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瞬間,

它如遭雷擊,

它立即就想到了先前的召喚儀式上,那股從裂隙中感受到的充滿殺意的目光...

它的臉色一片慘白,如墜冰窟般的瑟瑟發抖起來...

“你...竟然是你...你是怎麽知道我...”

見狀,

白發男子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隨即,他滿臉不屑的俯視著沙發上那已經被嚇尿的出生,嘲諷的冷笑道,

“嗬嗬,你真以為你們做的天衣無縫?”

“讓我想想,你是黴國富豪查爾斯,你是機構顧問羅瑟夫,就連百年前你和曉晴姐結婚時用的證件都是偽造的...”

“你的本名,閆未明,是清朝末期留學黴國的滿請子弟...”

“這些信息,都沒有什麽問題吧?”

說到這裏,

白發男子緩緩的向前踏了一步,

隨即,他那張帥氣的臉龐上泛起了一抹邪惡的壞笑,盯著眼前的出生調侃的說道,

“不過你盡管放心,我是不會動你一根手指的,你的狗命自然有人會來收拾,你也應該知道會是誰吧?”

“!!!”

瞬間,

它幾乎是一下子就驚恐的跪倒在地,對著白發男子不停地磕頭求饒,

“求求您!這位來自地獄的大人!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您千萬不要把我交給她啊!”

“我錯了!我對我曾經犯下的罪行懺悔!求求您千萬不要把我交給她!我可以告訴您我知道的一切!還有那些血肉神教的餘孽,我都可以...”

然而,

白發男子微微搖頭,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它,搖了搖手指,有些癲狂的笑道,

“不不不,閆未明,我想你搞錯一件事了...”

說著,

白發男子的身上不斷向外冒著滾滾的暗紅色鬼氣,那充斥著天際的怨念猶如實質般的將他完全包裹在內...

隨即,一道紅衣女子的虛影就這麽緩緩浮現出來...

“你覺得,你還逃得掉麽?”

(嗬嗬嗬,你還記得我麽?)

閆未明:!!!

瞬間,

它的臉上滿是恐懼,

冷汗已經是完全打濕了它的睡衣,它的全身都在不停的哆嗦著...

或許是因為恐懼到了極致,他忽然猛地轉過身,惶恐的連滾帶爬的從客廳敞開的大門處逃了出去...

然而,白發男子和他身上的紅衣女子的虛影並沒與阻止它...

“血衣姐,我們開始吧...”

(血衣女士:嗯,林影,我們開始吧!)

........

天色逐漸暗淡,

偌大的莊園中,那個出生驚恐的不停地向前奔跑,它隻感覺到整個身體都被一股強大的冰冷的氣息鎖定著...

它的腦海中不斷回憶起那些早就被它封存已久的畫麵...

它想起了那個溫柔賢惠美麗的妻子...

它想起了那個聽話懂事乖巧的女兒...

那些久遠的快要被它遺忘的記憶,在這一刻就像是決堤的洪水般洶湧的向它席卷而來...

它和她最早是在那個時候的魔都認識的...

它剛從海外歸來不久...

在那場舞會上,它一眼就被那個年輕的漂亮女性所吸引...

她和那個時代所有的女孩都不同...

她受過良好的教育,出過國,留過學,沒有那個時期傳統女性骨子裏的腐朽的封建理念...

雖然那個時候它的確是受到了血肉神教的命令,才主動接近那個女孩的...

但是與那麽一段時間,它的確以為那就是它想要的餘生...

她和它一樣反對封建製度的腐朽,她主張所有女性都能夠勇敢的踏出家門,靠自己的能力做到經濟獨立...

她覺得女人應該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生活,而不隻是成為家庭和男性的附庸...

那個時候,

她就像是一顆東方明珠...

無論在哪裏都會閃耀著迷人的耀眼光澤...

後來,在它全力的追求下,她終於答應了它的求婚...

然而,或許真得是時代的限製,就算是像她那樣思想進步的女人,一旦步入婚姻後也開始變得固步自封...

它依然記得首次對祂施暴時的場景...

它本以為她會直接離開...

但她沒有...

家庭和孩子就像那傳承千年的枷鎖,已然是牢牢的束縛住了她,讓她承受著傷害卻不敢離家出走...

而也就是那個時候,

它才真正明白了血肉神教挑選她的意圖...

在那個新舊交替的時代,她的內心當中有著反抗和獨立的種子,可同時又兼顧著華夏數千年來對女性的封建舊製...

而這也將她塑造成了一個矛盾的集合體...

她恨,卻不能走...

而這種恨意就是血肉神教所希望的,一個死後能夠轉化為惡靈的完美載體...

“不!不!不!”

瞬間,

它再次感覺到了刺骨的冰寒...

它不斷驚恐的轉過身,它不斷望向莊園盡頭的長廊...

它似乎看到了那個身穿血紅色禮服的身影,正靜靜的站在那裏,冷漠的注視著它...

就像是跨越了數百年的光陰...

“不要過來!”

此刻,

它驚恐的想要逃離這裏,

它一路連滾帶爬的幾次摔倒的繼續朝著前方爬行...

它還記得那件她曾經最喜歡的禮服,那是它和她訂婚時,特意從南洋為她量身定做的晚禮服,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她一直都是愛不釋手的...

她說她隻會在舞會的時候為它穿上,在結婚的舞會之上,在她與它準備長相廝守的時候...

可也就在那天...

在她穿上那件紅衣時,它用斬骨刀一點一點的將她的身體肢解...

它甚至還記得在斬掉她的四肢時,她依然有一息尚存,它記得那猩紅的鮮血濺落在那件紅色的晚禮服上,讓那件紅衣變得愈發的豔麗...

“那不是我!不管我的事!是它們逼我做的!是血肉神教逼我做的!”

此刻,

它的精神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它依舊是顫抖的連滾帶爬著,可那記憶卻愈發的清晰起來,清晰到它還記得當時那麵鏡子中所倒映出的那張染血的笑臉...

它用血肉神教交予的手段封住了她的靈魂...

它把她封在了燭台中飽受折磨...

它讓她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親眼的看著它是如何讓女兒吃掉她的血肉...

它讓她看到它在她死後的日子裏,是如何進一步的對女兒施虐...

因為它明白,她能留下來的唯一原因就是她最心愛的女兒,而它也就是要利用這一點,當著她的麵一點點將她的女兒撕碎!

它每天都在毒打她的女兒...

將那些對她施加的暴行重新轉移到她的女兒身上...

它能夠聽到她在燭台中的哀嚎,能夠感覺到那股恨意在一點一點的累積...

而在那個夜晚,

當它拖著那幼小的屍體準備埋葬前,

它還記得它拿著那隻小小的手臂在她的麵前炫耀,它還記得它對她說過的那句話...

“快來看呐!曉晴!”

“你的女兒,她已經...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