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她要去哪呢?
陳思和鬆鶴道長心中懷著疑問,遠遠地跟在後麵,由於是盤山路,小粟的車速並不快,陳思和鬆鶴道長往往又可以抄近路跟過去,所以一路跟蹤下來並沒費什麽力氣。
沒多久,那輛車子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陳思和鬆鶴道長一看——那不正是那座破道觀的前麵嗎?
一直驅車來到這裏,小粟一點都沒兜什麽圈子,對一個特工人員來說,這似乎有失常理。
這是因為小粟說什麽都沒有想到這裏有人會認識她,所以她也就把自己裝扮成遊山的遊客,很平常的開車來到了這裏,當特工的並沒有必要時刻神經兮兮的,那樣反而會露出馬腳。
並且去除上次蹲守的人很偶然的破壞了一次行動,但幸運的是沒受到什麽損失,所有人員都平安的回到了基地。通過公安機關最近的表現來看,他們的工作毫無進展,這說明自己的人一點都沒有暴漏,這讓她有點小得意,往往勝利能衝昏人的頭腦。
看見小粟停好了車,鑽進了破道觀裏,陳思和鬆鶴道長就分開了,他快步提前到神仙洞前麵守候,鬆鶴道長則跟了下去。
這樣做的原因是,沒必要都跟在後麵,並且由於陳思的體型大,在密林裏容易弄出聲響而被對方發現。
果然,陳思到了神仙洞附近等了沒多久,一個美女看看四下無人從密林裏鑽了出來,飄飄然的向洞口走去。
當她走遠後,一個小老頭也賊眉鼠眼的從密林中走出來,向美女的方向走去。
來到陳思的身邊,陳思看看無人看到兩人,趕緊在師傅的耳邊低低的說了聲:“師傅你快跟上去,盯緊了,她認識徒兒,我隻能在後麵遠遠地綴著。”
聽過陳思的話,小老頭加快了腳步,追了上去。
鬆風道長裝作遊人,慢慢的離得近了,看到小粟拿著手電在前麵匆匆的走著。
大清早的,遊人很少,來到這裏的就更少,所以在鬆風道長可見的範圍內,隻有他和小粟兩個人一前一後向著神仙洞內部走去。
因為鬆鶴道長常年的在山洞裏呆慣了,習慣了洞中黑暗的光線,所以過了一會也就不感覺到什麽,跟著前麵很遠處小粟的手電光一路前行,一點都不影響他的行動。
途中小粟也回頭張望了幾次,但都被小老頭輕鬆的避開了,所以她什麽都沒有發現。
走了好長時間,又來到了那處高高在上的另一個通向外麵的山洞前,小粟快速的攀了上去。
鬆鶴道長沒敢隨之而上,因為這幾十米的距離上沒有什麽地方可以隱身,一旦前麵的小粟回頭用手電照射過來,那可就糟了。他倒不是害怕小粟,他是擔心她一旦發現身後有人,不敢進入秘密基地的入口,那樣想找到那個入口可就難了。
上麵的那個洞很短,也很寬敞,不利於他隱身,山洞後麵就是外麵那個四周都是懸崖峭壁的平台了,所以他也不虞小粟會跑掉,擔心跟緊了會被小粟發現,所以他在下麵等了好一會,這才繼續跟了上去。
目注上麵的洞中,他看到前麵的小粟已經快走到了山洞的盡頭,就快接近外麵的平台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小粟的手電光一下子照了回來,並停留了好一會,證實後麵真的沒有人後,她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幸虧鬆鶴道長剛剛跟上的晚,剛剛向上麵的山洞中探了一點頭,看到小粟回照的手電光他趕緊的把頭縮了回去,不然他將完全的暴漏在對方的手電光下。
“好懸!”小老頭也有點要冒汗,因為這可關係到自己能否順利的找到師弟的行蹤。
