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滿山野,山中霧大,植被上的露珠格外的晶瑩。

雲霧繚繞的武夷山,翠映霞光,珠吐寶色;潭水接飛瀑,竹林傳鳥鳴,真的是美不勝收,物華天寶,不愧為大禹國的旅遊勝地。

但陳思現在還沒有欣賞美景的心情,腹中的饑餓感越來越難以忍受了,他現在隻是想能盡快找到吃的。

昨夜他為了躲避特警的追蹤,他遠遠地逃離了武夷山市,但僅僅一個多小時的山路,又是在夜間,想來離開武夷山市不會太遠。他想出了大山就會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那樣就可以找到吃的東西了。

這樣想著,陳思心有了一定底氣,饑餓感似乎也稍稍減小了一些,身上也有了力氣,翻起山來就更加的快捷了。

果然沒過多久,他見到眼前有一片低矮的茶樹,正當清晨,茶樹上晶瑩的露珠正在閃亮,正是個采摘夏茶的好時節。

陳思站在山崗上往下望去,他看到果然在茶林裏有一個采茶的姑娘,此刻正聚精會神的低頭采茶。

這個地方很美,有遠山、翠竹、溪水、農舍和茶園,更有采茶的姑娘。

在清晨沁涼的空氣中,伴隨著淡淡的茶樹香氣,陳思饑腸轆轆迫不及待的走近采茶姑娘。

來到近前,那個姑娘依舊沒有發現他,仍然在茶樹間忙碌著。

“你好姑娘,打攪你了,能給我找些吃的嗎?”

陳思見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到來,大聲的打起招呼來。

那個姑娘正一個人獨自在清晨的茶園裏采茶,沒想到會有人來,所以被他伶仃的一句問話嚇了一跳,馬上抬起頭來,看到陳思衣衫襤褸的模樣,嚇得手一抖,手中即將裝滿青青茶葉的籃子掉落在了地上。

陳思見到此景,不覺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見自己不僅衣衫襤褸,更因為昨夜的逃命而使自己渾身泥濘不堪,並滿頭滿臉掛滿了山中的草葉,看起來比野人還要野人——他這才後悔,之前為什麽忘記了在那處瀑布下洗個澡呢?

那個姑娘被陳思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將手中裝滿茶葉的籃子都掉落到了地上,但過了一會,見陳思依舊尷尬的站在那裏,沒有采取下一步的行動,心中也就稍稍安定了下來,看見散落了一地的茶青,她俯下身去撿那個茶葉有些散落在地上的籃子。

等終於看清了姑娘的動作,陳思不由得一陣失神,好久好久——

陳思雖然對自己的貿然出現驚嚇到了姑娘感到歉然,但這不全是他過了很久還沒回過神來的原因,真正令他失神了好久的是——這個采茶姑娘,太美了!

姑娘上身穿著一件很普通的采茶女時常穿用的藍底白花的褂子,下身是一件天藍色的褲子,頭頂圍著一個杏黃色的圍巾。

穿著打扮上除身上的衣物剪裁得體外,並沒什麽出奇之處。

隻是她的容顏,實在是太美了!

南國的姑娘本來就皮膚白嫩,這個姑娘越加幹淨晶瑩,再配以小巧的小口,微挺的鼻梁和元寶形前額下的大眼睛,整個麵部就像是畫師畫就的一樣溫婉、精致、卡通。

咋說呢,她的容貌真就是萌萌噠。

她的身材不高,符合所有南國姑娘的特點,難得的是玲瓏,雖然身上穿的是很普通的衣物,但卻難掩玲瓏體態。

胸部高挺而不誇張、腰中細細而不羸弱、臀部渾圓微翹簡直翹到了陳思的心裏。

陳思不得不承認這個采茶姑娘擁有著令人犯罪的身材,但偏偏那美麗的臉頰上寫滿幼稚和清純。

更令陳思心動的是姑娘渾身散發著不盡的清純和俏皮,滿身的少女氣息令人目眩神迷。

麵對這樣上天的傑作,陳思怎能不微微的愣神呢,更不用說,到目前為止,他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男。

從外形上判斷采茶姑娘的年齡,陳思估計她大約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見姑娘正用芊芊玉手從地上將散落的茶葉仔細的拾起,陳思終於回過點神來,連忙蹲下身去打算幫忙,卻被那姑娘阻止了。

“你別動。”姑娘用直敲進陳思心裏清脆而婉約的聲音阻止了他的行動。

看陳思要伸手幫助自己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茶葉,姑娘連忙出聲阻止,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嬌中帶嗔,如山中枝間跳動的黃鶯發出的歡鳴,直傳入陳思的五髒六腑裏,使他如聞天音,令他不自覺的隻得遵從。

見姑娘阻止,陳思還以為對方不好意思讓自己幫忙,其實他完全會錯了意,到了後來陳思才知道,姑娘之所以不讓他動手,是因為他滿身泥濘汗水的,那個樣子接近茶葉是絕對不可以的。

