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見他快速的向自己撲過來,心說:“好,你不逃跑,倒是省著我費力氣攆你了。”
其實陳思剛剛不開槍射擊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他是怕自己不小心把對方給打死了,伊賀正雄的命可是師叔鬆風的,他必須將伊賀正雄交給師叔去處理,要是給打死了,師叔還怎麽能發泄得了已經壓抑了七八十年的仇恨之火呢?
伊賀可不知道陳思的想法,他現在可是也滿腔的怒火,因為什麽事情都讓陳思給破壞了,他們本次來的目的眼看就要功敗垂成,作為倭國的第一高手,本次行動的絕對主力,他怎麽能不惱火?
所以他一上來就用出了全力,上次沒撕得了陳思,他想這次接著撕。
不過他的全力進攻現在看在陳思的眼裏可不一樣了,因為陳思又奇怪了,怎麽對方的動作這麽笨拙,慢動作似的,難道這是在拍電影?
所以,對自己實力還有些認識不清的陳思躲避了幾下,並沒有馬上還手。
陳思這麽做助長了伊賀正雄的氣焰,他以為陳思這是怕他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經過近百年的練功,渾身堅硬似鐵,他以為經過上次的交手,陳思不敢接觸到他的身體了。
你越是不敢,我越是要欺負你。
可能人都是這樣,恃強淩弱,特別是倭國人,總是得寸進尺,你越退讓,他的氣焰就越囂張。
因為陳思的不還手,一味躲避,伊賀正雄膽子更大起來,打著打著竟然依靠他堅逾鋼鐵的身子,合身撞了上來。
陳思見他這樣,心說來得正好,陪對方也玩夠了,這回他不再閃避,而是迅速的出手,在伊賀正雄身上連拍了好幾十掌。
伊賀正雄見陳思攻過去本想躲避,不過他現在的動作看在陳思的眼裏實在是太慢了,於是陳思就來了個“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把伊賀正雄當做年逾古稀的糟老頭收拾了一頓。
不過還真是,伊賀正雄的年齡跟師叔鬆風相仿,已經超過了一百歲,還真的可以說是老了。
但他老了沒有老了的自覺,非要荷槍實彈的跑到別人的國家裏逞凶,被好好收拾一頓
伊賀正雄是像瘋牛一樣衝過來的,被陳思拍過好幾十掌同時點了他的穴道後,他失去了自控能力,身體依舊瘋牛一樣向陳思的後麵衝,搞得陳思不得不出手扯住了他的脖領子,不然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的伊賀肯定會來個嘴啃泥。
如果他跌倒在地上,可就不好玩了,陳思要采取下麵的行動還得費勁的彎下腰去。
伊賀正雄被陳思木雕泥塑一般的戳在那裏,陳思轉到了他的正麵,看了看眼睛依舊眨動的伊賀,忽然伸手“啪啪啪啪”就是十幾個嘴巴子扇了過去,扇得伊賀正雄眼淚和血水一起流出來。
伊賀的眼淚完全是被陳思打出來的,那是打壞了淚腺所致,根本不是他在哭。
可陳思看見了他的眼淚,開口說道:“這麽大歲數了,都一百來歲的人了,怎麽還像個孩子似地愛哭,你這麽大歲數了還為老不尊,荷槍實彈的帶領十多個弟子跑到別人的國家來撒野,難道還教訓不得了?”
說完他迅速出腳,踹在了伊賀的膝蓋上。
要說陳思的腳是從前麵踹過去的,伊賀正雄應當向後麵倒下才對,但陳思的腳法掌握得十分的巧妙,竟然使伊賀正雄“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一招是王瀟教給他的,為的就是讓敵人出醜,這個時候拿出來用,正合適。
見對方向自己跪了下來,陳思趕緊跳開身子,嘴裏念叨起來了:“知道錯了?知道錯了也不用給我下跪,我領你找我師叔鬆風去,你好好跟他懺悔懺悔就行了。”
說罷,他一把將伊賀正雄夾在了腋下,對著上麵招了招手。
被戲弄夠了的伊賀,死狗一樣被陳思夾在腋下,心中憋氣、窩火、但就是開不了口,無法反駁陳思剛剛對他的“誇獎”。
他的身體不能動,嘴巴張不開,但腦子始終都是清晰的,當他從陳思的口中聽到“鬆風”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拔涼拔涼的,心說:“完了,報應來了,他說讓自己好好地懺悔懺悔就行了,可鬆風哪裏會就行了,他不活剝了我才怪。”
看見陳思的手勢,崖上洞中看熱鬧的戰友們拋下繩子來,陳思隻用單手,卻用比平時還快得多的速度,沒一會就來到了洞裏。
陳思也玩夠了,進了洞一把將伊賀丟在地上,也不管對方臉朝上還是臉朝下,牙齒會不會跌斷。
他興高采烈的來到洞中,可當他看看迎過來的人中沒有隊長傅博言,意識到了什麽,馬上問道:“隊長呢?”
