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棟位於飛機研究所不遠處一座依山傍水的別墅式建築,位置略比研究所高一點,視野開闊,研究所內的情況盡收眼底。

到了這裏,王瀟左右仔細觀察了一下,說道:“這不是那天晚上我跟蹤丟了的那個人呆過的地方嗎?”

梁子天聽到他的話後,哈哈一笑,說道:“哦,哈哈,看來對方很有眼光嗎。”

聽完兩個人的對話,陳思明白,這棟別墅就是前幾天晚上鬆風師叔和王瀟執行任務時,敵方那個負責把風後被王瀟發現,並跟蹤到破道觀後失去蹤影的那個人選擇瞭望的地方,現在站在屋頂一看,他心中一片雪亮。看下麵的一切盡收眼底,難怪當時師叔鬆風會被對方發現,有人在這裏,師叔不被發現才怪了。

看著站在房頂上,四下張望的陳思和王瀟,梁子天問兩個人道:“怎麽樣,這個地方給你們暫住,還滿意嗎?”

聽他這麽問,陳思和王瀟都很驚訝,有點疑惑的問道:“你是說,這個地方給我們住?”

“怎麽,不滿意嗎?”梁子天反問道。

“滿意,滿意。”陳思趕緊回答,生怕回答晚了對方反悔一樣。

“這可是留給有突出貢獻的科學家居住的房子,這裏視野開闊,暫時沒有人住,這個位置便於觀察研究所那裏的情況,所以就暫時給你們使用。室內的生活設施很完備,你們看看還缺什麽,跟我打聲招呼,我叫人去給你們準備。”梁子天說道。

按照他的吩咐,陳思和王瀟進去查看了一下,見室內的用品一應俱全,並且還打掃得一塵不染,猜測肯定是眾人到來之前派人打掃過,所以二人出來後向梁子天表達了謝意。

之後,在同來的刑偵隊員的幫助下,一幹人將放在兩輛車後備箱的食品搬了進來,一共有四箱紅星二鍋頭,六箱各類肉食品。

當初,當把這些東西搬上車的時候,王瀟曾經很疑惑的問陳思:“師兄,你買這麽多東西,是打算到山上做小買賣嗎?”

當然他這是在打趣陳思,知道他不可能到山上去做小買賣,隻不過在他眼中看來,這些東西實在是有些多。

看來,他的師父鬆風並沒有告訴他他的師伯有多麽的大胃。

陳思沒有正麵回答他的打趣,隻是回答他:“你慢慢就知道了。”

搬完了東西,其他人就忙著觀察地形,檢查監控情況和研究怎樣重新布置監控等問題去了,陳思和王瀟留了下來,那些事情不必要兩人的參與。

隻是,梁子天臨走前,陳思對他提了一點小小的要求,就是當把監控錄像整理完畢後,給他打個電話,他要好好看看。

眾人走後,陳思和王瀟沒有停下來,因為鬆鶴道長還留在山上,所以兩個人嚴格的檢查了一番各個窗戶和門的鎖閉情況,證實之前的那個人沒有破門而入,隻是上到樓頂監控後,就放心的鎖上門,向著後山神仙洞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因為並不著急,在途中,陳思想起了一件事情,所以他問王瀟:“師弟,去除你以外,我師叔鬆風還有沒有收其他的徒弟?”

王瀟聽他問得蹊蹺,就反問他到:“這個我不清楚,難道你發現了什麽了嗎?”

陳思回答道:“是的,你還記得當初跟我倆交過手的那個販毒集團的頭頭嗎?”

聽到他的提問,王瀟恍然大悟的回答道:“哦,你是看他的功夫像我們棲霞派的武功吧?”

