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已經聽鬆鶴道長講過大丫的病因,知道那是被武林高手給截了脈。

但因為連鬆鶴道長都沒有一點把握施治,所以他寄望現代的醫學科技能創造奇跡,可終究現代醫學還是沒有創造奇跡。

為了怕小丫爹過於失落,他安慰小丫爹到:“叔叔你也不用太失望,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找到鬆鶴道長了。”

看到小丫爹眼睛一亮,他接著說:“據鬆鶴道長說,大丫是被壞人截了脈,所以她的部分神經功能被斷開了,但並不是損壞了,隻要有高手給她解開被截斷的經脈,她就會好起來的。”

陳思沒有說大丫的情況連鬆鶴道長都毫無把握,若想解脈,希望渺茫。

他是見小丫爹有些絕望了,因為首都的醫生都沒能治好大丫的病,那還有誰能治好呢?

他這樣說就是想讓所有人都不再絕望,生活在希望之中,不是很好嗎,至少還有個盼頭。

等陳思說完了,小丫爹才插上話說:“你找到鬆鶴道長了,啥時候的事?”

“有二十多天了,我見到當天他就給我介紹了大丫的病情,並且說雖然他沒有把握治好大丫的病,但總會有高手能治好的,所以您不用太擔心,我一定能找來更高的高手給大丫治病。”

陳思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經曆,深刻的懂得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雖然鬆鶴道長沒把握解開大丫的脈,但不等於別人也解不開;別人解不開,不等於他自己永遠解不開。

他已經下定決心,即使找不到更高的人,自己也終有一天,要能給大丫解開被截斷的脈。

他沒說自己下定決心要解開大丫的脈,而是說鬆鶴道長,就是為了增加可信度,讓小丫爹心中充滿希望,從而充滿幻想。

聽了陳思的話,小丫爹那絕望的臉上終於有了一點喜色,這才問道他的傷勢情況。。

陳思告訴小丫爹,自己在上一次的緝毒行動中,遭遇了那個殘害小丫娘和大丫的凶手,那個人功夫很高,自己在跟他搏鬥中受了點內傷,不過那個壞人也被自己打跑了。

他沒敢完全說出實情,怕小丫一家人為自己擔心。

並且他告訴小丫爹,自己上次進山遇到的危險就是鬆鶴道長,現在兩個人已經相認,所以那個危險已經不存在了,讓小丫爹不要再擔心。

陳思和小丫爹說著話,因為回來之前打過電話,小丫爹和大丫已經準備了飯食,這個時候三個女士陸續的把飯菜擺上桌來。

陳思很愛吃那小溪裏的魚,所以他就給王瑤極力的推薦,王瑤吃了一口也覺得確實的香,就問這魚產自哪裏,叫什麽名字。

陳思也不知道這魚叫什麽名字,就半開玩笑地說:“這魚隻有小丫家的小溪裏麵有,絕對的特產,所以就叫小丫魚。”

王瑤想都沒想的說:“嗯,真嫩、真香,你可得好好的吃。”

說完了,感覺怪怪的,不覺就紅了臉,趕緊悶著頭吃飯。

小丫一家人沒聽出她話中有什麽名堂,依舊的給她往碗裏夾魚,說道:“好吃,你就多吃點。”

吃完了飯,王瑤提出要到茶園看看,小丫就領著大丫和王瑤向茶園走去。

陳思陪著小丫爹隨便的聊了一些彼此這一個月來的經曆,之後,小丫爹就跟陳思提起了小丫跟他的婚事問題。因為小丫這段時間都跟陳思住在他的住處了,當爹的不能總讓婚事拖著。

雖然知道早晚是那麽回事,但陳思聽小丫爹提起自己和小丫的婚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跟小丫爹說:“叔叔,我母親目前還一個人留在東北的老家,我想等我的傷勢痊愈後,就回一趟老家,把母親接到武夷山市,之後就和小丫結婚,您看行嗎?”

