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塊大塊燃著火焰的木頭,狠狠的向著我砸過來。

那場麵,說不出來的驚悚和嚇人。

而隨著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中也是出現了一個無比真切的想法。。

這個想法便是,怕是今天,我要徹底的交代在這裏了。

轟的一聲。

隨著那牆壁砸下來。

我陡然做了起來。

睜開眼,看向周圍,周圍靜悄悄的,黑乎乎的,似乎並沒有火……

我躺在劉慧家裏的**,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我丟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隨著我坐起來之後,我無比真實的感覺告訴我,剛剛的我,隻不過是做了一場噩夢而已。

這場夢,什麽也沒有給我留下。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以及衣服,上麵沒有一點兒灰塵,同時也沒有一丁點被燒灼的痕跡。

如此一來,我便是徹底的放心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唯一和夢中十分吻合的便是,我這時候,真的有些口幹舌燥的感覺。

想著這個,我下意識的將站起身子,想要去客廳那喝口水。

在走出自己屋子門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因為我陡然想到。

之前就是因為走出了這個門,所以我才會發現那些離奇古怪的事情。

會不會在這個時候,我再一次走出這個門時,我還會遇到那樣的事情?

不過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便是很快被打破了。

因為我嚐試了幾下,隨著我走入客廳之中,回頭去看我的臥室,我的臥室還在,並沒有離奇的消失不見。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更是不由自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隨著我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麵坐下,拿起來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水之後,我越發的覺得,那隻是一個單純的夢,和我所在的現實世界,沒有一點兒關係。

想明白這個,我那七上八下的心情,在這個時候,總算是平複了一些。

與此同時,我又是回到臥室之中。

可我剛剛打算蒙頭睡覺的時候。

卻無論如何,怎麽也沒有想到,在我的**,多了一個人……

我是右側臥在一旁的,可在我彎腰的時候,我隱隱覺得,自己撞到了一個人,軟綿綿的,身體有些冰冷的感覺。

當即我下意識的用手摸了一下,對方的皮膚,光滑而又細膩,這是一個女人……

可在我的被窩裏麵,怎麽可能有一個女人?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當即我扭過頭來,向著我身後的這女人看了過去。

在我扭頭的時候,我就有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不過又是覺得這個想法在我看到了,十分的荒誕。

因為這個想法便是,在我**躺著的這個女人,極有可能是我在夢裏夢到的那個小女子,也就是青書約定的那個女人。

隨著這個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後,我有時覺得這個想法,從一定程度上麵來說,是有些滑稽的。

那個女人慘死的方式,的確有很大一部分可能,變成了一個厲鬼。

可我見過的厲鬼不少,可是,從宋代便是化成的厲鬼,還能保留到現在,我倒是有些不大相信。

畢竟從宋代到現在,有幾百年的時間,在這幾百年時間之中,這一片土地上麵,可是發生了許許多多的大事件,無數的戰爭,無數的冤魂,無數的能人異士。

所以,想要從宋代保留至今的 一個鬼魂,突然的出現在我的**,這簡直比中彩票還要困難。

可我怎麽也沒想到的是。

在我扭過頭來,一眼看去的時候,在**躺著的,的的確確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穿著古代的青絲長袍。

我當即倒吸一口冷氣,從**跳了起來。

與此同時,也是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啊的驚叫。

雖然我經曆頗多,抓鬼無數,可在這樣突如其來的情況之下,在我熟睡的**,突然多出來一個鬼,還是足可以將我嚇的一大跳的。

不過好在經曆豐富的我,在這個時候,很快就是平複下來。

與此同時,我的手上,幾乎是機械反應一般的,陡然間出現了一張靈符在我的手上捏著,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

這個女鬼,並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隨著我跳下床的時候。

她也是從**坐了起來。

與此同時,她打了一個哈欠,那感覺,似乎是絲毫沒有將我放在眼裏的樣子。

於此同時,她還走下床,一步步的走著,看這個樣子,似乎是想要向我撲來。

我吞了一口吐沫,與此同時,手上捏著的那張靈符,在這個時候,捏的更加緊致了起來。

可是讓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

那女人到了屋門口後麵的時候,輕輕的在開關上麵一按,打開了屋子裏麵的燈。

隨著刺眼的燈光,籠罩在整個屋子之中。

我下意識的覺得,自己的眼睛,差一點兒就要被閃瞎了一樣。

與此同時,我將一隻手擋在了自己的眼鏡跟前,與此同時,又是微眯著眼睛,看向了眼前的女鬼。

女鬼雙手十分熟練的將眼前的長發給分開,然後用東西捆在後麵,這才露出一張無比清秀的臉龐,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絲審問的看著我。

“劉慧?怎麽是你。”我驚訝的說道。

劉慧輕哼一聲,打著哈欠說:“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吧?大半夜的你不好好睡覺,跑到我的屋子做什麽來了?我本以為你是一個德高望重之人,沒曾想到,你就是一個大流氓。“

說到這裏,她下意識的拿出手機。

我一愣;“這大半夜的,你跟誰打電話?”我心中頓時警惕的問。

“還能有誰,報警啊,說你耍流氓。”劉慧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而隨著劉慧這麽一說的時候,我差點兒沒有哭出來。

天可憐見,我真的沒耍流氓啊。

隨即我將自己起來喝水,回來睡覺的時候,就發現**有人,這一幕幕,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可是對於我這樣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