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必說,眼前的劉慧是壓根不會相信的。

她不以為然的輕哼一聲:“你這麽大一個人了,連自己的房間都分不清嗎,怎麽會那麽巧,喝個水就跑到我的房間裏麵來了,你覺得你這樣騙人的話,我會相信嗎?”

我倒是沒想到,一向都是通情達理的劉慧,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出來。

一時間,我有些無言以對起來。

悻悻然,整備回到自己屋子的時候,我陡然發現,這房間的布置,和我的房間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與此同時,我不由自主的說道;“好像有些不大對吧,這個地方,不正是我的屋子嗎?”

劉慧當即一臉無辜的向著周圍看了一眼,這一看之下, 臉色頓時微變。

她喃喃的說道:“這怎麽可能,我怎麽跑到你的屋子裏麵來了。”

經過我們兩個人的觀察確定之後,倒是真的得出一個結論來,這個結論就是,現在我們所在的位置,正是我的屋子。

現在倒好,隨著確認了這一點之後,劉慧當即跟我道歉。

不過,她出現在我的**,占了便宜的,明明是我。

她說完之後,又是威脅我說道:“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千萬不要告訴第二個人,不然你等著吃好果子吧。”她瞪了我一眼之後,便是打算離開。

可我這時候,並沒有放她離開的意思。

當即一把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不由盯著我的眼睛。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給吃了一樣。

“你這是幹什麽?打算假戲真做?”劉慧當即挑眉對我問道。

隨著她這麽一問的時候。

我當即鬆開了手,解釋道;“劉隊長,你不要誤會, 你想想看,我喝水之前,這屋子裏麵,還隻有我一個人,可為什麽,喝水的功夫,多了一個你,你難道就不覺得,這裏麵有古怪?”

劉慧眼睛微米,隨即有些納悶的問;“你的意思是?”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我當即點頭:“對,有鬼。”

在聽了我的這個說法之後。

劉慧先是表現出來一臉震驚失色的樣抽。

可是很快。

她臉上的震驚,又是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她有些無奈的說道:“好了吳森,我知道你是個道士,可你也不用這樣的嚇唬我吧?我可警告你,要是在這樣打擾我休息,明天我就跟隊長申請把你安排到其他地方去住。”

隨著她這麽一說的時候,我倒是猜測到,將我安排住在這裏,想必就是高隊長的意思了。

我和劉慧在一起的時間不長,所以她這個時候,不相信我的話,也是情理之中的意思。

麵對他的這個說法,我隻能是點頭稱是地說道:“那好吧,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那你盡管回你的屋子去睡好了。”我不以為然的說道。

劉慧一跺腳,很是生氣的回到她屋子去睡了。

走路的時候,嘴巴裏麵還嘀嘀咕咕的說:“什麽人,整天腦子裏麵都在想什麽,你以為我稀罕和你住在一個屋子裏麵?”

她理直氣壯地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是回到她的屋子裏麵去了。

而我則是靠在門框上,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等著她的出醜。

可是她進去了一分鍾,兩分鍾,屋子裏麵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隨著她的屋子裏麵關了燈,我都沒有發現劉慧發出一丁點的聲音出來,這可就有些奇怪了。

在我為此感到鬱悶不已的同時,當下隻能是悻悻然的回自己的屋子裏麵睡覺了。

可我剛剛走了沒幾步,便是聽到一聲尖叫,從劉慧的屋子裏麵傳了過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後。

我的屋門口,多了一個人,正是驚慌失措的劉慧。

“有鬼,我的屋子裏麵有鬼。”劉慧焦急的說道。

我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臉上裝作一臉淡定的樣子,心中可已經樂開了花。

讓她不相信我的話,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想著這個,我依舊沒有動彈。

“我屋子裏麵有鬼啊,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劉慧見我一動不動的樣子,不由提高了嗓門說道。

我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我早就提醒過你了啊,你不信,這能怪我嗎。”

“現在我信了還不成嗎?你能不能快點兒去我的屋子裏麵看看,去晚了那女鬼跑了怎麽辦。”劉慧說道。

“喲,那是你的屋子,豈能是我說進就進的,萬一一會有人喊我大流氓,那可如何是好?”

我說道。

看我這個賤兮兮的樣子。

劉慧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隻見她眼睛微微眯起,像是看著一個罪人一樣的,圍著我轉了一圈。

隨即又是停在了我的麵前,伸出來一個手指頭,指著我的鼻子,一字一頓的說道;“哦,我明白了,這個鬼,一定是你安排在我屋子裏麵,故意嚇唬我的對不對。”

我倒是沒有想到,劉慧竟然有這樣的腦洞,這可倒好,將罪魁禍首的名頭放在了我的頭上。

這下可真的是冤枉我了。

我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命令一個鬼去嚇唬人啊。

想著這個,我當即連忙擺手說道:“你放心,我是專門捉鬼的道士,可不是養鬼的,所以我敢發誓,你屋子裏麵的鬼,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我的話聲剛剛落下。

打臉的事情就發生了。

隻見在劉慧的背後,陡然出現了一個和她穿著差不多樣式衣服的女子,頭發飄散在臉前,就這樣飄飄忽忽的便是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先是一驚,很快我就是反應了過來,當即一把拉住了劉慧的手,與此同時,口中更是低喝一聲:“小心。”

這件事情,說來也是奇怪。

劉慧這人,大概是當警察當的有了職業病了。

在我剛剛觸碰到她手腕的時候。

她不但沒有被我拉過來。

反而是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一個過肩摔,狠狠的將我幹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