“是的,我師父鬆鶴道長當初查看到我所受的內傷時,就說我當初受的內傷是我們棲霞派的棲霞功造成的,並且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對方的身法我師父也見到了,認出那是我們棲霞派的逍遙步,所以我有此一問。”

聽了陳思的話,王瀟說:“其實,當初我跟那個家夥交手的時候,也曾經產生過這樣的疑問,因為我認識他的步法就是我們棲霞派的逍遙步,但是他的內功我不熟悉,本來也想找機會問問師傅的,可還沒來得及問,師傅就……”

過了一會,他又說道:“不過如果那個人的內功是我們派的棲霞功的話,我想就不應該是我師父的徒弟了,因為我師父根本就不會棲霞功。”

聽了王瀟的話,陳思茅塞頓開,也想明白了,是啊,師叔根本就不會棲霞功,怎麽能教出一個修煉了棲霞功的弟子來呢?看來那個人來自南少林的可能性最大。

明白了這一點,他打算這裏的事情完畢後,一定要到南少林走一趟。

搞清楚了這件事,陳思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但他還是有些事情不清楚,所以他問王瀟道:“怎麽,你回到國安局這麽長時間,還沒有機會問問師叔嗎?”

王瀟知道陳思很多情況不了解,就解釋道:“你不知道的是,我師父之前並沒有來國安局,隻是我自己的逍遙步徹底練成後,師傅讓我出來曆練並為了履行當初跟國家安全局老局長的一個承諾,這才派我到國安局辦事的,之前師傅始終沒有離開過老家,還是天天陪著那個孤墳說話。”

“陪著孤墳說話?”陳思十分疑惑的問了一句。

“是的,自從我認識師傅那天起,就看見師父每天都到一座孤墳前念念叨叨,我後來才知道,那裏埋葬著我的師娘。”

“我師叔還俗後去了哪裏?”

“我師父從來不跟我多說什麽,他隻是告訴我,他從前是棲霞派的,我有個師伯叫鬆鶴道長。師傅的住址和師娘的墳都在溫州的郊區。”

“師傅一直都舍不得離開師娘,隻不過這一次因為事關重大,他老人家才在老國安局長的力邀下出山。”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陳思這才心中豁然。

對師叔還俗後為什麽去了浙江的溫州和他為什麽總是守著妻子的孤墳說話,陳思不方便追問,所以就不再往下問。

回答完陳思的問話,王瀟問陳思道:“師兄,你是怎麽找到我師伯鬆鶴道長的?”

“經過是這樣的……”

兩個人交談著,不知不覺就接近了那處破道觀的所在。

時間過去了一夜和一個上午,陳思雖然知道師傅鬆鶴道長在野外生活慣了,又有神功護身,不會有什麽事情,但他還是有些擔心,知道師傅的隱身之處一定十分隱秘,所以他和王瀟也沒尋找,而是領著王瀟來到當初自己曾經隱過身的地方,讓他稍等,自己快速的到破道觀前現了一下身,之後就回到了王瀟那裏。

果然,他回到王瀟旁邊沒一會,兩個人旁邊的矮樹叢一動,鬆鶴道長到了。

看到師傅還安安靜靜的待在這裏,不用問,他還是一無所獲,所以陳思並沒問師傅什麽話,而是把隨身帶來的一瓶紅星二鍋頭遞了過去。

小老頭接過去,打開瓶蓋猛灌了一口,問道:“還有再好一點的嗎?”

陳思知道他是對那酒不太滿意,說道:“師傅,將就著喝吧,這也是純糧食酒,對增進功力也大有益處的,像您前幾次喝到的名酒,徒弟我實在是供應不起啊!”

“哼!”小老頭鼻子裏哼了一聲,就不再說什麽了,一仰頭,把整瓶酒都灌了下去,伸出手來,還向陳思要。

陳思連忙說:“師傅,酒還很多,都在住處,您回到住處後在慢慢享用,這裏不適合喝太多的酒,酒味擴散開來,很容易被對方發現,就不好了。”

聽到陳思說酒沒有了,小老頭不再要酒,而是接著問道:“吃的呢,我都餓了大半天了。”

聽到師伯鬆鶴道長的話,王瀟算長了見識了,因為他記得,昨天帶在車上的東西可不少,都給鬆鶴道長留下了,夠一個人吃好幾天的,怎麽他一個人一晚上就給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