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膽小如鼠的倭國忍者之前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到現在渾身還依舊顫抖著。
要說倭國忍者都經受過嚴格的訓練,心性很是堅忍,怎麽能夠這樣,難道他是走後門來的假忍者?
還真說對了,這個人嚴格意義上說並不是什麽真正的高手,他還真的是走後門才來的——他是伊賀正雄小老婆的情人的老婆的情人。
平日遊手好閑沒什麽本事的他,就是依靠女人褲腰帶這層關係攀上了伊賀正雄這個在倭國人眼睛裏神仙一樣的存在,從而進入了伊賀派並做了一個小頭目,有了還算豐厚收入的同時也有了一定的地位。
可是他並不滿足,從伊賀正雄小老婆的嘴裏他打聽到這次行動成功後,回到國內任何一個參與的人都能得到很多好處。認為本國準備充分,根本不可能有什麽風險的他想方設法的讓伊賀正雄的小老婆,給自己爭取到了這一次到瓊玉島執行任務的機會。
本以為等辦完了事就能回國論功請賞的他,沒想到差一點把命丟在這裏,幸虧他見機得快,這才保住了一條命。
他可真是被嚇壞了,特別是陳思,一個連倭國人心目中的神仙都能戰勝的人,你叫他怎麽能不懼怕?
他躲在那個山洞中能被陳思幾聲大喝給叫出來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陳思的喊話中用上了內力,洞中狹小,聲音久久不散,那聲音就好像一個大功率的高音喇叭對著人的耳朵喊話,那感覺,比殺了他都難受,他是實在堅持不住了才出來的。
出來後他看見把自己喊出來的人正是打敗了伊賀正雄的人時,他立刻就尿了褲子。
他現在懼怕陳思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不,準確一些說就像一隻小老鼠見到了一百隻餓了好幾天的貓一樣懼怕,都怕到骨髓裏去了。
被人押解過來,他戰戰兢兢的抬眼看到陳思站在那裏,一股*立時從襠部散發了出來——又尿了!
陳思聞到空氣中散發的怪味心裏更是來氣,所以他對著這名倭國忍者就是一聲大喝:“老老實實的講,你們到這裏是做什麽來的,說!”
之前被陳思喊得耳朵還痛呢,聽到陳思的這一聲大喝,他嘴角流出了綠色的**——膽汁都出來了。
他雙腿抖得更厲害了,實在站不住,對著陳思“噗通”跪了下去,顫抖著聲音說:“我說,我全說,我們這次是聽從伊賀掌門的命令來這裏幹掉島上所有人,然後回國去領賞的。”
由於對陳思的懼怕,他想都沒想,就和盤托出了,連回去領賞都說了。
“我去,恭喜你,都會搶答了!”陳思在心裏恭賀了他一聲,然後趁熱打鐵接著問他:“伊賀掌門就是伊賀正雄嗎?”
“是,是伊賀正雄。”
“伊賀正雄是受誰指使侵犯我大禹國?”
“是,是受小粟指使,小粟是倭國特務機關大頭頭山本是狼的女兒,也是倭國特務機關的一名骨幹人員。”
說完這話,他又一股小便冒了出來,他更害怕了,因為到這時他才緩過點神來,但同時也意識到剛剛自己可什麽都說了,當著本國和大禹國的很多領導,他明白自己的下場好不了了,可這時他後悔已經什麽都來不及了。
來到島上的倭國人本以為他能抵賴狡辯一番,自己也好從旁策應,誰都想不到本國竟然會派出這麽個孬種,很多東西人家還沒問他就主動說出來了,搞得倭國來人心裏也暗歎了一聲“你都會搶答了!”。想阻止他講話時,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其中一人氣急敗壞之下飛起一腳把他踹倒在地,嘴中大聲罵了一句:“八嘎!”
