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包庇
自從靳蕭寒受傷,皇上還沒有派人去看過靳蕭寒,隻是送了一些慰問品而已,還沒有親自去看過靳蕭寒。
“是!”夜辰元自然答應。
“老四啊,現在你跟楊家小姐的婚事退了,可有看上哪家的小姐?”皇上問道,“若是有,朕可以為你做主!”
“兒臣暫時還沒有!”夜辰元說道。
景豐的小姐們一個個的可都不是什麽好惹的,也隻有楊芬性子比較乖順一些,可惜啊,可惜!
“既然如此,那麽朕也不強求你,若是有看上的姑娘,可一定要跟朕說!”皇上有些歎息,“朕的身子也不如以前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著你大婚!”
“父皇,您說什麽呢?您的身子好著呢!”夜辰元說道。
現在要是皇上真的出了什麽事,還真的讓夜辰元有些難辦,所以夜辰元這句話說得可是真心實意。
皇上隻是歎息一聲,就讓夜辰元下去了。
皇上看著夜辰元退出禦書房之後坐在椅子上良久都沒有說話。
其實有時候他覺得讓夜辰元做太子其實更適合這個國家,因為夜辰元比太子有能力,又聰明。
可是他又不想他以前的事情重蹈覆轍。
他經曆過的事情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再經曆一遍。
隻是這次的事情,太子確實有些糊塗!
夜辰元從禦書房出來之後就去了武陵侯府,靳蕭寒受的傷隻是皮外傷,現在已經能下床了。
“四皇子,你怎麽來了?”莫汐染這兩天也沒有去太醫院,一直都在武陵侯府。
王太醫也知道靳蕭寒發生的事情,所以也給莫汐染放了幾天假,讓他好好照顧靳蕭寒。
“我這不是奉父皇的命令來看看靳蕭寒死沒死!”夜辰元開玩笑的說道。
靳蕭寒看了一眼夜辰元,“你死我都不會死!”他的命大著呢!
“哼!”夜辰元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這次刺殺沒弄死你,還真是命大!”
“進宮找皇上理論去了?”靳蕭寒沒有理會夜辰元的詛咒,說道。
“你想多了!”夜辰元才不承認自己是去找自己父皇理論去了呢。
“沒有就沒有吧,本來還想跟你談談這刺殺我的凶手到底是誰呢!”靳蕭寒很是不在意的說道。
“你們已經知道誰是凶手了?”夜辰元有些驚訝的說道,“是誰?”對於這個凶手他也是很好奇的,竟然能夠讓太子還有宋丞相都為他說謊。
“你不是不關心的嗎?”靳蕭寒故意調夜辰元胃口。
夜辰元一時語塞,“我隻是說我沒有去找父皇為你理論而已,有沒有說不想知道那凶手是誰!”
“好了,你們兩個真是的!”莫汐染看著兩個人又要吵起來的樣子,急忙安撫兩人,“你們都少說幾句吧!四皇子既然想知道,就告訴他唄!說不定還能幫我們出出主意呢!”
“他能給我們出什麽主意!”靳蕭寒說道。
“我怎麽就不能出主意了?”真是也太小看他了吧!人家都說,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他雖然沒有靳蕭寒的腦袋好使,可是那也比臭皮匠要好得多吧!
至於這麽看不上自己嗎?“這凶手到底是誰?你到底說不說啊?”
“這次的凶手主要目的可不是對付我的,而是對付汐染的!”靳蕭寒沒有直接說凶手是誰,而是將他們一直都忽略的地方指了出來。
“汐染?”夜辰元一愣,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是宋薇薇?”
夜辰元的臉色有些黑,他接著問道,“圍場的事情也是她?”
圍獵的時候他雖然不在,可是事情他卻聽宛落郡主講了,雖然除了當時他們在場的幾個人,其他人都還以為是他們運氣好,所以才遇上了一頭熊。
可是見過當時情景的人都知道那熊根本就不對勁。
後來夜辰元也查這件事了,可是因為他的人並不在現場,而莫汐染還有靳蕭寒也沒有事,夜辰元也沒有做很深入的調查,所以也就沒有調查處什麽有用的信息。
可是現在靳蕭寒這麽一說,夜辰元立馬將圍場的事情跟這件事聯係起來了。
“嗯!”靳蕭寒點了點頭,“因為圍場的事情宋薇薇沒有得手,所以那天她趁汐染回家進宮的路上伏擊她!隻是她沒有想到我當時也跟汐染一起罷了!”
那天他要是沒有跟莫汐染一起回宮,說不定宋薇薇還真的就得手了呢。
“她怎麽敢!”夜辰元咬著牙說道。
“宋薇薇現在身上中的毒就是我們下的!”莫汐染說道。
“下的好!”夜辰元聽到這裏才有些解恨,“真是沒想到宋丞相在我那個太子哥哥的心裏還真是高啊!”夜辰元有些諷刺的說道。
竟然為了一個宋薇薇,太子自己的令牌丟了暗衛死了那麽多,竟然連吭都不吭一口氣。
“那是當然了!他能夠坐穩太子之位,可是全憑著宋丞相的!”靳蕭寒說道。
夜辰元嗤笑一聲,“就他那樣依賴宋丞相,也不怕以後登上那個位置之後這天下都改性了!”
“他當然是不擔心的!”靳蕭寒也是冷笑一聲。
“那宋薇薇你們打算怎麽處理?”夜辰元問道。
“現在估計宋薇薇感覺也不好!”靳蕭寒冷笑。
“你指的是宋薇薇身上的毒?”夜辰元突然想到宋薇薇身上的毒。
靳蕭寒點了點頭。
“可是這樣未免也太便宜宋薇薇那個女人了!”夜辰元有些不甘的說道。
靳蕭寒看了一眼夜辰元,“弄死宋薇薇容易,可是若是宋丞相為此反撲,牽連到汐染怎麽辦?”
他不是不想弄死宋薇薇,可是宋薇薇有個當丞相的爹,也是她的好命。
夜辰元雖然挺靳蕭寒這麽說,可是眼睛裏卻很不甘,“父皇為什麽明明都知道這件事不是那什麽淮山公子做的,可是偏偏還下了旨!”
要是自己父皇沒有下旨,那麽自己雖然找不了太子還有宋丞相的麻煩,可是卻能找找不痛快。
可惜自己父皇一下旨,這不是淮山做的也是淮山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