茶葉是直接泡給人飲用的,沾染上了汗水,會影響到茶的香氣並且也不衛生。

陳思被姑娘拒絕之後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就那樣傻愣愣的站在那裏看著姑娘撿茶,看她那認真的樣子,不時的用那櫻桃小口吐氣如蘭的對著撿起的茶芽吹氣,吹淨上麵那幾可不見的雜物,似乎隻有茶的存在,渾然忘記了旁邊還站立著陳思這個陌生的大男人。

看看地上的茶葉拾撿的差不多了,底層的茶葉因為沾染了過多的泥土,她就不再撿了,這才想起陳思的存在,她抬起頭來,依舊用她那婉轉的語音問道:“聽你說,餓了?”

似乎對陳思如野人一樣的裝束不再關心,而隻是記得他餓了的事。

“哦,我是個遊客,在山中迷路好幾天了沒找到吃的,實在餓壞了,請姑娘給我找些吃的吧。”

聽陳偉說話的口氣,絕對不是要飯花子,勝似要飯花子。

本來陳思身上已經有了五萬塊錢,他還想接著說“我會付錢的”,可麵對眼前美麗而清純的姑娘,他卻沒有說出口來。

“那,跟我來吧。”

姑娘也沒怎麽看他,自顧的挎起籃子,在前麵領著路,陳思跟隨著她,一路迤邐的向著山腳下的一處民宅走去。

這是一個典型茶農的家,坐落在山腳下一處平坦的高地上,四周用樹籬圍成了院牆,中間是五間中間三間敞開的房舍,兩邊還有兩排廂房,大約是用來製作和存放茶葉的地方。

房舍用清一色的青磚砌成,散發著濃濃的山野氣息,讓陳思感覺到古樸而溫馨。

房舍的旁邊有一條小溪潺潺的流過。

進得院來,那個少女忙著生火、淘米、摘菜、做飯,等大鍋中冒出了濃濃的熱氣後,她走進中間大屋子中的一間房間內拿出了一套布製的衣服來,遞到陳思的麵前,說道:“你去到小溪的下遊洗洗,把這套衣服換上。”

陳思聽話的從姑娘的手中接過衣物,出了院門,來到了小溪的下遊,找到一處小院中看不到的有樹蔭遮擋的地方,仔細的清洗起來。

洗著洗著,陳思不禁輕笑出聲,想起剛剛的經曆,陳思感覺自己就像個聽話的孩子,自己都感覺自己乖得可愛,想起這點,他禁不住輕笑出聲。

陳思像一個聽話的孩子嗎,或許他更像一個麵對妻子的丈夫。

洗淨了身子,陳思又將早已經破爛不堪的衣服洗淨,晾在小溪旁邊的石頭上,之後才將采茶姑娘拿來的衣物一件件的穿上。

姑娘遞給他的衣物有些小,不過陳思還勉強可以穿用,看來在沒有進入武夷山市購買到合身的衣物之前,隻好這樣了。

之後他又在溪水中洗了洗手和頭,剛剛清洗過的那雙運動鞋他沒有穿上,就赤著腳,回到了院子裏。

這個時候采茶姑娘已將飯食擺在了院子中的一個桌子上,一股股的飯菜香氣直衝進他的鼻孔——終於能吃到一頓像樣的飯菜了。

姑娘從屋子裏端了些食物出來,抬頭看到陳思已經回來了,由於他已經洗幹淨了麵目,漏出清俊的麵容和衣物有些小更顯雄武的身姿來,那姑娘一愣神,兩朵紅霞悄然的在臉上綻放開來,手中的食物有些拿不穩。

陳思看姑娘拿著食物走出屋來趕緊上前接過了食物,放在了桌子上。

這個時候,那個姑娘也回過神來,回身到屋裏搬出了兩個塑料凳子,招呼著陳思吃飯,她自己卻不吃,隻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陳思實在是餓極了,看到了飯食,已經顧不得其他,餓虎撲食一樣狼吞虎咽起來。

姑娘見她這樣,連忙阻止,用黃鶯一樣動聽的聲音跟他說:“你似乎已經幾天沒有吃東西了,不要這樣嗎,我給你熬了粥,你先吃些粥,等胃裏好些了,再吃別的東西好了。”

聽她那婉轉的語聲,竟然對自己這個陌生人如此關心,陳思不覺有一股暖意直從腳底升起,傳遍了全身。

陳思被姑娘打擾了吃興,這才感覺到自己吃相的狼狽,連忙起身想讓,說道:“姑娘,你也坐下吃點吧。”那個姑娘見他相讓,也不矜持,坐了下來,在一旁小口小口的陪他吃飯。

上午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射在山間的農舍中——農舍的園中,陳思和少女,在暖洋洋的陽光和更加溫馨的氣氛中,享受著這難得而美妙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