繆斯趕緊回答道:“為了掩護我跟戰友們撤離,他一個人把敵人引導別的地方去了。”
“什麽?”陳思一聽說隊長一個人將敵人引開了,之前那點高興勁一掃而光,再也呆不住了,他解下了身上的那一箱子彈,吩咐了一聲:“帶上子彈,快跟我走。”
現在洞中有兩支槍,下麵還有四支,包括陳思放在地上的那支。
陳思現在心中十分焦急,所以不再多話,等戰友們各自帶好了子彈,陳思帶頭順著繩索滑了下去。
聽到石柱峰方向傳來的稀稀落落的槍聲,陳思知道,隊長肯定在那裏,並且還活著,不然敵人不會開槍。
跟自己離開山洞的戰友共有六名,因為一共就有六條槍,陳思自己不打算用了,他要把出氣的機會留給戰友,這一段時間以來,他們因為沒有武器彈藥,都憋屈得夠嗆。
陳思帶過兵,隊長當初離開梟龍戰隊,就把指揮權交給了他,所以他知道兵該怎麽帶,總是自己一味地孤膽英雄,那不是帶兵之道,讓大家都打嗨了,才是團隊協作。
來到下麵,拾起了槍支、上滿了子彈,一行六人疾步向槍響的方向衝去。
距離石柱峰還很遠,六個人分散開了,搜索前進,雖然現在己方已經完全的扭轉了局勢,但不可輕心大意,再有什麽傷亡就不好了。
果然轉過最後一個彎後,大家看見在距石柱峰的不遠處,有一個敵人正撅著屁股,聚精會神的對著上麵瞄準。
“噠噠噠噠”,三支自動步槍同時開火了,那個人的屁股上濺起了一串串的血花,肯定是活不成了。
憋屈了一天多,戰友們終於得到了發泄怒火的機會。
幾個人正想繼續向前搜索,這個時候另一個腦袋冒了出來,又是一個倭國忍者。
“呯呯呯”梟龍戰士的射擊水準終於發揮出來了,那個剛剛露出頭來的倭國忍者還沒看清是怎麽回事,腦袋就被打成了爛西瓜。
時間過去不久,另一個方向也響起了一陣槍聲,之後寂然無聲了。陳思知道,迂回過去的戰友,已經解決了最後一名敵人。
這裏一共就有三名敵人,目前為止,除掉那個臨陣逃跑的孬種外,上島來的敵人已經被全部消滅掉了。
當然遊艇上還有一個小粟,但沒關係,她幾乎沒有任何戰鬥力,不用擔心什麽。
至於吉祥天女,繆斯已經告訴他,她是誰都不幫的。
來到石柱峰下,陳思努力的想打開那扇石門,結果怎麽都打不開,想來是被隊長從裏邊死死的拴上了。
沒辦法,陳思隻好掏出了隨身攜帶著的靈狐飛抓,抖手向上扔去。
他現在的武功比伊賀正雄還高出一大截,利用靈狐飛抓攀上這個並不光滑的石壁不是什麽難事。
一分鍾不到,他就來到了上方的平地上,看見了隊長傅博言。
看到隊長眼前的情況後,陳思目眥盡裂,因為隊長正跟死人一樣躺在懸崖的邊上,人事不省。
旁邊吊著巨石的繩索上,有一個包裹著隊長上衣的木棍綁在上麵,在風中會不時的晃動一下,引誘下麵的人開槍射擊。
原來,並不是隊長還活著,而是那個東西在起作用,肯定是隊長明知自己不行前擺下的疑陣。
陳思大聲呼喊著“隊長”來到了隊長倒在地上的身旁,終於痛哭出聲。
探了探隊長的鼻息和心跳,他稍稍放了點心——隊長還活著,隻是生命的跡象已經極其的微弱了。
看隊長還有氣,陳思沒猶豫,他轉回身,利用轉盤吊起了壓在洞孔上的大石頭,背起隊長傅博言,順著石柱山山體內梟龍戰友搭設的簡易棧道,拾階而下到了下麵,從裏麵打開石門,背著隊長出去。
圍在外麵靜靜等待消息的戰友看到陳思背著隊長出來,立即圍了上來,急切的詢問隊長到底怎麽樣了。
看到陳思輕輕的搖了搖頭,眾人的心都是一沉。
這時陳思說話了:“隊長還活著,隻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搶救過來。”
“快回遊艇,遊艇上有急救藥品。”繆斯趕緊催促著。
聽完繆斯的話,陳思背著隊長傅博言快步向著遊艇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