是好,王大拿就急聲說了一句:“你看那,看那邊!”
順著王大拿手指的方向,我朝那邊看了過去近一點,嘴角又跟著狠狠的抽了一眼,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當真是一點不假。
此時看到這一幕,我也是一陣心驚肉跳,就在那邊有四個侏儒偷偷的朝著這邊摸索過來,看他們的模樣是打算偷襲這白衣老者,不過這白衣老者也並非凡人,雖然沒有回頭去看,他似乎已經猜到有人在過去,我看到這家夥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頓感不妙。
不管那幾個家夥能不能得手,反正這一次出去肯定是要惹來大眾的麻煩的,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場致命的危機,大家誰也不能確定我們這次能不能成功的拿到珠子,而現在發生這種事情對我們來說更是危機四伏。
王大拿氣得牙根癢癢,但是卻也沒有任何的法子,畢竟,那些人是不會聽我們的話的,而且出現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為了多種珠子,包括我們自己在內亦是如此,珠子落誰也不會願意放棄。
眼瞅著現在這氛圍是劍拔弩張,各種各樣的氣息夾雜在一塊令人恍惚,我也開始越來越擔心前麵出現的問題了,便忍不住說道:“一定要阻止那四個家夥惹事。”
可是我們距離相隔實在太遠了,更何況這裏各大高手都在說是阻止他們,實際上我們根本沒有那樣的能力。
“既然你們這麽想死,我就成全你們!”
那白衣老者聽到這番話之後馬上開始狂笑,眼睛裏充滿了無盡的戲謔,對他來說,除掉這群人簡直是太簡單了,讓他們送死也不過隻是彈指之間的事情,反正他現在拿到了水珠就可以掌控天下擁有特殊的能力。
白衣老者,得到珠子之後,異常的狂妄,劈手奪珠,又朝那邊丟了過去。
在瞬間的功夫那邊就掀起了一陣陣的波瀾。
隻不過眼瞅著這邊的情況越變越糟糕也不知道從哪裏又鑽出來一個壯漢,看到這四侏儒如此作為,突然大喝一聲說道:“爾等皆是找死之輩,安敢在此放肆,看你們是覺得自己活得足夠長了是吧,罷了,取你們幽魂,他日,殺你們九族!”
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壯漢已經飛了幾刀。
這幾個侏儒本來是信誓旦旦的以為自己可以成功竊取珠子,但是沒有想到後麵會殺出這樣一個程咬金來,根本是避無可避,等反應過來時已是人頭落地,血濺三步。
見他們已經徹底的趴在那裏,我心中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心說,這都好說,否則的話這一片將會變成一片汪洋,不知道有多少生命不知有多少生靈將因此塗炭。
那白衣老者在得到寶貝之後顯然是喪失了心智,對於一切都認為他可以高高在上,可以控製全天下的力量,一般那種感覺會促使一個人徹底的魔化,尤其是對於這些修行者來說。
每一個修行者的心裏本身就住著一個魔,也住著一尊佛,這尊佛一直在壓製著這個魔一旦,被推翻,極其恐怖的力量被釋放出來,信念就會徹底的被毀滅,占據內心世界的惡魔會吞噬周圍的一切,包括他自身。
而現在這個白衣老者顯然在短時間內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毫無疑問,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他了,尤其是他眼神中的那種殺意,簡直是增長了數倍。
我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陰冷氣息以及敵意,反正他不滿意的人恐怕這會兒都逃不出去。
我剛動了這個念頭,他果然就將水珠對準了那個壯漢,眼神中滿是不悅,四個侏儒哪經得起他這樣做,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被斬殺之後,他恐怕就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這幾個侏儒的性命本來就應該是屬於他的,至少在他看來應該是如此。
而現在有人搶了他的風頭,雖然是為了保護這一眾蒼生,但是卻也激怒了他。
這家夥即刻將水柱對準了那個壯漢,嘴中念念有詞,緊接著水珠便亮起一道水光。
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壯漢也已是人頭落地。
白衣老者輕輕地歎息了一聲,又仿佛是在吞吐日月之光一般,喃喃的說道:“我為王者豈能容你一個下三濫的貨色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做手做腳,而當今日必死以示懲罰,若有他人再有人敢在我麵前放肆,一律誅殺絕不留情。”
白衣老者此班確實讓我驚歎不已,眼神之中閃過幾次驚訝,果然權力會讓一個人徹底的迷失自己的心態,當他擁有了絕對的力量之後,她就喜歡高高在上的那種感覺,喜歡被眾星捧月的感覺,根本不喜歡有人在他麵前動一下手腳,如此這般,可見他的憤怒程度。
見眾位,我不免歎了一口氣之後又開口說道:“如果讓這群人掉到水中,不管是誰得到了,恐怕後果都會和他一樣,他們是想據為己有,到時候勢必天下大亂,一顆水珠上可引動這裏的天翻地覆,若是讓羅子溝的,無形之門打開,到時候還會引起什麽混亂,誰也不知道,所以今天晚上,咱們一定要阻止他們。”
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的一切可謂是一波三折,不停的激**著我的內心世界,讓我的內心世界發生了一遍又一遍的改變,促使我不得不謹慎的看著前方。
不過這個時候白衣老者,卻又怒聲嗬斥一句說道:“爾等可知這水珠之力,今日我便可給各位一個機會,若各位願意臣服於我,日後榮華富貴,當我問鼎蒼穹,你們便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