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太子的勢力
這件事就在皇上的一道聖旨之下看起來了解了,雖然朝中也是有很多反對的聲音的,可是因為靳蕭寒的傷並不嚴重,而皇上的態度也比較堅決,所以這些聲音最後也逐漸消失了。
靳蕭寒的傷恢複的差不多之後,莫汐染就回了太醫院。
莫汐染一回到太醫院,最興奮的就數嚴寬了,“汐染,靳世子的傷怎麽樣了?”
雖然都說靳蕭寒的傷勢不重,可是也都沒有見到啊!
“已經沒事了!”莫汐染笑著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嚴寬也鬆了一口氣,“對了,聽說著行刺靳世子的人是為了報複太子,所以偷了太子的令牌,調動的太子的人去刺殺靳世子?”
“嗯!”莫汐染點了點頭。
這件事雖然她知道不是淮山做的,可是也不能隨便亂說。
“真的假的?”嚴寬對此表示嚴重懷疑。
“真的假的,調查的結果就是這樣的!”莫汐染歎了一口氣,“好了,再問凶手也不會自己蹦出來說他就是凶手,還是趕緊忙你手中的事吧!”
嚴寬收回自己的好奇心,他總覺得莫汐染話裏有話一樣。
可是正如莫汐染所說,自己就算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幹脆也就不再問這個。
隻是嚴寬才安靜了一會,又湊到莫汐染身邊,小聲的說道,“汐染呐,我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講啊!”
“有什麽事不能說的?”莫汐染有些好笑的看著嚴寬。
嚴寬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我這不是提出來怕你傷心嗎?”
“說吧,到底什麽事?”還能有什麽事讓她傷心的。
嚴寬看了一眼莫汐染的臉色,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說了出來,“汐染呐,你也知道,我這幾天一直跟著我爹去丞相府給那宋大小姐解毒!”
“嗯,這事我是知道的!”莫汐染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難道你要告訴我的事情實在丞相府聽說的?”
嚴寬點了點頭,“對啊,我那天著急上茅廁,回去的時候就恰好就看到了謝大學士的公子謝決楊!”
“謝決楊?他跑到丞相府去幹什麽?”莫汐染有些奇怪的問道。
要知道謝大學士和宋丞相可是不對盤,這謝決楊跑到丞相府可還真的有問題。
嚴寬看著莫汐染臉上沒有絲毫傷心的痕跡,也就放下心來。
他剛才之所以一直不敢說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隻打之前莫汐染跟謝決楊有過一段,據說還鬧得有些不愉快。
可是現在看著嚴寬的樣子,他倒是覺得莫汐染已經放下了,他的心也放下了。
“我也不知道啊!在丞相府,我也不好跟的太近,反正就是看到他們交談的樣子還挺愉快的!”嚴寬雖然愛好八卦,可是也不是為了八卦連命都不要的人。
“也許是有什麽事所以謝決楊才去找宋丞相吧!”莫汐染狀似無意的說道。
“也是!”嚴寬也沒有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隻是嚴寬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莫汐染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她突然想到她出宮那天在街上遇到謝決楊,心頭總是縈繞一種違和的感覺,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不對。
而她回去之後講這種感覺跟靳蕭寒說了之後,靳蕭寒跟她說了一個讓她有些吃驚的消息,“謝決楊再為太子做事!”
“怎麽可能?”莫汐染第一反應就是這樣,“謝大學士可知道謝決楊在幹什麽?”
“我想,應該是知道的!”靳蕭寒猜測,“謝決楊雖然是為太子辦事,可是他本身並沒有官職,很多事情都還是需要謝大學士來完成的,所以謝大學士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在為太子做事!”
“可是他跟宋丞相不是很不對付嗎?”莫汐染有些不解。
謝磊本來就是皇上培植起來將來能夠跟宋丞相對立的,可是誰知道竟然兩個人能夠攪在一起,也真是讓人意外!
“還記得在謝決楊哪裏找到的令牌嗎?”靳蕭寒問道。
“這個當然記得!後來你還用另一塊令牌跟北疆太子交換了條件呢!”這麽重要的事情她當然不會忘記。
“我順著這令牌可是查到了不少事情,北疆那邊宋丞相發展的下線,有很多都是謝決楊在維護!而謝決楊那次跟淮山公子在百花樓見麵也正是這個原因!”
不查不知道,一查還真是嚇一跳。
這謝家還有宋家聯合太子還真是做了不少事情。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莫汐染現在的心情很不平靜。
她想到上一世莫家的罪名正是勾結外敵!
她一直都想不明白,莫家根本就沒有的罪過什麽人,而北堂綺羅是如何將這天大的罪名按在莫家頭上的。
現在她可算是明白了,謝決楊勾結太子,在北疆將做的那些事情,隨便拉出來一件,包裝一下,就能讓莫家滿門抄斬。
可是自己上一世嫁到了莫家那麽長時間,竟然還一點都沒有發現,多麽可笑可悲。
“有什麽不可思議的!”靳蕭寒倒是沒有多麽驚訝,“皇上雖然能夠給謝磊無上的權利,可是同樣的在皇上百年之後,太子繼位之後,皇上現在給他的無上權利就是他以後的催命符。”
為了能夠自保,謝磊這麽選擇也是無可厚非的!
“也不知道皇上有沒有發現什麽!”莫汐染突然覺得有些同情坐在高位上的皇上。
自己兒子沒有跟自己一條心的,悉心培養的臣子也早就倒戈,不知道皇上知道這一切的時候會不會受不了這種打擊。
“他要是發現了,謝磊也不可能還老老實實的呆在那裏了!”靳蕭寒是說道。
皇上老了,雖然疑心病比年輕的時候大很多,可是卻已經沒了年輕時候的敏銳了,而且變得自大起來,所以有很多事情他都看不明白!
“這麽看來,太子的勢力還真是大!”莫汐染有些苦笑。
太子為人雖然自大而且也不是很聰明,可是有宋丞相在,他就相當於立於不敗之地了。
夜辰元想要爭奪那個位置,還真是比較困難。
“放心,夜辰元也不是沒有優勢!”靳蕭寒說道。
相比於太子,靳蕭寒還是更傾向於夜辰元。
太子雖然勢大,可是畢竟不是他自己在掌控,而是宋丞相在掌控。
而夜辰元的勢力卻全部都是他自己的。
就隻是這一點,夜辰元已經勝於太子很多了,而且夜辰元手中未必就沒有勢力,隻是一直隱而不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