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的口腔相比於常人而言倒是大了不少,如此一來,隨著這丹藥塞入我嘴巴之中,倒是可以圓滿的塞進去,隻是覺得有些堵得慌。

“糟了,你師弟的臉都變黑了,這丹藥似乎沒什麽效果阿。”童子看了我一眼,忙不迭的驚慌失措的說。

素錦很快說;“哎呀,你怎麽不掰一下呢,這是被你給憋的……”

我一陣鬱悶。

這兩個人,能不能專業一點,我可是一個將死之人阿,這樣折騰我真的好麽,我擔心自己本來還有幾天壽命,可被他們一番折騰之後,怕是我現在就要死在這裏。

隨著我想著這個的時候,果然就是眼前一黑,當即便是不省人事了。

不過這個時間倒也不長。

隨著我再度有意識的時候,我竟然發現,自己可以睜開了眼睛。

一開始的時候。

我以為這是一個錯覺。

所以下意識的便是又合上了眼睛。

隨著我再度睜開,我發現自己真的可以真開眼睛。

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農村才有的土炕上麵。

這土炕之上,沒有被子也沒有褥子,隻有一層厚厚的幹草。

不過躺在這幹草上麵,倒也是十分舒適,堪比席夢思大床,而且這幹草又是不時的散發出來植物的清新味道,讓我心曠神怡。

想著不久前自己還是無法睜開眼睛的,可現在我能睜開眼睛,這麽說來,我的病情似乎是慢慢的好轉了起來。

這簡直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從醫院之中得到的結論,我已經是器官開始衰竭之人,距離鬼門關也隻有一步之遙。

可現在我倒是恢複了生機,這著實令我有些驚訝不已。

不過這一切似乎都要歸功於不久前塞入我嘴巴之中的那個丹藥。

那東西當時因為太大,所以直接將我塞的暈了過去。

現在回憶起來, 那丹藥充滿了苦澀的味道。

而隨著塞入我嘴巴之中,我的唾液更是將這丹藥飛速融化,一滴滴的苦水順著我的喉嚨便是流淌了下去。

現在仔細感受一下,我嘴巴之中的苦澀,卻是轉化為了甘甜,這倒是有些奇怪。

我嚐試著活動一下身子骨。

隻是讓我泄氣的是,現在我隻能動動手指頭,想要坐起來或者有其他大範圍的動作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順著木質窗台,我看到外麵天空十分的明亮,此時是白晝十分。

而隨著我看向窗外時,一個身穿青衣的女子,也是手持一個粗陶碗一步步的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這青衣女子,到不是別人,正是素錦。

她進屋之後,先是將粗陶大碗放在我床頭一旁的木板桌子上麵。

然後又是坐在土炕上。

素錦下意識扭頭看了我一眼,不由驚喜說道;“咦,你醒來了。”

看她的模樣,倒是十分開心。

我下意識的想要開口說話。

卻是被素錦給攔住了。

她連忙說;“我差點忘了,你現在還不能說話,真是抱歉,來,張開嘴巴,是時候吃藥了。”

說著拿過粗陶大碗來,另一隻手一翻,倒是不知從什麽地方取出一個骨頭做成的勺子來。

我嚐試了一下,自己此時果然是無法說話的。

倒是可以張開嘴巴。

在我張嘴嚐試說話的時候,素錦認為我聽懂了她的話,準備好喝藥,所以她手上的勺子也是舀了一勺子的湯藥塞入我嘴巴。

我當即便是被灌了一口藥,差點就要被嗆到。

這藥相當的苦,放在湯碗裏麵,那苦澀倒是不那麽濃重,可放入嘴巴之中,那苦澀簡直讓我想吐。

可已經不知幾日未曾吃過東西,所以我想吐也是吐不出什麽來,隻能是強忍著一口一口的喝藥。

這一大碗的藥,若是一個常人去喝,咕咚咚的一口氣就能喝完,可我喝了足足有一個小時,這才喝完,素錦端著碗的手都是累的有些發酸了,不斷變換著左右手喂我。

見到如此情況,我不由微微頷首表示感謝。

我和素錦能夠相遇,完全是因為吳叔,如果沒有吳叔的話,我和素錦二人,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說來說去,我們的一切,也都是因為緣分吧。

隨著我想著這個的時候,困意再度襲來,又或者是藥效太過猛烈,我三五秒鍾的時間便是失去了直覺,陷入昏睡之中。

再度醒來的時候,我下意識看向窗外,此時已是夜裏。

屋子裏麵的光線,隻有透過窗台的月光。

我看到素錦此番盤膝而坐在土炕一旁,靜靜的閉目養神。

我嚐試了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說話,隨著我一張口,倒是啊了一聲,真的說出了聲音,這讓我欣喜若狂,開心的無法言喻。

而素錦似乎一直關注著我的情況。

隨著我發出聲音,她立刻便睜開了眼睛看向我。

“真的是你在說話嗎師弟?”素錦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我問。

我又是下意識的啊了一聲,再多的話,便是說不出來,雖然可以說話了我現在,隻不過隻能說一些簡短的話語。

隨著我這麽一說時,素錦也是欣喜若狂:“你等著,我去給你煮藥,你這一次一連睡了一星期,可把我擔心壞了。”

說著她便是一溜煙的走了。

一個星期……

竟然已經過去那麽久了,這倒是我無法想象的,而一星期不吃不喝隻睡覺,我的身體沒有惡化,卻是開始好轉,足以見得,這藥效還是不錯。

個把小時之後,素錦終於回來,正如她所言,素錦真的是去為我煮藥了。

同樣又是上次的粗陶大碗,裏麵滿滿的都是湯藥,我照樣用了一個多小時這才吃光。

吃光之後,素錦又是取出一顆丹藥來。

我看了那丹藥一眼,有些錯愕,那東西外皮倒是很光亮,在月光之下,一眼看去,給我的感覺是,這莫不是驢糞蛋……

自不必說,這東西倒是和驢糞蛋有著九分的相似。

素錦這次學聰明了點,把驢糞蛋大小的丹藥,一分為二,塞入我嘴巴之中其中一半。

說來也怪,這東西入口即化,雖然苦澀難忍,不過和湯藥相比,還是有些可口的,而且這裏麵還帶著一股清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