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能有現在這樣的結果跟陳思敏銳的觀察力是分不開的,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他了解到師叔鬆風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一個灑脫的人、一個有主見的人。

這一點,從當初師傅講給自己聽的,師叔在還俗前自作主張,把十幾位偽軍的褲腰帶送給師爺作為分手之禮就可見一斑。

後來他聽了師叔在青城山時那番長長的回憶的話語,就更加確認了師叔鬆風的這種性格。

他很喜歡師叔的這種性格,並且他也很尊敬師叔,所以自己要做的事情他就更不打算瞞著師叔,因為瞞著他是一種忤逆。

至於師傅那邊,師叔回去會怎麽說,陳思沒有想太多,無論師叔講還是不講給師傅聽,他都跟自己說,隻要是自己心底無私,天地都是寬的。自己的心胸坦**,那師傅知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又有什麽關係呢,雖然師父是一個食古不化的人。

陳思之所以十分的喜歡師叔的性格,是因為他跟師叔鬆風的性格中有很多的相似之處,他自小生長在東北的大山中,所以他有淳樸的底子。

後來因為父親去世後家境的原因,他早早的就輟了學,沒能夠像他兒時想象的一樣依靠讀書走出大山,但也正因為讀的書少,所以他的頭腦當中就少了很多傳統禮教的束縛,做起事情來反而更能放得開。

後來他參了軍,因為他的努力得以成為大禹國最精英特種部隊“梟龍戰隊”的一員,使得他在原來淳樸、野性的基礎上更加上了一重彪悍的素養,這是他更有男人味。再加上他因為娟子嫁給別人造成的柔情難泄,這就造就了他現在這種俠骨柔情的性格。

所謂俠骨,自然就有些灑脫和不羈,當然更多的是對正義的維護,隻不過維護正義的手段會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但唯其如此,反而更容易達成所願,這是與循規蹈矩的人有很大的區別的。

因為娟子嫁給了別人,他的心靈上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但那傷害在經過將近十年的軍旅生涯後早已經開始愈合,有了小丫後就完全的愈合了。

雖然愈合了,但積鬱了很長時間的柔情在他的身上表現得更加的濃鬱,所以他的柔情更加的沉鬱,更加的濃烈。這也是當初欲對小丫不軌的江湖海會吃那麽大虧的原因,他為了自己心中的那個女子,會完全的將生死置之度外。

正因為他這種俠骨柔情的性格,他做起事來常常會少了很多忌諱,多了一些揮灑自如。這種性格發展下去的最終結果,竟然使他作為主要的一股力量而改變了整個世界的格局,隻不過這一點是現在的陳思想都想不到的。

他現在能想到的,就是該怎麽處理這些錢財。

當初他讓王瀟搞的錢隻需要一千萬就夠了,但如今這裏既然有這麽多,隻取一千萬,剩下的都留下給那個什麽總經理肆意揮霍他又有些不甘心。

至於報官,讓官家來起贓,他又沒那麽傻,如果報了官那自己拿走的這一千萬該怎麽解釋?

所以他跟師叔和王瀟商量了一下後決定,取走這裏全部的黃金。

黃金的體積小,攜帶方便,並且也不容易留下什麽線索,更適合配合下麵的緝毒行動。

至於怎樣離開這裏,別說之前王瀟已經做足了工作,即使沒有王瀟之前的工作,外麵那些攝像頭也難不倒他們三個身懷棲霞派逍遙步絕技的人。

商量好了,說幹就幹,三個人知道這裏是某某人的秘密愛巢,根本不會有其他人來,所以放心大膽的享用了一番儲藏間裏的高檔美酒後,就帶上那些黃金,飄然而去。

二百斤的重量,對他們三個人來說,連一碟小菜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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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部長大人親自督問,事情辦得就是快,不到一周的時間,棲霞派的新址就確定下來了,地址就是鬆風、李青山、陳思選定的大安源山穀內。並且地質勘探和設計部門的人員也同時選定並派過來了,都是國內很有名的單位承攬。

