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裏麵的兩個人,保重,還要再睡上三四個時辰才會醒來,顧滿滿就暫時留在了馬車之內。

陪著秦容兩個人一起暫做休息。

等到初升的太陽露出第一目光,顧滿滿就迎著光芒醒了過來。

她自己一個人走回了寺廟,身後跟著沉色。

沉色的輕功是這些人當中除了秦容之外最好的一個,他是絕對不會跟丟他們的馬車的。

秦容的人則是繼續跟著後麵,觀察著他們的目的地究竟在哪裏。

同時,秦容已經在調動自己手下目前最強悍的力量,同時朝著他們靠近。

顧滿滿就像是已經被綁在線杆上的魚餌,大魚已經咬中了魚餌,他們隻需要放長線,跟著這條線就可以找到大魚。

顧滿滿回去的時候,那兩個人還沒有醒,依舊睡得猶如死豬。

顧滿滿掐著時間點,倒在了劉二的對麵。

做了好一副裝睡的神情。

寧科是三個人當中第一個醒過來的。

醒過來之後,他一眼就看向了劉二。

看到了正在熟睡中的劉二,他整個人一瞬間坐了起來,目光就放眼整個寺廟尋找顧滿滿。

顧滿滿就躺在劉二的對麵。

一眼,寧科整個人就鬆了一口氣。

還好。

還好顧滿滿沒丟。

要不然他這一次可就真的慘了。

睡醒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到現在心口還後怕的厲害。

深吸了一口氣,寧科快速的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劉二的身邊,抬腳踢了一腳劉二的腿。

本來正睡的呼呼作響的劉二,瞬間坐了起來,擺了一副隨時準備打架的樣子。

看到劉二瞬間擺出的戰鬥狀態,寧科一個木頭都被逗笑了。

“怎麽,你還想打我不成?”

劉二看清楚對麵的人是寧科的時候,眼底的殺意這才悉數褪去。

不過瞬間他就目光淩冽的開口,“顧滿滿呢?!”

寧科知道他也擔心,後退了一步,讓出了背後的顧滿滿。

看著昏睡的顧滿滿,劉二提起來的心終於鬆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的事情開始在腦海裏麵重複,劉二敲打了一下覺得還有些疼的腦袋,目光有些發沉的盯著顧滿滿。

“寧科,叫醒她。”

劉二聲音沙啞,臉色難看。

寧科蹙眉,“你怎麽了?臉上那麽難看?”

“我怎麽了?這可要問一問你身後那暈倒過去的人了。要不是她,我怎麽可能一直昏睡到現在?就是她做了手腳!”

寧科心頭一驚,瞬間警惕的看著顧滿滿,“你是說,是她做了手腳你才會暈倒的?”

劉二點頭,“昨天晚上你睡著了之後,我實在太過於無聊,便找她聊天,她告訴我,她的確可以憑空變出來東西。我昨天太驚訝了。所以一時之間也就放鬆了警惕。”

“沒想到她手中所變出來的一個圓球裏麵隱藏著迷藥,我一打開瞬間就被她給迷暈了過去!!”

劉二那叫一個氣憤!

恨不得上前直接遇到結果了顧滿滿!

寧科好在一直擋著他的麵前,“你確定這東西是他做的手鏈嗎?你沒有看錯嗎?”

劉二蹙眉,立刻就在自己剛剛說昏迷的地方尋找。

半晌,他從地上撿起來昨天晚上他摸的那個圓形的鐵球,剛好放在手心那麽大。

“就是這玩意兒,我昨天就是因為不知道打開了什麽開關,就突然有一道煙鑽了出來,然後我就失去了知覺,整個人倒了下去。”

“這東西就是她給我的,你還說不是他做的手腳?”

“寧科你讓開,你讓我把她叫醒,我好好的審問一下!”

寧科蹙眉。

按理來說,他自然是相信劉二的話。

但是,劉二的話不成立。

“你說她昨天算計你,把你迷暈了過去,可為什麽她沒跑,還在這裏呢?而且自己也暈了過去。”

寧科一句話頓時就問住了劉二。

“這…這我怎麽知道?說不定是她迷暈了我之後想跑,但是卻發現身上沒力氣,跑不了!”

劉二所說的這種可能也不是不存在。

顧滿滿身上可是喂了許多軟骨散的,她連手臂都抬不起來,更別說逃跑了。

“你先不要著急,我們把她叫醒,然後問一問昨天的事情。不管怎麽樣,她現在人沒跑,不是嗎?”

他們的任務就是安全把人送到,隻要人沒事,那麽其他的也都不算是事兒。

劉二冷哼了一聲,“不管你怎麽說,我就是相信她圖謀不軌,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沒跑,但是昨天她就是故意對我動了手腳!”

寧科蹙眉,“我不是不相信你說的話,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先把她叫醒。”

話落,寧科就走到了顧滿滿的身邊,抬手推動著昏睡的顧滿滿。“你醒一醒。”

顧滿滿對他晃動了兩下之後,就裝作悠悠轉醒,緩緩睜開了眼睛。

“天亮了嗎?”

揉了揉眼睛,顧滿滿做了一副完全不在狀態的樣子。

一看到她這樣,劉二瞬間就氣惱了,“你裝什麽裝啊?你昨天故意用迷煙迷暈我,是不是想逃跑!”

顧滿滿眼睛微微一眯。

虧得她昨天還覺得劉二有些小聰明,如今看來,他連這些小聰明都沒有。

可能隻是因為跑江湖的次數多了,所以才會在某些地方比較聰明罷了。

如今這麽白癡的問題還要問他!

這一點跟寧科可是差遠了。

怪不得他負責駕車,而寧科負責守著她。

“什麽迷煙?”

劉二蹙眉,“你少在這裏裝蒜了,什麽迷煙自己心裏沒數嗎?!!!”

顧滿滿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突然她眼睛一亮,仿佛想起了什麽,猛地一拍手。“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了!”

寧科蹙眉,一直站在旁邊聽著他們兩個的對峙。

劉二真是瞬間一副你承認了的表情,高傲的站到一邊。

“你說的是不是昨天我手心裏的那個圓球?”

“哼,寧科,你看到了吧?她承認了。要我說她就是不老實,我們還跟她說那麽多幹嘛,直接把她打暈帶走。”

寧科始終不言不語,而是準備聽顧滿滿的解釋。

顧滿滿眼神微微一閃,隨後緩緩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