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王瀟出了神仙洞回到鬆鶴道長那裏,陳思留了下來,讓師傅和王瀟回去吃飽飯並準備手電等一應探洞用品,自己繼續監視著破道觀。

直到時間過了晌午,兩個人才終於回來了,並帶回了好多東西,外加一瓶酒。

陳思也飽餐一頓,把地上的東西收拾幹淨裝在一個塑料袋裏放在背包裏後,三個人同時上了路,因為認定了神仙洞就是對方的秘密基地後,繼續在這裏蹲守就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這一次因為沒有必要從破道觀後麵繞過去了,所以三個人沿著山路很快就來到了神仙洞前。

這一次三人看得很清楚,神仙洞的洞口位於一個懸崖峭壁之上,狀若騰龍巨口,吞吐雲霧。口中流出的龍涎汩汩而湧,瀉入下麵的的溪澗中,奔向幽翠的遠方,不知所終了。

來到這裏,小老頭鬆鶴道長再次施展了一次他那驚世駭俗的輕身功夫,一縱身,幾個起躍就到了洞口的位置,這一回好算沒有引來機場的安保人員。

王瀟、陳思二人隨之而上,也輕快的來到了洞口。

站在洞口回首望去,但見身後的溪澗翠山碧意襲人,空山鳥鳴淒清婉轉,空壑回響**胸滌塵,好一派人間仙境景致啊!

終日隱居山野的小老頭鬆鶴道長看著眼前那幽靜的景色也不由得癡了。

陳思出身於東北的大山中,目前工作在武夷山市,如今又來到了四川的青城山,對山可是見的多了。此刻,他心中不免對三處的山作了一番比較。

這裏的山青翠空靈,武夷山的山俊秀婉約,東北的大山蒼茫豪壯。

如果說武夷山的山如溫婉的少女,青城山就如出雲的道士,而家鄉東北的大山正如豪邁的東北漢子,雄渾豪壯。

靜靜的欣賞了一會青城山秀美、空靈、靜幽的精致,三個人這才轉身向洞中走去。

這一次王瀟買來了三隻手電和三個頭燈,他早晨離開一直到過了中午才回來,就是好好地給手電和頭燈充足了電,三個人終於不再為光線不足而苦惱了。

進洞後王瀟走在最前麵,鬆鶴道長居中,陳思背著所有的東西跟在後麵,為了節省電量,三個人隻用了一個手電和一個頭燈,其它的留作不時之需。

有了手電,這一回看得清楚,洞中石鍾乳形態各異,千奇百怪。有的像神佛坐臥蓮台,有的像仙女散花人間。鍾乳倒掛,石筍朝天,石花、石桌、石鼓、石鍾、石罐、石屋繽紛爭姿,好一派神仙洞府的氣氛。

最令三人驚異的是,他們竟然在洞中看到了許多貝殼,珊瑚等隻有大海中才有的東西,難道這裏曾經沉入過海底?

帶著疑問,三個人繼續向洞中更幽深處探去。

一路行來,但見腳下水清且淺,有蟲魚遊泳,清冽可見;洞中澗上便橋淩空而設,橋下流水潺潺而動。

洞中有洞,三人不時的飛身探幽,但見洞口狹窄逼仄大多不能通人,或高不可攀難以作為通路使用,三人在洞裏找了好久,也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發現。