棲霞派新道觀的設計不僅關係到一個道觀,更關係到一個門派的重建和肩負著給大禹國培養特殊人才的任務,所以馬虎不得。

設計院的專業人員建築和建築結構設計等是行家裏手,但有關道教和武林門派的建設他們就是門外漢了,所以很多地方都得征求棲霞派人員的意見,特別是兩個老人家鬆鶴、鬆風的意見。

鬆風師叔真不愧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他對新址建設的意見可以說是建設性的——他采眾家之長,海納百創,去蕪存真給出的建設方案往往令人拍案叫絕。

可別忘了,他不僅去過倭國,更為了尋找天雲石而走遍了大禹國的大江南北,山山水水,並且剛剛從道教聖地青城山歸來,怎麽會沒有真知灼見?

鬆鶴道長也不簡單,因為他對道教經典的研究簡直可以說已經深入骨髓,他對天地易理、陰陽五行的研究也是爐火純青,所以新道觀建設中的許多東西,他都能給出令人歎服的意見,對道觀的建設都是有指導性的。

有史雲天部長的背後督導,有國內知名的設計人員,有二老的把關,棲霞派新址的建設無論從規模、結構還是與自然、天地的融合等方麵都超越了以往,最終成為國內乃至世界上著名的建築那是遲早的事。

陳思對道教的東西一點不懂,也不感什麽興趣,所以對棲霞派新址建設上的事他幹脆就不聞不問,一切都交給師傅和師叔去操辦,他沉下心來專心致誌的和王瀟全力破案。

回到武夷山已經兩個多月了,棲霞派新址的設計工作即將結束,可那件販毒案還是沒有一點眉目。

距離三個月的時間已經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陳思急得火上房,連飯都吃不下去了,可就是不見有什麽實際的進展。

兩個多月的時間裏,故意放鬆了毒品的入市關,但到目前為止,對大宗的毒品入市還是毛都沒有發現,更不要說跟蹤追擊找到那個大毒梟了。

至此陳思心裏也不得不佩服那個毒販頭頭果然高明,明明好多的毒品被他從本市販運出去,但*門費勁了心思,就是無法發現他到底是怎樣把毒品弄進來的。

真是奇怪也哉,難道他是把毒品變成了無線電波傳過來的嗎?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大宗的毒品又是如果進入武夷山市的呢?

兩個多月過去了,陳思感覺到自己似乎應當換帽子了,他確實感覺頭大。

看來,當初定的兩個計策中的第一計已經沒有時間去驗證正確與否了,因為時間不等人,距離三個月的時間,已經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剩下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還不知道有沒有足夠的時間施展第二計。

時間確實太緊迫了!

如今有了足夠的錢,釣魚的誘餌不愁了,可是怎麽把幼兒送到販毒頭頭的嘴邊,並且還讓他看不出來這是誘餌,實在是個不小的難題。

販毒分子,特別是那個販毒頭頭絕對不是一條狗,見到肉包子就會吃。他可是一條老狐狸了,之前也吃過引蛇出洞的虧,這以後他一定會十分的小心,即使把陳思手裏掌握的黃金就擺在他的眼前,如果他感覺到不安全,也是不會咬鉤的。

還有一件是很關鍵,即使販毒分子咬了鉤,但如果不是那個毒販頭頭親自來咬鉤,行動也會是徒勞的,因為終極的目的就是要逮到那個販毒頭頭,否則打掉一些小蝦米,根本不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再者說,小丫一家人的威脅隻要一天不除,陳思就一天都不得安生。

小丫,又是兩個月過去了,她身處異地,現在怎麽樣了呢?

現在到了采春茶的時候,看來小丫家的茶園,自己得抽工夫幫忙打理一下了。

時間,真的太寶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