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舒婉原單位別墅的沙發上,魯一航鼻子中似乎還聞得見佳人散布在室中的體香,他眯著眼,使沉浸在昨夜兩個人製造的浪漫之中——紅酒、紅燭、紅彤彤的大年夜,因喝了酒而顯得紅撲撲的佳人的麵龐,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但如今醒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隻不過,激動之下,他昨晚喝的太多了,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沒有能夠一親芳澤,這讓他有些微微的遺憾。

不過想到臥房內正在熟睡的佳人早晚都會是自己的人,他的心中又是一陣釋然——那麽美好的一個人兒啊,自己怎麽能隨隨便便的唐突了她呐?

就這樣朦朧著,惦念著著,相互吸引著不是更加的美好嗎?

愛情需要一個過程,好好地享受一會戀愛的過*的很美妙啊!

畢竟是一個經過高等教育的人,魯一航有些悶騷。

今天是大年初一,所裏的領導早晨八點鍾之後就會到留在這裏的人員家裏拜年,他昨天下午跟妻子撒了謊,雖然他已經決定自己要一生一世的保護舒婉,一生一世的對她好,自己和陸麗分手已經是早晚的事。但他可不想讓領導和同事們現在就發現自己已經變了心,所以今天早晨八點鍾之前,他一定要趕回去,並且還要想辦法,不讓妻子看出一點破綻。

他看了看戴在手腕上的瑞士名表,時間已經是早晨六點半多了,所以他起身來到舒婉的臥房前輕輕的敲了敲門,趴在門上聽了聽裏邊沒有動靜,他對著門裏輕聲的說了一聲:“婉,我需要回去迎接領導的拜年,先走了,你好好睡,改日見。”他知道對方聽不到,但這樣告聲別,他感覺心裏舒服。

之後,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推開門,走了出去。

其實舒婉,哦不,小粟早就醒了,隻是她在**假寐著沒有動,就是等著魯一航盡早的離去,因為她實在不想再去應付這個見異思遷的男人了。

沒錯,舒婉就是小粟的化名。

半年前她在國內接受了這次竊取大禹國最新式飛機技術資料的任務後,就帶隊來到了青城山。

經過一段時間的偵查,她把目標鎖定在了魯一航身上,原因就是經過分析後,給這個人得出這樣的評價——年輕有為,但心浮氣躁、愛好美色,這是一個很容易俘獲的目標。

確定目標後,她沒有直接接近魯一航,因為那樣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而是想辦法打入了魯一航妻子陸麗的交際圈,並想方設法,投其所好,很快的就成了她的閨蜜。

完成了這一步後,她才出現在陸麗的生日宴上,並在那次生日宴上,她有意識的在魯一航的麵前展示出自己最美的一麵,並用自己哀婉多情的目光使魯一航的心靈產生了激烈的顫動——作為一個美女特工人員,這本就是一個基本功,隻不過由美麗絕倫的小粟施展出來,成功率格外的高而已。

當知道自己的媚功奏效之後,她沒有急著收鉤,而是故意的躲開了一個多月,目的就是讓魯一航心中產生失落感,因為她深深的懂得,隻有失去的東西才是最美好的道理,他知道,魯一航那種男人,更容易接受這種情調。

但時間又不能太久,太久了魚兒有可能脫鉤。

於是,在一個月之後,她及時的出現在了陸麗和魯一航朋友圈組織的一次郊遊活動上。

在那次郊遊活動中,她似是無意,其實有心的多次在魯一航的麵前展示自己的美好,並故意的與他產生好幾次“不經意”的眼神對視,自己顯示出應有的慌亂,並恰當的在臉上浮現出嬌媚的羞紅。

