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瀟不知道鬆鶴道長的大胃,陳思可是知道得很清楚,看他又向自己伸出手來,連忙說道:“師傅您先別急,我買了好多吃的,不過都在山下不遠處我們臨時住處那裏,等一會回去後您管夠,現在還是讓我們先分析一下案情吧,難道您不著急找到我師叔了。”
聽陳思這麽說,之前像餓狼一樣的小老頭終於偃旗息鼓不再要這要那了,而是靜靜的等著陳思的下言,因為對於破案,他可是門外漢。
陳思看師傅安靜了下來,這才說道:“我昨夜仔細的想了好久,仔細的推算了一下,感覺到我們之前可能忽略了什麽東西。”
看師傅和鬆鶴道長都豎起耳朵等待著他的下文,陳思沒有接著往下說,反而問王瀟道:“你說,那天夜裏,那兩個人領著你和師叔鬆風兜了個大圈子可最後又回到了青城山飛機研究所附近對吧?”
“是的。”王小點了點頭。
“他們為什麽跑出很遠又回來了呢,難道對方不知道回到研究所附近監控和警力很多很容易暴露嗎?”
聽到陳思說到這裏,王瀟和鬆鶴道長似乎都觸摸到了什麽,但又想不清楚,所以催促著陳思趕緊往下講。
陳思接著說到:“回到這裏後,我師叔鬆風和那兩個人都不見了是吧?”陳思又問了王瀟一句。
“是的。”王瀟思考著答道。
“對方為什麽兜了個大圈子最終回到這裏,並且為什麽雙方的人都在這裏消失了呢?”
說到這裏,陳思不再接著往下講,而是詢問起王瀟和師傅來。
想了好一會,王瀟回答道:“我想,這裏可能有敵方的一個秘密基地,我師傅和對方都進入了秘密基地,所以沒能再給我留下記號。”
“就是這樣。”聽完王瀟的話,陳思一拍大腿,把二人嚇一跳。
“我想極有可能,對方在這裏有一個地下的秘密基地。當對方跑出了十幾裏地後,以為已經摔掉了你師父鬆風,這才返回身回到了自己的基地。可令對方沒有想到的是,師叔鬆風前輩竟然能跟上來,並且跟了進去了。”
“我估計,師叔始終在對方的基地裏,所以他到現在也沒能傳遞出消息來。”
說到這裏,陳思又問了王瀟一句:“師弟,你跟你師父鬆風前輩的逍遙步法,誰的更好一些?”
“當然是師傅,他老人家的步法小弟這一輩子也趕不上。”
“那就對了,你說你師父鬆風前輩跟蹤那兩個人能被對方發現嗎?”
聽陳思說到這裏,鬆鶴道長和王瀟的眼前都是一亮,感覺見到了一點曙光。
不過高興過後,王瀟冷靜下來問道:“不過,即使對方在這裏有秘密基地,但是入口又在哪裏呢,這裏我們都仔仔細細的搜過了,根本沒有什麽入口啊?”
是啊,即使陳思的猜測是對的,這裏有對方的一個秘密基地,但找不到入口,還是白扯。
見兩個人直撓頭,陳思接著分析下去。
“之前那兩個人領著師叔和你繞了一大圈又回來了,可不可能這是對方的一貫伎倆,那個開著車來到這裏的人,他的目標並沒有在道觀後,而是在來時的路上呢?”
“毫無疑問的是,對方就是倭國的特工人員,經過嚴格訓練的特工人員是十分狡猾的,我們可以站在對方的角度想象一下——他留守在外麵通知完同伴危險的情況後,並沒有馬上動身離開,我想並不是他還想跟研究所內的內奸取得聯係,而是他很謹慎。”
“作為一名特工人員,在那個時候還想跟研究所內的內奸聯係,顯然是極為不專業的,而他馬上動身逃離也是不合理的,因為他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們還有沒有其他人在現場埋伏,所以他那段時間再耐心的觀察。”
“一個小時過去後,他終於放了心,這才放鬆的窺視了一會研究所的院內,誰成想,這個時候,你卻回來了。”
說到這,陳思望了望王瀟。
聽陳思分析到這裏,王瀟擦了擦冷汗,等待著陳思的下文。
“窺視完畢後,他開著車來到了這裏,並從這個破道觀的後窗子鑽了出去。”
“破道觀的後窗是一個障眼法,但作為一個合格的間諜來說,這些還不夠。”
陳思邊思考著,邊左右踱著步說道:“出了後窗後,他並沒有停留在後麵的密林中,而是繞了一個大灣,向來路迂回過去。”
聽陳思分析到這裏,王瀟又問道:“可是來路那麽長,他能去哪裏呢?”
