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對於李雲飛這種人,我並沒有同情。

聽了他如此煽情的話語之後,一旁的張大炮和劉慧都是有些情不自禁的開始歎息。

不過我並非如此。

而是上前,走到了他的跟前,一字一頓的問:“是嗎,那我問你,王妃演唱會的門票你花了多少錢。”

李雲飛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這麽問。

王妃似乎是他心靈的支柱一樣,在我這麽問的時候,他當即便是說道;“三千,票太難買了,我因為加班,所以沒有搶到票,所以隻好從票販子手上搶了一張。”

我聽了用力的點著頭:“三千啊,三千塊錢,你隻為了見王妃一麵,可是王妃認識你是誰嗎?”

我一句話說的李雲飛一愣一愣的。

與此同時,我又是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三千塊錢花在你媽身上,會讓她很開心?”我問。

李雲飛低著頭不說話。

我苦笑一番之後,又是說道;“你為一個與你毫不相幹的人花了三千塊錢,卻不舍得花在生你養你的母親身上,你還是人嗎?你連一個人都不配做,又怎麽擔當的起你身上的這套衣服?”

我這麽一說的時候,李雲飛的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我擊垮了。

他雙目無神,呆呆的看著我。

看著他現在的這個樣子。

我意識到,我的有些話,可能是說的有點兒重了。

而在這與此同時,一旁的劉慧,也是拉了一下我的胳膊,隨即對我說道;“你說的話太嚴重了,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愛好的權利,李雲飛節衣縮食的看一次音樂會,也不過是想要放鬆一下而已,他現在的情況也不好,你就不要說他了。”

我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所以在劉慧這麽一說的時候,我便是轉頭向外麵走出去。

而與此同時,我們三個人隻是剛剛走出幾步之後,便是聽到了撲通的一聲響。

我一愣。

在這與此同時,隨著我下意識的扭頭看去的情況之下,不由發現,這個時候,在我的身後,此時李雲飛跪在了地上。

我一愣,不知道李雲飛這是啥意思。

“謝謝你吳道長,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李雲飛說道。

我苦笑;“男人的膝蓋可不是隨便可以跪的,這個響頭,你應該對你的父母。”

“那我拜你為師。”李雲飛說道 。

我一愣;“拜我為師?我沒什麽好教你的,如你所言,我隻是一個不入流的小道士。”

“我要向你學習如何做人。”李雲飛目光堅定的說道。

我一愣,做人……

這兩個字太重了,我承擔不起。

不過在李雲飛說出來這個的時候,我還是覺得,他這個時候,終於是下定決心痛改前非了,決定好好做人。

所以在這與此同時,我不由是歎息一聲,隨即走到跟前;“如果你早一點有這樣的覺悟,也不至於發生今天的事情。”

說著這個,我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而在這與此同時,局長回來了。

他看了一眼李雲飛,隨即歎息道;“李雲飛,這次的事情,的確是你做的不對,不管怎樣,處罰還是有的,你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吧,體諒到你的情況,我給你帶薪休假。”局長說道。

對於此,李雲飛並沒有接受;“不。”

局長一愣,倒是沒有想到李雲飛會這麽說。

局長當即眼睛一瞪說道:“不什麽不,你知道你招惹的是誰嗎,王妃的微博幾百萬的粉絲,如果她把這裏的遭遇發到網上,到時候全國上下都知道我們nj警察的形象了,都知道nj的形象了,那將會是多麽巨大的損失你知道嗎?你現在老老實實的回家休息,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局長的這個安排,已經是寬宏大量了,我也不知道,李雲飛這麽說是為的什麽。

與此同時,李雲飛將手上的警徽,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桌子上麵,與此同時說道;“對不起李校長,我對不起你的栽培,不能擔當如此重任了,我不配在警察的隊伍之中繼續渾水摸魚,我提出離職。”

局長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李雲飛會說出這樣的話。

良久之後,局長長出一口氣,隨即對李雲飛說道;“我知道這一次發生的事情,對你的打擊很大,至於離職的事情一個月之後再說,你走吧。”

李雲飛沒有停留的意思,並沒有帶走他的個人證件便是走出了這裏。

與此同時,這裏剩下了我們三個和局長。

局長有些歉意的過來跟我們一一握手;“對不起阿同誌,這次的合作讓你們失望了,不過你們放心,這次的案子,依舊是我們全局重中之重,我這就抽調警力聽候差遣。”

隻是對於他說的這個,我擺了擺手;“幾個死人而已,沒必要興師動眾的,現在王妃這麽大的人物在nj,你們還是好好負責王妃的安保工作吧。”

說完之後,我看也不看那局長,直接轉身就走。

我知道,我的這些話可能有些過分,不過我說的這些倒是發自肺腑的。

而對於我的這個說法,跟在後麵的劉慧和張大炮都是沒有反駁的意思。

知道我們走出辦公大樓之後,到了樓下,張大炮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行啊吳道長,你可是說出了我們不敢說的話。”

我一陣苦笑,沒有理會他。

而在這個時候,劉慧說道:“可是沒了nj當局的幫助,我們接下來可就變成了無頭蒼蠅了。”

張大炮一聽,前一刻還是對我一臉崇拜的樣子,不過這個時候,卻是整個人都蔫了下來。

他低著頭說道:“是啊吳道長,不如你回去求求情,讓那個局長給我們派個人怎樣?”

我眼睛一瞪,好馬不吃回頭草,讓我回頭,那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當即我隨手一指,對著不遠處花池旁邊的李雲飛說道;“那不是有人嗎,讓他帶著我們繼續調查就是了。”

“這樣行嗎?他都已經離職了呀。”張大炮說。

“離職了好阿,我們現在雇傭他為我們的司機,這有什麽錯?”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