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乃冷酷幫凶

霍改一想著自己即將被這兩兄弟分而食之,便悲從中來,不可斷絕。然而很神奇的一點是,雖然萬思齊將霍改抱得死緊,卻一直保持著沉默。似乎仍舊不想讓萬黍離知道他的存在。

於是霍改情不自禁地開始了YY:這萬思齊是不是打算把自己給捆了之後,順道也把萬黍離給壓倒吃掉,玩兒一把雙飛。雖說萬黍離是個流氓,但有了萬家的基因,好歹也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流氓,一回生二回熟,萬黍離當個受神馬的,還是可以勝任滴。

嗯嗯,一馬雙鞍總比雙.龍.入.洞來得好!

正當霍改YY得如火如荼之時,緊追不舍的萬黍離此時也一步步挪到了更加烏漆抹黑的床前。他**~笑著伸出了鹹豬手……

“啪。”

萬黍離的手被拍開了。

沒想到小白兔也敢呲牙的萬黍離立馬憤怒了,音量直逼馬咆哮:“你居然敢跟我動手!”

而霍改此時卻很想COS一把竇娥,剛剛這事兒自己就算想做那也有心無力啊,完全是萬思齊那混蛋捏著自己手幹的。

覺著被嚴重冒犯了的萬黍離二話不說,直接撲了上來,結果就是,他怎麽飛過來的又怎麽飛回去了。不得不說,萬思齊這記窩心腳,相當給力。

還不等霍改暗喝一聲好,萬思齊就一下翻了身,將霍改按進了床鋪,然後唰的一下,掀開床頭的帷幕,魅影般竄了出去。

霍改這才反應過來,忙翻坐起來,想要逃之夭夭。然而卻是遲了,從地上爬起的萬黍離怒吼一聲,撲了過來。於是霍改這悲催的娃,在享受了五秒的自由後,再次被壓倒了。

“膽子不小啊……”萬黍離此時吐出的不是二氧化碳,是火藥。

霍改此時不僅聽到了近在咫尺的磨牙聲,還聽到了一聲細微了關窗聲。至此,霍改才算是明白了萬思齊的險惡用心——拿自己當誘餌,激得萬黍離發怒,將注意力全副集中到這邊,他正好翩然離場,不沾半點腥臊。

霍改恨得牙癢癢,萬思齊你個冷血麵癱,雖說原著裏你就一直秉持路人甲的操守,不聞不問不插手,充當布景板。但你能不能不要那麽忠於原角色啊混蛋!

身為弱受,還叫了萬仞侖這麽個極品的名字,霍改在肉搏上是注定沒有前途的,更何況他麵對的還是狂暴了的BOSS。於是,在他軟綿綿地撫了一掌又伸了一腳後,就被萬黍離給徹底按死,還被他用腰帶把手給捆作一堆,栓床柱上了。

“你個賤貨!”萬黍離一巴掌就衝霍改招呼過去。“你剛打了我幾下,今晚我便幹你幾回,看你還張狂不張狂?!”

霍改避得快,臉上也說不上有多痛,怒火卻是噌噌噌地往上衝。

從小到大,他何曾受過這等屈辱,就算是萬經理那種人渣,最過分的時候,也不過是把文件砸了自己一身,臉卻是從來不敢招呼的。沒想到,今兒卻被這蠢貨開了葷。

霍改閉上眼,身子因為強製壓抑怒火而微微發抖,他清楚,萬仞侖這十三、四歲的小身板是無論如何打不過萬黍離的,而自己越反抗,這鬼畜下手肯定越狠,情況就越被動,必須等著,等著一擊即中,全麵翻盤的時機。