三人在洞中搜尋了大約有半個小時之後,來到了一處空闊之處,見到高高的幾十米之上,竟然有一個大大的洞口,於是迤邐的攀了上去。

沿著這個石洞走了一會,三人竟然見到了天光,原來竟是一個出口。

出口處有一寬敞的平台,平台上石林豎立,平台下幽壑陰森,三人找了半天,還是沒找到什麽可疑的東西,之後折回身回到之前的大洞裏。

大約在洞裏前進了三裏多地的樣子,到了神仙洞的盡頭,再無前路了。

三個人滿懷希望而來,到此卻一無所獲,都很不甘心,所以歸途中更加嚴密的搜索了一番,可最終也發現什麽,隻好掃興而歸。

既然在洞中沒找到什麽,小老頭鬆風出洞後又抓住了那根救命的稻草——回到了破道觀左近的隱身處。

知道師傅心係鬆風師叔,說什麽都不肯離開,陳思也沒辦法,隻好由他,隻是每天由自己和王瀟交換著來替換師傅回去用餐。

先不說三個人在大山裏的搜尋和蹲守,那天會議後,成都市和都江堰市的警力幾乎全部動員起來了,普查近三年來進出本市的人口、搜尋近段時間所有有關青城山一帶,特別是研究所周圍的錄像,並進行詳細的觀看和分析。陳思等三人不知道的是,那座破道觀處,不僅有鬆鶴道長日夜蹲守著,更有三班警察夜以繼日的在遠處用望遠鏡監視著,真的是密不透風。

就在警察們辛勞的忙碌中,農曆新年的鞭炮聲響了起來,春節終於到了。

大年三十這一天,梁子天開著車,後麵跟了一輛皮卡來到了陳思等人的住處,給他們送年貨來了。

等看到一箱箱的年貨從皮卡上搬下來,陳思這才知道,過年了。

這一皮卡的的東西可不全是給鬆鶴道長三個人準備的,因為山上還有時刻觀望著破道觀處的另六個警察,他們過年的時候,依舊堅守在崗位上。

不過這一次,梁子天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風,竟然從車上搬下來四箱純正的醬香型郎酒,這使得小老頭鬆鶴道長見到後,臉上樂開了花。

除了年貨以外,梁局長更給陳思帶來了他盼望已久的東西——經過整理之後的影像資料。

送完了東西,並跟陳思和王瀟寒暄幾句後,梁子天領著人回去了。

他的事情還很多,能親自跑來慰問一下三人已經很不錯了。

梁子天走後,陳思趕緊撥通了小丫的電話。這些天光顧著忙,都忘記春節的事情了,也沒顧得上給小丫掛一個電話。因為之前怕執行任務時無法接聽小丫的電話,所以陳思跟小丫說過,不讓她打給自己,所以小丫這幾天也沒打電話給他。

電話裏小丫的聲音中依舊帶著哭音,陳思知道過年了她肯定更加的想家和思念自己,就好好的安慰了她一會。可是當小丫知道自己並沒有在武夷山市,而是來到四川的青城山時,她的抽涕聲更大了,可能是同病相憐吧。

陳思費了好大的勁才勸得小丫不哭了,這才讓小丫把電話給爹爹。

小丫爹在電話中跟他說,那邊吃住都有領導照顧,過年的年貨也置辦的很齊全,叫陳思不要擔心,好好地過年和工作,並吩咐他要注意身體,說完後就把電話還給了小丫。

跟小丫煲了一會電話粥,陳思鼻子酸酸的掛斷了電話,又回到了現實中。

也許是過節時感情格外濃烈的原因,陳思想起了遠在瓊玉島的梟龍小隊的戰友們,想到他們退伍後不能過上安靜的生活;也想到自己和成都市的公安幹警們,在過春節的時候,還依舊堅守在反間諜的戰線上。

想想這一切都是倭國造成的,他恨得牙根直癢癢。

那個東瀛小國給大禹國帶來了百年的屈辱還不說,如今在和平年代,他們依舊狼子野心、罔顧廉恥、自不量力的以大禹國為敵,並抱緊了醜國的大腿,欲圖遏製大禹國的發展,作為大禹國的一個優秀公民,叫陳思怎麽能夠不恨?

他攥緊了拳頭,心中暗暗發誓“我陳思但有一口氣在,就堅決的同倭國戰鬥到底,不打服他們,誓不敢休!”

誰成想,他今天的這個誓言,造成了他在瓊玉島之戰後率領梟龍精英在倭國滯留了100天,徹底的磨滅了倭國人的精神後才返回到小丫的身邊,足足讓小丫多流了100多天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