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把人都請進了屋子,過了還不明白,為什麽這一次端箱竟然來的這麽快?

明明她的信是昨天晚上剛剛寄出去的,如果按時間來算的話,信現在應該還沒到京城呢。

難道說端廂早就預料到了獨孤長安會出問題,所以一直在找人嗎?

然後剛巧就收到了…

也不對呀,她的信是直接送往京城的,沒道理會被人半路攔截。

“殿下怎麽會來的那麽快?是提前收到了我的信嗎?”

一進入房間之後,秦張氏就帶著無關緊要的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好在兩家的院子隔牆沒有被捅開,所以也算是分開了。

把人給招呼坐下之後,顧滿滿就忍不住詢問。

端廂眉毛一挑,“信?”

“怎麽這才短短的一個多月沒見,難不成想我了?還是有人敢欺負你,找我來給你撐場子啊?”

端廂說話一向都是如此的沒譜,秦容就算是聽著也不會像聽獨孤長安說的話一樣,那麽生氣,最多就是有點不適。

反正他討厭這位太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兩個人也都明白對方的討厭。

顧滿滿眨了眨眼睛,“所以你這是根本就沒有收到我的信了?那你來幹嘛?”

她還以為端廂是收到了信所以才來的,這麽說的話他壓根兒就不知道信,但是人卻來了。

端香廂瞧見他瞬間變臉,頓時有些無奈,“你不想我難道還不允許我想你嗎?回來了那麽久也不知道回宮看看。”

顧滿滿眼睛微微一眯,“你最好給我好好說話,否則,我可不是沒有膽子讓你吃閉門羹的。”

端廂表示成功的被她威脅得,“得,我也不跟你嘴貧了,我這次來找你的確是有事兒,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找本宮也有事兒,要不我先說說你的事兒?”

顧滿滿挑眉,“既然都能夠讓太子殿下親自過來找我,想必是了不得的大事,還是你先說吧,我那件事兒,稍後再說也不遲。”

端廂輕笑,“行,我也不跟你浪費時間,我這次來找你,是希望你幫我救一個人,那個人不隻受了重傷,而且還中了毒。傷的話,太醫院的人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隻是這毒卻解不開,必須要你。已經讓院判暫行封住了他體內的毒,大大減緩了蔓延速度,若是連你也沒辦法的話,可能人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外傷加內毒?

顧滿滿忽然就想起了獨孤長安的情況。

她發現獨孤長安的時候他也是外傷加內毒。難道這兩種會有什麽關聯不成?

“知道種的是什麽毒嗎?”

端廂搖了搖頭,“不知道沒名字都叫不出來,這種毒藥太醫院的醫書上根本就沒有記載,所有太醫都沒有辦法。”

“那知道中毒的症狀嗎?”

端廂點頭,“有。”

他一個眼神,身後的冷鏈立刻就拿從懷裏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顧滿滿。

那張紙上寫滿了字,全部都是有關於病人的中毒介紹。

不管是從外表介紹還是脈搏,心跳以至於放血出來的顏色等等都有。

可見對方還是很專業的。

顧滿滿想起了原先的院判,那個想要跟她學醫書的太醫。

想來應該就是他的手筆。

不過,顧滿滿更在意的則是那上麵的記載,因為這些記載和獨孤長安不能說是相似,隻能說是一模一樣。

剛把獨孤長安就回來的時候,他就是如此,要不是自己救人救的及時,獨孤長安可能就活不過來了。

這種毒並不是什麽急性中毒,而是屬於慢性毒藥,但是拖的時間長了之後。就刀刀要人命。

在重了這種毒藥的情況之下,受的外傷全部都會比之先前疼痛三倍不止。

因為它會放大人的疼痛感。

所以她那一點點的迷藥才會讓獨孤長安昏迷了那麽久。

這世間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巧的事情?

如果真的那麽巧合的話,那就一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了。

看來,端廂就算沒有收到他的信,也知道獨孤長安出事兒了。

而且他的身邊應該找到了獨孤長安的貼身侍衛或者是什麽人。

要不然兩個人不會連中的毒都一樣。

顧滿滿突然就放下了手中的藥方。

端廂一愣,“怎麽了,難道這中毒症狀有什麽問題不成?”

顧滿滿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緩緩起身和秦容對視了一眼。

“殿下,你跟我來,我帶你見一個人。”

見人?

端廂想起了顧滿滿說的那封信的事兒。

顧滿滿派人給他送信,想必一定會是有什麽大事兒,而且還那麽神秘。

端廂心中好奇,但是卻也沒有再緊接著追問,而是帶著冷鏈跟在顧滿滿的身後去了秦張氏的院子。

許是聽到了外麵的聲音,秦張氏立刻把孩子們全部都叫到了屋內,關上了門。整個院子內空無人影。

這一點避嫌,秦張氏是做的極好的。

顧滿滿把他們帶到了獨孤長安所在的房間中之外,房門並沒有上鎖,隻需要從外輕輕一推就推開了門。

幾個人的腳步聲。房間內的獨孤長安雖說是受了重傷,可卻不代表連這點聲音都聽不到。

或許是因為他人現在在顧滿滿的家裏,所以警惕才會放鬆了些許。一直到這些人進入之後,他數著腳步聲不對,這才開始警惕了起來。

“你要帶我來見的人是誰?”

看著那扇房門,端廂有一種直覺,裏麵的人一定會讓他感覺到無比的詫異

顧滿滿彎唇,“是誰,殿下您一會兒就知道了。夫君,開門。”

秦容點頭,上前緩緩推開了那扇門。

那隻是一個非常小的客房,平日裏都是用來堆積雜物的,剛好因為要過年,所以這個房間就騰空了出來。

因為小,所以打開門之後就是一張床。

**那人的容貌自然而然的也全部都落在了端廂眼底毫無掩飾。

看清楚那個人是誰的時候,端香臉色一緊,就連他都有些詫異,“怎麽會…”

“東楚太子怎麽會在你這兒?”

他派人在西臨搜尋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如今竟然在顧滿滿這!

這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