小丫爹聽陳思首先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感覺到很欣慰,所以他說:“嗯,這樣也好,小丫和你娘相互間也能有個照顧,將來有了孩子,也能幫你們看孩子。”

陳思雖然二十八了,但還從沒有和女人發生關係,所以一聽小丫爹說起生孩子的事,他又開始有些扭捏,小丫爹看在眼中,喜在心裏,因為他看得出,陳思還是一個很純情的人。

因為陳思家確實很遠,並且他也很大了,能做得了自己的主,所以他跟小丫爹簡短的幾句話就基本上商定了他和小丫的婚期。

如今已經是十月金秋,據醫生說陳思的傷再有兩個月左右就會好的,再加上準備時間,所以大約在春節之前,就應該是他和小丫的婚期了。

也就是說,今年的春節,他就可以和小丫及母親生活在一起了。

想到今後的美景,陳思有些心花怒放。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就是他體內那異種真氣的問題,這個問題不解決,讓他怎麽能放心的娶小丫呢?

所以他就提出,要盡快的去找鬆鶴道長解除身上異種真氣對自己的威脅。

小丫爹雖然也想讓陳思盡早的脫離異種真氣的威脅,但他還是慎重的說:“不行,你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一旦在山裏遇到什麽危險,是很難應付的,不然你告訴我你和鬆鶴道長約定的地點,我去找他來給你看看怎麽樣?”

這個主意似乎不錯,但陳思卻不能同意,因為他知道大山中很危險,第一次來武夷山的時候,他就遭遇過黑熊,所以他不能讓小丫爹替自己冒險。

再說那個大石砬子所在的地方,當自己很健康的時候上到那裏當然不算什麽事,但其他人想上去就太危險了。

想到這些,他回答小丫爹爹道:“謝謝了叔,鬆鶴道長和我分手前明確的告訴了我他不想跟其他人見麵,更不願意離開他的住處到這裏來,他一個道士這樣要求也很自然。我看還是我再好一點,自己去找他吧,不然他肯定會生我的氣。”

小丫爹聽陳思說得在情在理,所以也就不再堅持自己的主意,跟陳思隨便嘮些磕等小丫他們回來。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三個女孩子才笑笑鬧鬧的回來了,大丫雖然不會講話,但她高興的時候也會笑。

王瑤回來後打開了她那大切諾基的後備箱,搬出了好多的補品,其中竟然有兩箱茅台,說這是戰友們送給他的,叫他務必收下。

陳思猜測得出這裏很多東西其實是王局長和李青天送給自己的,但他沒有直接說,而是這樣說的:“那我就多謝兄弟們和兩位局長的一番美意了。”

王瑤看他已經看破了,也沒多說什麽,隻是囑咐他要好好保養身體,緝毒的事有戰友們和她在,叫他不要擔心,盡快的把傷養好了,戰友們都等待著他歸隊呢。

隊裏正缺人,王瑤能抽空送她一下,已經十足的盡到了自己的心意,所以聊過幾句之後,她就急匆匆的走了。

看著王瑤的大切諾基絕塵而去,陳思知道,別看王瑤表麵上說得輕鬆,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緝毒支隊將會困難重重。

人員殘缺還是個小問題,王瀟走了,自己又不在,一旦他們再次與那個販毒頭頭遭遇,將會是災難性的。

所以陳思善意的提醒王瑤,在自己沒有歸隊的這段時間裏,他建議緝毒支隊不要有什麽大的行動,特別是要萬分提防那個販毒頭子。

雖然剛剛打掉了他的一處據點,但誰敢保證他從此就收手了,不再繼續販毒?

還有,上一次他幾乎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會不會對緝毒人員進行報複還未可知,所以,緝毒支隊下麵的工作,形勢還是十分嚴峻的。

他很心急,現在找鬆鶴道長已經不是要解決身體內異種真氣的危機問題,而是要找到運用那種異種真氣的方法,一旦那時有時無的異種真氣能被他所用,他就有信心能對付得了那個毒販頭子,至少他敢保證,能在毒販頭子的手中全身而退。

還有,那更神秘的懸空遺寶,那張皮張就在鬆鶴道長的手裏,不知道經過了一個月時間,他研究得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