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動武

兩人正看得星星入神,一道黑影悄悄的上了屋頂。

“世子說兩位要是繁星看夠了,還請下去坐坐,這三月的天氣雖然好,但入夜的還是寒冷,莫小姐畢竟是女子,身體弱些。”

達海不解風情的聲音打破了這一方美好,夜辰元瞪了一眼達海,扶著莫汐染起身,語氣不好道:“你家世子真的是陰魂不散啊!”

達海看了一眼夜辰元,麵無表情道:“世子正在下棋,被兩位的聲音打亂了思緒。”說完,直接飛身下去。

達海的意思就是說,不是他家世子陰魂不散,而是這兩位破壞了世子的雅興。

夜辰元攬著莫汐染跳下去,入了靳蕭寒的包房。

“你大半夜沒事來這下棋做什麽?”夜辰元走過去沒好氣道。

靳蕭寒落完最後一子,達海將棋盤端了出去,“這裏是棋居,今日雅客下帖讓我來這裏解一盤棋局,我這會子得了空,才來。”靳蕭寒邊說,邊擺開旁邊的茶盤,替莫汐染斟了一杯熱茶。

“上麵待了這麽久,喝杯熱茶暖暖吧。”莫汐染接過茶,不禁一愣,他知道他們何時來的?

夜辰元翻了一個白眼,自己動手討了一杯熱茶,“病秧子就該好好待在府中,這種高雅傷神的事不適合你。”

莫汐染眼光在兩人身上流轉,這兩人還真是一見麵就吵啊。

“不適合我,難道適合你這種粗人?”

莫汐染聽聞,剛喝下去的水,差點嗆到,恐怕也隻有靳蕭寒會說當朝皇子是粗人吧。

心中不禁悱惻,這人還真是毒舌,誰都不放過。

夜辰元一聽,當即不爽,“粗人?那你要不要和粗人比試比試?”

見兩人要動武的姿態,莫汐染剛準備出聲阻止,眼前一道黑影閃過,達海便已擋在了靳蕭寒的身前,“想與世子比試,先打過我再說。”

相比時刻準備戰鬥的夜辰元,靳蕭寒到顯得十分悠閑,細細的品起茶來。

夜辰元嘴角勾起一絲邪笑,眼裏冒著火,好像等這一刻很久了,“好啊,爺想打你很久了。”

靳蕭寒,“達海,別破壞了這棋居的一片雅靜。”

對於靳蕭寒的話,莫汐染嘴角不禁抽了抽,他到是說的清閑,動手的又不是他。

“是。”說完,縱身一躍,出了棋居。夜辰元叮囑莫汐染在這裏等他,便飛身跟上去了。

房間裏,突然隻剩下他們兩人,莫汐染感覺氣憤格外怪,又不知說什麽,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隻能不停的灌水,好似自己很忙,忙得不能說話般。

就在莫汐染第三杯水下肚時,一道的清明的聲音入耳,“我是讓你暖胃的,不是讓你灌水的。”

“咳咳~”

莫汐染被靳蕭寒嚇到了,嗆得直咳嗽。

靳蕭寒伸手替莫汐染拍著背,“又沒有人與你搶,著什麽急?”

背後有股熱熱的感覺,讓莫汐染感覺好多了,因為咳嗽,眼角沾上了許多的淚珠,聽到靳蕭寒的話,莫汐染抬頭不滿的看著他,“還不都怪你,突然說話嚇死我了。”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道:“我是說,世子剛剛出聲,我一時沒注意,便嗆到了。”

“我的錯,是我嚇到你了。”靳蕭寒瞧著莫汐染雙眼婆娑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東西,臉上洋溢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取出一塊方帕,讓莫汐染拭去眼角的淚水。

房間裏,又安靜下來了,氣憤又恢複到剛才的尷尬。

“繁星好看嗎?”

莫汐染坐的位置正對窗邊,聽聞,抬頭看去,因為房簷的關係,隻能看到一些,“剛剛的好看,這會擋住了一些,看不真切。”

“看不真切嗎?”靳蕭寒說的很輕,不知在說給誰聽,抬起手邊的茶水,一飲而盡。

糟啦,冬兒!

莫汐染忽的想起冬兒還倒在巷子裏,心中一緊,連忙起身,道別,“世子,我的侍女還在外麵等我,我現行離開了。”

“嗯。”靳蕭寒道。

莫汐染剛剛出棋居,便見冬兒正奔跑在人群中,尋著自己,小跑過去,安慰了冬兒兩句,兩人便離開了。

待兩人消失在人群中,靳蕭寒才從廊坊上回來,抬眼看了一眼外麵的繁星,淡淡一笑,朝空中喊了一聲,“達海,回府。”轉身出了棋居。

“是!”達海收回手中未出鞘的長劍,轉身飛走了。

夜辰元見達海離開,連忙出聲喊道,“臭小子,爺還未打到你滿地爪牙,你跑什麽。”

待達海走遠,夜辰元手一鬆,比試用的木塊瞬間斷裂成兩塊,瞧著那斷裂的木塊,夜辰元眼眸微眯,沉思了半響,墨黑的眼眸如枯井一般深沉,抬頭看了一眼繁星,轉身離開了。

……

今日是一字並肩王的嫡女、皇上最疼愛的小郡主,宛落郡主顏韻的生辰,官道上絡繹不絕的車馬往宮中使去。

皇上特意在宮中為宛落郡主設置了晚宴,白日裏得宛落郡主的請求,眾人可隨同郡主遊湖賞玩。

宛落郡主畢竟是年輕一輩,那些夫人官家些,少了聊天的話題,便讓家中子女隨著郡主,在遊船上陪同說笑。

莫府——

莫汐染一早便被冬兒拉了起來,收拾裝扮,莫長宇派人送來了一套淡粉羅裙,樣式很是精致。

莫汐染的所以衣著首飾,全是莫長宇讓錦繡坊單獨製作的,無論是樣式花色都是獨一無二,光這一點就引得全景豐無數貴女的嫉妒。

冬兒快速為莫汐染打扮好,“今日去的小姐一定很多,但肯定沒有小姐漂亮。”係好最後一根帶子,再次確認、羅裙、頭飾、披風、繡鞋。

嗯,都完美了。

莫汐染瞧著衣鏡子中的自己,轉了一圈,確定沒問題了,才坐會梳妝台,淡淡一笑,“你家小姐又不是去比美的。”

冬兒替莫汐染理著身後的長發,不以為意道,“小姐不能這般說,這女為容著悅,這麽多漂亮小姐去,雖麵上不會說出來,但心裏還是會默默作一番比較的。”

見冬兒要開始長篇大論起來,莫汐染趕緊阻止,“冬兒,再去取一間深色的披風放在馬車裏。”

冬兒一愣,雖不明白,但還是乖乖去取了一間深藍色的披風來,“小姐看這件可行?”

莫汐染掃了一眼,點了點頭,隻要深色的就行。

“小姐,少爺在催了。”外麵傳來了管家的聲音,冬兒忙應道,“好了,好了,馬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