已經不用再問什麽了,事實很清楚,倭國人想抵賴也說不出什麽了,所以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聽著接下來梟龍小隊的幸存人員介紹事情的整個經過。
在確鑿的事實麵前,倭國人雖然沒當場表態承認事實,但也沒法再狡辯,隻好要求帶走倭國人的屍首和幸存的兩人。
經短暫的商量後,大禹國義正辭嚴的回答道:“屍體你們可以帶走,但這兩個人來到我國的國土上殺人放火,觸犯了我國的法律,必須接受我國法律的審判,這兩個人不能交給你們。”
雖然對瓊玉島到底是哪國的領土存有分歧,但倭國忍者到這裏殺人放火卻是事實,所以經過一番狡辯後,倭國人隻好灰溜溜的收拾了本國人的屍體,抬到船上夾著尾巴溜走了。
倭國人走後,陳思和戰友們這才懷著滿腔的悲痛收殮了戰友們的遺體,安葬在麵向倭國的一方,讓他們永遠的守衛著瓊玉島。
戰友下葬的時候,隊長傅博言不聽勸阻掙紮著也來了,在兩名戰友的攙扶下,他望著眼前的六座新墳淚流滿麵——躺在裏麵的可都是梟龍戰隊的老兵,都是放棄了安逸的生活跟隨自己自願守護瓊玉島的可愛的人,沒想到他們把自己永遠的留在了這裏。
一場浩劫過後,梟龍小隊活下來的還有十四人,敵人帶到島上的正好也是十四支槍,帶著滿腔的激憤,十四個人一起舉槍——開槍為戰友送行。
大禹國的大船在瓊玉島停留了一會,卸下很多物資和給養之後就離開了,現在還不到能長期停留的時候,沒必要激化矛盾,因為瓊玉島還在梟龍小隊手中。
大船離開前,有八個人又自願留了下來,這八個人雖然不是出生於梟龍戰隊,但也收到過特殊訓練。
一場風暴雖然過去了,但陳思心裏清楚,更大的風暴,正圍繞著瓊玉島醞釀著。
那名得了軟骨病的倭國人在大禹國的大船離開時就被帶走了,留著他還有用。陳思沒有說出來伊賀正雄在自己手裏,不明就裏的人以為他逃掉了,這就方便了陳思將他交給師叔報仇。
陳思和繆斯根據上級的指示要到倭國去執行任務,所以不能留在瓊玉島上。隊長傅博言受了很嚴重的傷,雖然被吉祥天女留住了性命,但身體非常虛弱,需要營養和靜養。島上物資匱乏,不適合隊長傷勢恢複,再者大丫已經恢康複了,失散了十多年的一對戀人也應該團聚了,所以隊長在養傷期間也需要離開瓊玉島。
不過陳思等人並沒有很快離開瓊玉島,剛剛經過一場狂風暴雨,島上的一些設施被破壞了需要修複;經過這次戰鬥的檢驗發現島上很多防禦設施需要完善,原來的利於守而不利於攻,有守無攻怎麽行?
當初那樣也可以理解,畢竟隊員們都沒有武器,如今有了十四支自動步槍,那可不是梟龍戰友自己帶上來的,而是倭國人送上來的,不用白不用,用了對方也說不出什麽,至於子彈,想什麽辦法都能準備得足足的。
還有就是新上島的六個人訓練水平跟梟龍隊員還有一定的差距,也得加強訓練。
隊長傅博言、陳思、繆斯走後留在島上的原梟龍戰隊領導就隻剩下指導員李翰海了,所以走之前大家幫助他整訓了一下新組建起來的梟龍小隊。
為了增強戰鬥力,陳思又把一些很實用的棲霞派短打功夫傳給了新的梟龍小隊隊員們,使他們的格鬥水平都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一個星期之後,傅博言、陳思、繆斯再一次的向六位英靈告別後,告別了繼續留守瓊玉島的戰友們,押解著伊賀正雄,和吉祥天女一同登上遊艇,向著返回福州的方向進發。
遊艇在出發前已經補充過了給養,那幾名船員和侍者依舊留在船上,所以駕船等瑣事根本用不著陳思等人,這與來的時候他一個人泛舟海上的滋味是完全不一樣的。事情過去了,封鎖海麵的倭國船隻也不見了,一路行來都很安閑。
在海上航行一天後,已經能遠遠地看到海岸線,見繆斯依舊悶悶不樂的,陳思走到他身邊問道。
“繆斯,還在懷念犧牲的戰友們嗎?”
“唉!”聽到陳思的問話,繆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果當初我沒有那麽固執,如果這一次我沒上敵人的當,也許一切都不會發生了,這一切都怪我啊!”
繆斯在深深的自責。
明白了這一點,陳思趕緊勸解他:“繆斯,其實是你完全用不著這樣自責,難道你認為,如果沒有你,倭國人就不會找其他的借口嗎?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倭國人是想什麽辦法都要把我們梟龍小隊趕出瓊玉島的,這與你根本沒有多大關係。”
聽了陳思的勸解,繆斯好受了一點,反問陳思道:“陳思,這一年多,你都到哪去了,又在哪裏學來的這一身神奇的功夫?”
不僅繆斯有疑問,讀者朋友們也有好多的疑問吧?
梟龍戰隊和梟龍小隊是怎麽回事?
瓊玉島是怎麽回事?
陳思的棲霞功和逍遙步是怎麽回事?
大丫、小丫、蕭遠山、陳思、傅博言到底是啥關係?
陳思之前怎麽跟小粟、伊賀正雄打的交道?
一年之前,瓊玉島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朋友們都別急,讓我慢慢的解釋給大家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