這回他再不敢冒失了,靜靜的等在外麵,等待著小粟回來。
可一直等到十分鍾過去了,陳思也跟了上來,小粟還是沒有出現。
陳思因為在山洞中視線不清,又怕弄出聲響來暴漏自己,所以他跟前麵的兩個人拉開的距離很遠,一直到現在才來到這裏,跟鬆鶴道長匯合了。
聽師父說小粟已經上去十幾分鍾了,陳思連忙讓鬆鶴道長裝作遊客上去查看情況。
過了一會,鬆鶴道長回來了,告訴陳思一個消息——小粟不見了。
他本以為陳思聽到這個消息後會十分吃驚,可是沒想到的是,陳思卻樂了,說道:“終於找到地方了。”
因為陳思一路行來都沒發現小粟有什麽行動,而她沒有走向神仙洞的最裏麵,而是來到了這裏,如果她再沒有什麽行動,那可就奇怪了。
並且到這裏小粟還不采取行動,那說明自己兩個人的行動可能已經被她發現了,那可就糟了。
所以聽到師傅鬆鶴道長說小粟在上麵失蹤了,他反而笑了,因為敵人秘密基地的入口,就在上麵石林內,範圍極大的縮小了,搜尋起來就容易得多了。
果然,陳思跟隨鬆鶴道長來倒上麵的平台上,除了熟悉的景物外,小粟蹤影皆無。
不過兩個人在平台上找了好久,還是像上次一樣什麽都沒有找到,
站在上麵洞口處往下望去,陳思不得不佩服對方設計的精妙,不僅有之前破道觀的障眼法,更有這裏天然形成的擺脫追蹤的寬敞的石階、石洞,一旦這裏出現了其他的人,對方完全可以把自己裝成一個普通的遊人而不采取任何的行動,而一旦沒人,就會像現在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找了好久還是一無所獲,鬆鶴道長急了,拾起一塊石頭,就要向石林的石壁上敲去。
陳思趕緊拉住了他,說道:“師傅不可,你不怕對方撕票啊!”
為了阻止師父動手,情急之下他竟然說出這樣不吉利的話來,惹得小老頭手中的石頭沒敲向石林,反而向著陳思的腦袋敲來,口中說道:“混小子,說什麽呢,你師叔是那麽容易被人捉住的嗎?”
“師傅別急,我不是怕您敲石頭一時情急嘛,您想想如果您敲響石壁,敵人聽到後如果從其他的出口逃跑了怎麽辦,並且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如果師叔真的失手被擒了,您一敲,對方急著逃跑,說不定會幹出什麽事來是吧?”
聽陳思說到師弟鬆風的時候,還是有點不著調,小老頭差點又要拿石頭敲他,不是陳思說的沒道理,而是鬆鶴道長實在無法接受師弟會出什麽事,這足見他對師弟的感情是十分深厚的。
看看師傅手中的石頭還在虎視眈眈的瞪視著自己,陳思終於學了乖,不敢再說什麽師傅不喜歡聽的話了。
看著這裏三麵絕壁,後麵就是自己剛剛和師傅過來的洞口,又從師父的嘴裏得到證實,小粟確確實實就消失在洞口外,陳思可以篤定石林中肯定有一個秘密的入口,可遍尋不到怎麽辦?
師叔從失蹤到現在已經足足有一個星期了,到現在還是音訊皆無,到底還在不在人世間陳思可真不敢保準,可偏偏師傅一點都不愛聽師叔可能有危險的話,如今一時間又找不到入口,陳思也急得團團的亂轉。
勝利就在眼前,目標就在此方寸之地,可陳思和師傅就是不得其門而入,你說急不急?
這就好比媳婦都娶回家了,可就是不讓老公洞房,你說那個老公得急成啥樣!
就在陳思和鬆鶴道長急得火上房的時候,陳思忽然一把把鬆鶴道長拉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麵,並捂住了試圖斥責他的師傅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