萬黍離看這人立馬乖了,也不奇怪。萬仞侖向來是個軟蛋,逼急了或許會吠兩口,但到底還是個沒膽兒的。感受著身下人的顫抖,萬黍離的怒火不由得降了些,欲.火卻是更旺了。

“刺啦……”霍改的的衣服被粗暴地扯開,露出纖弱滑嫩的軀體。

霍改覺得身上一涼,然後一隻手就摸了上來。霍改默念著“這是女人這是女人……”,以克製自個兒想一腳將人踹下床的強烈欲.望。

“你這皮囊,倒是比那窯子裏的姐兒摸著還要夠勁……”萬黍離邊上下其手,邊嘲弄個不停,手指下移,眼見已是搭上了褲帶。

“別、別摸……別摸我胸……”霍改扭了扭身,別躲避邊咬牙道。

霍改那糯糯的聲音響起,萬黍離邪笑一聲,那往下的手自是又移回了胸口,在那兩點上又捏又掐,逼著霍改再發出點聲兒。

呻.吟不絕,想象著身下人現下的表情,萬黍離心中無比暢快,但若是這房裏多出一抹月光,萬黍離便能看清那嬌喘陣陣的人兒臉上是何等鄙薄的冷笑。

霍改自然是心頭一片清明,所謂鬼畜攻不就是那無論什麽事都要反著來的別扭係生物麽,就算動不了,本後爹憑著一張嘴照樣操控你!

霍改故意加大了喘氣聲,扭個不停,誘得鬼畜屬性全麵爆發的萬黍離將注意力集中到那一畝三分地上,玩弄不休。手指嘴唇齊齊上陣。

而霍改的身子,卻是在一次次的扭動中,蹭到了床頭,而手也因此有了那麽些許活動空間。手指插入床縫之間,摸到了一個冰涼的物事,一個邊緣鋒銳的圓形鐵片。

話說,霍改的床頭為什麽會這麽“巧”的擱著一個鐵片呢?這話說起來也不長。

作為一隻在鬼畜世界掙紮的小弱受,那**自然是好比廣州農民工的福利,非常米有保障。而霍改為了保證自家**的清白,便不得不多做些安排。

介於,百分之八十的**都是在**遭遇黃瓜的,所以,**成為了戰略要地。又介於,百分之八十的鬼畜攻製服小受都靠的是綁床頭柱這一招,所以,靠近床沿的床縫便成為了儲備武器庫。

別看這床縫細小,這裏邊兒可是割繩的(鐵片)、開鎖的(鐵絲)、點火的(火折子)、下藥的(藥粉筒)無一不包。

霍改身為一代資深後爹,這諸般攻受把戲,他沒寫過也構想過、沒構想過也看過,還是二維版三維版一齊上陣,當真是萬花叢中過點紅落滿心。

縱然小攻有千百手段,這偽弱受也是刀槍不入、遊刃有餘。除非這小攻素來便不走尋常路,不過介於這世界的攻基本都被這後爹潑了滿身狗血,這種可能,實在是微乎其微。

萬幸萬黍離不是在自家對霍改下手,不然那被霍改動過手腳的床柱在頃刻間便能被霍改輕鬆卸下,然後一棒子敲死丫的。

霍改兩指夾著鐵片,挨上了那捆縛著自己的腰帶,倒數十下,手腕上捆著的腰帶很給力地斷開。霍改的眼中寒光閃過,得了自由的雙手摸上了那個裝迷藥的小噴筒。

小離離,你說你這是想跟我打呢,還是被我打呢,還是讓我打呢?

就在此時,卻聽得“砰”的一聲,些微亮光自大門直直照入,將**的情境映了個恍惚。霍改扭頭,隻模糊看到一高一矮兩個身影,貌似是萬老爺和萬思齊。

‘我@#$%&……’

霍改想哭,想抱著根柱子嚎啕大哭,你TM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爺把繩子都割斷了,準備反擊的時候來。這捆綁物沒了,兩人皆是自由身,這場景是算強X還是算和X?

難道原著裏萬仞侖被萬老爺趕出家門的劇情即將換個地頭提前上演?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