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血咒可以換了妞妞的健康,但是人死了魂還在。

純陰命的女孩魂魄,可是煉小鬼的上品。

我懷疑,給徐立出招的這個人,早就已經打好了算盤。

直接利用了徐立重男輕女的這件事。

等到妞妞一旦出了意外,他可以直接將妞妞的魂收走。

可這裏麵有很多事情我也想不通。

如果說這個人真的是想要妞妞的魂來煉小鬼的話,他可以直接來找妞妞。

為什麽還要在徐立那繞了一大圈?

咒成要足足等上一百天。

這些問題,估計隻有我們去一趟徐立家才能找到答案。

現在想也是白想。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窗外的路有點陌生。

“這不是回肆時居的路,咱們幹什麽去?”

“等我一下。”

我剛問完,陳北橋人就下了車。

路邊有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抱著一個像是送外賣的箱子。

陳北橋朝他走了過去,將箱子接回來放到了後備箱。

“我來去點東西,咱們現在就回去。”

我見他沒告訴我箱子裏是什麽,我便也沒有問。

等回到肆時居的時候,竟然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店門大開,可他們三個誰也不在。

陳北橋臉一沉,掏出手機給薑黎茉打電話。

鈴聲響了半天也沒有人接。

“津子,不會是真出事了吧?”

我看了一圈,也不像有什麽人來過的樣子。

可他們三個人去哪了?

我拿出手機,打給秦魈。

卻沒想到,鈴聲竟然在後院響了起來。

後院,意歡。

我和陳北橋同時往後院跑去。

卻看見意歡屋的門開著,秦魈和薑黎茉都在門口站著往裏看。

“哎,你們回來了,我剛要接你就掛了。”

“你們在這幹什麽呢?”

陳北橋還有心情問話,我則是直接衝進了屋。

然後在門口愣住了。

“這,這什麽時候的事情。”

“也就剛剛,我還沒來得及給你打電話。”

陳北橋把頭探了進來。

“怎麽……臥槽,醒了?”

意歡的眼睛已經睜開,人已經坐了起來,司梨正在一旁扶她靠著。

我之前一直都在盼著意歡醒過來。

可是如今她醒過來了,我竟然有點緊張。

還是司梨叫我,我才回神快步的走了過去。

“她什麽時候醒的?”

“就剛剛,秦魈感覺到自己的蠱有異,要過來看看,我們才發現她醒了。”

司梨說這話的時候,還示意我看看地上。

我這才發現,在靠牆的那個位置上,一地的蟲子。

而秦魈放置蠱的那些壇子,也都碎裂開。

“等我們趕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醒了,就是身體還不太適應活動。”

司梨還在給意歡按摩著關節。

“估計應該是吞噬蠱蟲的力量,所以才這麽快醒了過來。”

“蠱蟲的力量,那……”

我看了一眼那些死了的蠱蟲,連忙看向秦魈。

秦魈小臉垮下來,有些誇張的哭訴道。

“我的寶貝,心疼死我了。

津子,這個就當我的份子錢,你結婚我不隨禮了。”

雖然秦魈嘴上開著玩笑,但我知道,他當真是心疼這些蠱蟲。

秦魈養在肆時居後院的蠱蟲,不是普通的蠱。

最少都是八年一蠱的精品。

裏麵還有秦魈從他那個蠱王外公得來的極品蠱。

要說死了一隻估計都要心疼夠嗆,就別說直接給人家滅門了。

但是我現在沒有空安慰秦魈。

因為意歡轉過頭,衝我微微一笑。

我連忙舍棄兄弟,跑到她跟前噓寒問暖。

“你怎麽樣,餓不餓?”

可是意歡沒有給我任何回應,甚至都沒和我說一句話。

就隻是在那看著我笑。

她身上穿著的是司梨前兩天給她換的衣服。

翠綠色的長裙,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

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如同月牙,明豔動人。

可……這,可這光會笑是怎麽回事。

“司梨,她,她好像有點不對勁,她為什麽好像沒有什麽反應。”

司梨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看著我。

“她雖然醒了,但是意識還沒有完全恢複。”

“那什麽時候能恢複?”

“不知道,需要等,可能明天,可能十年百年。”

得了,又是這句話。

“你也別急,隻是需要一個契機,就像那些蠱蟲。”

蠱蟲。

我看向門口。

“別看我,我真沒有了,我養在身體裏的蠱可和我命連著的呢。”

秦魈身子一抖,連忙解釋道。

“司梨,如果她第意識一直沒有恢複怎麽辦?”

司梨端了一下肩膀。

“那差不多就像人沒有人魂。”

人沒有了人魂……那,那不就是傻了。

我心裏五味雜陳的,好不容易把人盼醒了,結果沒準還是個傻子。

但是不管怎麽說,我也不能再給她送回大山裏吧。

“北橋,你家鄰居之前是不是想賣房子來著?”

“嗯?啊,好像聽說了,怎麽了。”

“幫我問問,多少錢,我賣。”

“什麽!”

“你要搬出去?”

“買房子?”

所有人都表現的很激動。

“嗯,總不能一直住在肆時居,以前是我自己還好,現在……”

我看向意歡的時候,她又朝我笑了笑。

以前我可以住在肆時居,現在有了意歡,在這裏就不方便了。

遲早要買房子搬出去。

如果能跟陳北橋做鄰居,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離肆時居也近。

我拉著意歡的手,將她扶下了床。

“我說津子,我還沒問我鄰居呢,你不是今天就要住過去吧?”

“說什麽胡話呢,以前她沒醒過來,一個人在後院住著。

現在她醒了,我怎麽可能給她一個人扔在後院,今天她去我屋睡。”

意歡像個孩子一樣,被我就這樣牽著走。

陳北橋搖了搖頭說。

“沒想到,真正的情聖在這呢。”

我讓意歡躺在我**先歇著,我下樓晚點上來。

意歡也隻是看著我笑,任由我將她扶上了床。

關門的時候我心裏還在難受。

你說這麽好看的姑娘,怎麽偏偏是個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