自從那次郊遊後,小粟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俘獲了魯一航的心。

至於那個男大學生,他隻不過是一個可憐的犧牲品而已,別看自己在人前表現得對他百依百順的,其實在人後,那個男學生半點甜頭都沒有嚐到。

所以當自己故意的躲出去幾天並給他安排了另一個美女的時候,處於極度饑渴中的那個可憐蟲立刻就中了招,事件處理得恰到好處,正好當時自己和同事從外地剛剛回來,興高采烈的她領著同事恰好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場麵,於是自己順理成章的失了戀,並成功的住進了魯一航的家中“治療情傷”。

為了給魯一航提供更多的接近自己的機會,知道陸麗身體虛弱的她故意在一次大雨中走入雨中,成功的讓陸麗得了重感冒,給魯一航提供了關心、愛護自己的機會。

自然,令她十分欣喜的是,對方十分的配合,可以說兩個人在自己導演的這出戲裏配合得十分的默契。

於是,在做足了*之後,她這個魯一航眼中的女神、弱女子、受感情傷害者及時的給他拋出了更大的誘餌——自己要和他遠走高飛,離開這個讓她不堪回首的地方。

本來她以為拋出這個誘餌後還需要一些正確的引導才能使魯一航走到自己需要的道路上去,可沒想到那個男人還真是個天才,竟然無師自通的想到了出賣飛機的技術資料,利用這種方法來解決兩個人麵臨的窘境上來,這可著實的嚇了她一跳,因為那個時候,她還沒有準備好。

接下來一切都好辦了,她這個美麗、善良、可憐的弱女子半推半就的配合著魯一航完成了第一筆出賣技術資料的交易,並讓魯一航得到了第一筆出賣靈魂的錢。

但那錢還不足夠讓他感覺和自己將來能過上安安穩穩的好日子,所以他又主動的想去竊取其他人的科研成果。

可是因為研究所內的保密措施實在很完善,其他人的研究成果不是魯一航這個文弱書生能夠竊取得到的,所以才有了前次打算裏應外合竊取研究機密的事情發生,沒成想卻被鬆風和王瀟候個正著,那一次的行動破產了。

上次的行動失敗後,大禹國方麵加強了戒備,魯一航得手的難度就更高了,所以小粟及時的提醒暫時收手,不要暴露了自己,慢慢的等待機會。並跟他說無論將來怎樣,自己都會跟定了他,她的柔情,更加的拴住了魯一航那顆火熱的愛心。

知道事情已經不可為,她決定暫時停手,昨晚是她臨走前最後一次穩定魯一航的心,以便將來能再次的利用他。

本來昨晚她是預備有迷藥的,但是在魯一航那個天才的身上她卻沒有用到,因為那個家夥竟然自己就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這到省去了她多費一番工夫。

至於魯一航大年三十徹夜不歸會不會引起他妻子陸麗的懷疑,這一點小粟一點都不擔心,因為她十分了解陸麗這個人,她太相信自己的丈夫了,並且研究所加班本就是常事,而且因為保密的原因,家屬是不能進入研究所內的。

她醒來後一個人靜靜地呆在室內,不敢出聲,生怕魯一航聽見自己醒來,她需要多一番應酬。作為一個美女間諜,怎樣俘獲一個男人的心是必修課,她希望自己成功,但她隻是俘獲對方的心,自己可是一點都不會付出自己的一顆芳心。特別是一個能被自己輕易的俘獲的男人,她是打心眼裏厭惡的,更別說是魯一航這種“無師自通”的天才。

終於等到魯一航關閉外門的聲音後,她又等了一會,這才放心的出來梳洗打扮,之後收拾幹淨了屋裏的東西,帶上門,出去。

王瀟在魯一航出門後已經跟了上去,雖然心中已經肯定昨晚陪同魯一航的就是小粟,但在沒有親眼看到小粟之前,陳思還是有點擔心,生怕自己判斷錯了。

當那個熟悉的倩影一出現在別墅的門口,陳思輕輕的長出一口氣 ,知道自己的判斷完全正確了。

沒多久,小粟開著車子駛上了盤山道,鬆鶴道長和陳思悄悄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