是啊,聽到王瀟的疑問,鬆鶴道長剛剛提起來的一點興頭也沒了,是啊,來路漫漫,讓人如何尋起!
兩個人都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都目注著陳思,等待他的答案。
沒想到,陳思卻撓了撓頭,說道:“你倆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聽到陳思這麽說,鬆鶴道長和王瀟都泄了氣,心說“看他說的那麽熱鬧,原來他也不知道啊!”
看到兩個人泄氣的表情,陳思接著說:“但你們先別泄氣,有可能,我們馬上就能找到那裏。”
“小子,別賣關子,快點好好說!”
小老頭鬆鶴道長生氣了,狠狠地敲了一下陳思的頭。
情急之下,這一下鬆鶴道長可用了力,敲得陳思直咧嘴,他呼著痛說道:“哎呦,別敲、別敲,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可他卻並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讓師傅留在原地繼續監視著下麵的破道觀,他領著王瀟從破道觀的後窗鑽了出去。
到了後麵,他對王瀟說道:“師弟,下麵我們兩個不用逍遙步,試著以一個一般武功高手的功夫,看看往兩側迂回能走到哪裏。”
王瀟會意的點了點頭,撥開荊棘叢,走在了前麵。
兩個人先向左走了一會,可走了不到500米,就到了一處懸崖邊,下麵是飛瀑溪澗,根本下不去人;原路返回後,兩個人又向右麵走過去,大約20分鍾之後,兩個人來到了一個山洞的前麵。
到了這裏,陳思問王瀟:“你最終找到的送風師叔的暗號在哪裏?”
聽到陳思的問話,王瀟恍然大悟般一拍額頭說道:“是這裏了,師傅就是在這附近失蹤的。”
聽到王瀟的回答,陳思心中也是一陣狂喜,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了。
陳思和王瀟都是外來人,所以都不熟悉這裏的地形,雖然找對了地方,但卻不認識這個洞具體的名字。
這時正好有遊人從眼前經過,陳思上前詢問了一下,才知道,這個洞就是有名的“神仙洞”。
弄明白了對方的秘密巢穴可能就在這裏,但看著洞口有遊人進出,兩個人都有些失望,這樣遊人進進出出的洞裏,能有什麽秘密呢?
看到王瀟有些失望的眼神,陳思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說到:“先不要想太多,進去看看再說。”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來到了洞口,一股冷風吹來,陳思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可一邊的王瀟卻大聲的說道:“師兄,這裏真好,還有暖風。”
陳思聽到王瀟的話,以為他在開玩笑,並不在意,可當他靠過去後,真的有一股暖風吹來——這個洞果然很神奇。
洞裏沒有燈光,進洞不久就完全黑了下來,兩個人隻好憑著手機的光線艱難的前行。
這個時候兩個人才知道,這個洞幽深黑暗、暗洞縱橫、來此遊覽的遊人並沒有多少,心裏頭更升起了探幽的興趣。
這是個石鍾乳洞,洞中時窄時寬的,並且稍不注意就會碰到頭。
腳下有潺潺的流水,跟外麵寒氣逼人的冬天氣溫不同的是,洞裏麵很暖和,隻是由於手機的光線實在微弱,兩個人又不敢使用手機的手電筒功能,因為那樣電量很快就會耗光,那種涸澤而漁的事情,兩個人是不會做的。
跌跌撞撞的向裏摸索著走了大約有一公裏左右,還沒有走到盡頭,可兩個人的額頭全被磕腫了,並且渾身也弄得濕漉漉的,鞋子更是在腳下的溪流中灌滿了水。為怕手機的電量耗光出來時沒有光源,沒辦法,最終兩個人隻好半途退了出來,打算出去後帶上手電,再探神仙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