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已經不是嚇唬不嚇唬的事情了。

張大炮撇嘴說道;“我吃飽撐的嚇唬你幹什麽,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打開你的手槍彈夾,看看裏麵的子彈夠不夠數。”

如此一來,張大炮這才將手槍打開,隨著打開之後,發現子彈少了一顆之後,他先是身體一僵,然後又是說道;“我這一晚上都是昏迷的狀態,所以你們肯定把我的子彈拿出去一顆,現在還給我吧,我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不然的話,我可要不客氣了哦。”

都這個時候了,張大炮還以為我們再和他開玩笑呢,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這樣的話。

對於此,我們三個人,都是有些無語了。

當即便不再理會他,至於張大炮信不信我們說的話,那是他的事情,和我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了。

到了餐館,我們簡單的吃了點兒東西,胡亂的填飽肚子。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大胖子都是忐忑不安的樣子,冷汗直流,所以也沒吃多少東西。

末了為了討好我們,他去付了賬。

隨著要立刻這裏的時候,我們剛剛上了車,他的電話便是響了起來。

電話的那頭,一個威嚴的聲音吼道;“你在哪裏,立刻滾回來。”

說完電話就是掛了。

聽得出來,電話那頭之人的身份不低,而且十分暴躁的樣子。

在這個時候,張大炮已經是嚇的屁滾尿流了。

“怎麽著?”我挑眉問。

大胖子吐了吐舌頭說道;“完了完了,老虎發威了。”他說著,不斷的擦著冷汗,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是開始發抖了。

我一看這個樣子,如果讓他繼續開車的話,搞不好會出事兒,所以我立刻讓一旁的張大炮代替他。

我們開著車到了局裏之後。

大胖子急匆匆的向著局長辦公室跑了過去。

我們三個人在這nj人生地不熟的,沒地方去,所以隻好跟在了後麵。

畢竟大胖子是高局長和nj方麵溝通之後的接待人,所以我們除了跟著他之外,也沒有地方可去。

隨著到了局長辦公室,我總算是明白了過來,到底是咋回事兒了。

在這裏,我們看到了王妃的經紀人,也就是那個太監,這個時候,正在手舞足蹈的投訴著大胖子。

“我們是合法公民,你知道我們一年納稅的金額是多少嗎?

足夠養活你們整個警局幾百號人一輩子,而你們呢,不是人民的公仆嗎,怎麽做公仆的!!”

這經紀人伸手用力的拍著桌子大喊道。

這經紀人雖然局長看不起,不過這經紀人背後可是王妃。

王妃的名頭,還是很大的,作為一個公眾人物,要是將這裏的負麵新聞發表出去,估計這個局長都要免職,所以在這個時候,對於這件事情,這局長還是十分重視的。

隨著這個時候大胖子進來之後。

一直接受太監批判的局長,在這個時候,看到大胖子之後,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沒等大胖子的整個人進入屋子。

局長用力一拍桌子;“李雲飛,你還知道來!”

這一聲爆喝,頓時嚇得一旁的太監打了一個激靈。

不過隨著他反應過來之後,倒是雙手叉腰,狐假虎威的對大胖子喊道;“好你個小子,你還敢來,竟然敢對著我們開槍,我倒要看看,哪條法律規定,你可以對平民隨便開槍射擊的,局長阿,你可不知道,幸好當時我反應快,不然阿,我這腦袋可就開了花了。”

這話說的,如果大胖子真的打算打他的話,他來不及反應就會倒在地上,畢竟當時的距離隻有四五米的樣子,如果說這個太監真的可以躲得掉子彈的攻擊,那麽就是說,他的速度比子彈還要快了?那讓他這個小身板去參加奧運會,估計金牌都被他拿了。

對於太監經紀人如此誇張的語氣,那局長自然不會相信的。

不過礙於麵子,也不好說什麽,隻是在這個時候一頓的臭罵李雲飛。

罵了一頓之後,太監也是解了氣。

“好了好了,罵人有什麽用,不痛不癢的,我想要看看,你們是怎麽處置這個組織之中的敗類的。”太監吼道。

而在這與此同時,局長有些發愣了。

如果大罵一頓李雲飛可以解決問題的話,他倒是可以這樣做,也很樂意這樣做,可是說道懲罰李雲飛的話,他還真的有點兒下不去手。

畢竟能夠安排到這個隊伍之中來的,誰的背後沒個靠山?

雖然說大胖子其貌不揚的,不過背後的人可不簡單。

所以局長在這件事情上麵,並不敢大意,思付片刻之後說了幾個字;“李雲飛,你被開除黨籍了,以後都不用來上班了。”

隨著局長大人這麽一說,李雲飛信以為真,整個人都是癱軟了下來。

而那太監也是終於出了一口氣,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我再看到他穿著警服來上班,我告你個徇私枉法。”說著太監帶人走了。

此時局長辦公室裏麵,隻有李雲飛不斷失聲哭泣的聲音。

而局長則是高接遠送的跟在那個太監的後麵,仿佛那太監是什麽大官一樣。

對於如此情況,我有些無奈。

幸好這裏的局長,不是我們高局長,若非如此的話,我絕不會跟在這樣的人手上幹活的。

當即我走到了那李雲飛的背後,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麵。

“我說你,起來吧。”我說道。

隻是那李雲飛,根本不理我,反而是在我說了這些話之後,哭的更加的凶狠了,那個樣子,好像是我將他搞成這個樣子似的。

“你看看你,多大個人了,怎麽還像是一個孩子一樣,還有,你們的局長都已經走了,你哭給誰看呢?”我說道。

被我這麽一說。

似乎是刺激到了李雲飛無比脆弱的神經。

他哭著喊著從地上跳了起來;“你們可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還有一個得了心髒病的母親,沒了這份工資,我那什麽養活她?”

我一愣,倒是沒有想到他會是這樣的情況。

我本以為剛剛局長之所以猶豫了一下,是因為這李雲飛背後還有靠山呢,原來所謂的靠山,隻不過是局長對他的同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