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說,端廂為什麽要插手這件事兒?會不會是和東楚那邊有什麽交易?”

顧滿滿拖著腮幫子,整整個人有些想不明白。

“你若是想知道的話,我這就派人去查。”顧顧滿滿立刻就拉住了他的手臂,“不必,我隻是有些好奇罷了,也不是非知道不可,反正這些事情也不管咱們的事兒,有的時候知道的多了,對我們也沒有什麽好處。”

她反倒是想什麽都不知道,隻不過就是女人天生的好奇,才讓她問出了口。

秦容知道,顧滿滿現在除了顧家背後的真凶之外,她隻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這些日子太過於顛簸了,他現在很享受這種村子裏麵的安靜祥和的日子。

兩個人就這麽坐在太陽底下,曬著暖暖的太陽,誰都不說話,卻不會感覺到尷尬。

大概做了有一炷香左右的時間,院子裏麵的兩個人終於算得上是聊完了。

“沒想到,我找了那麽久的人都沒有找到,居然會在你這裏,你可真是本宮的福星啊。”

端廂看著那毫無形象,直接就坐在門坎上的人,眼神當中也放鬆了幾分。

他直接大步上前,也不計較地上的灰塵,完全放棄了自己身為太子的形象,也一屁股蹲坐在了顧滿滿的旁邊。

顧滿滿並沒有什麽好驚訝的,他就是知道這位太子的脾氣和秉性與其他人不同,所以才會與他做成朋友。

“可能你們這些做太子的都有一樣的癖好吧,一旦受了傷,就喜歡往山上跑。”

這麽想想的話,端廂當初也是他從山上撿回去的,如今獨孤長安又是她從無名山上撿回去的。這一個山裏麵生了兩個太子出來。

倒是一個盛產太子的地方。

總共這大陸之上也沒幾個太子,兩個最強國家的太子全部都被她給見著了。

到底是該說自己運氣太好還是運氣不好?

端廂被她這句話給逗笑了,“你這麽說的話倒也是。”

“可能身為太子我們有種本能的求生欲,知道往這個地方跑,會有活下去的希望。”

當初他就是不知道為何,一路被追殺,一路奔逃,他就是想往這個山上跑,其實當時並不是隻有一條路的,可他就是來了這裏。

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的緣分吧。

顧滿滿挑眉,對這個說法不置一詞。

隨後她攤開手心裏麵放著一個藥瓶和一張藥方。

“這裏麵是解藥和藥方,你把他拿回去給她姨,太醫就知道怎麽解那個人的毒了。”

端廂挑眉,“怎麽,你不打算去京城一趟?”

“你想要就那個人,無非也是想要用它來找到獨孤長安吧?既然獨孤長安已經找到了,那麽他對你來說應該也就沒有那麽的重要。不需要我親自出馬來保證存活率了吧?這顆姐要能夠就救活他,這一點你放心吧,獨孤長安和他中的是同一種毒,想必再有個兩三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同一種毒…

顧滿滿突然覺得似乎有些不對。

倘若中毒的那個人隻是一個小小的侍衛的話,那麽他憑什麽和主子中一模一樣的毒?

連太醫院都沒有收錄的毒藥,要麽就是不世出非常珍貴,要麽就是剛剛研發出來的,那麽肯定第一種所占的可能比例會比較高一點。

如果不是的話,那他鐵定是和獨孤長安一樣,對於背後的人來說有巨大的威脅,所以他才會和獨孤長安一樣。

但是兩個人又不是朝著同一個方向,那麽很有可能是遭遇了不同方向的追殺。

“殿下,你可見過那個受傷的人?他和獨孤長安是什麽關係,你知不知道他的名字叫什麽?”

原本顧滿滿不去,端廂還有些失望,但是見她似乎瞬間改變了想法,開始感興趣,端廂一雙眼睛都亮了。

“那人本宮見過,是本宮親自救回來的人,自然不會忘記他的長相,個頭與本宮相差無幾,長得倒也還算過得去,隻是,一頭短發很是特立獨行…”

短發…

不是王海川還能是誰?

這古代所有男子全部都是長發。

因為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萬萬不能損壞,這是他們從小就接受的教育,所以不會有人去剪掉自己的長發。

但是王海川不同。

她第一次見到王海川的時候,他就已經是短發外加一身很現代的衣服。

顧滿滿瞬間就拆到了被端廂救了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王海川。

如果當真是他的話,那麽即使是路途奔波,她這一次可能也要前去一趟了。

已經找到了獨孤長安,王海川對於專項來說並不在重要,救不救都無所謂了。

但是王海川對於顧滿滿來說,卻是別人無可代替的一個存在。

在這異世裏麵,但他如今有了秦容,可那種對於老鄉獨有的感覺是別人沒有的。

而且她還需要王海川來幫他看一看那顆鐵球究竟是什麽東西。

“我隨你一起回京,你什麽時候出發?”

知道那人是王海川之後,顧滿滿就恨不得現在就走。

端廂又不是傻子,當然能夠看得出來,顧滿滿售後對這個人很不一般,“如果你著急的話,我們今天晚上就可以走。”

“那就今天晚上走,獨孤長安,想必殿下你能夠安排的好。”

“本宮會帶他一起回京,所以這一趟回京的路上可能會不安全,這一點我需要先與你提前說明你是選擇與本宮一起走還是分開?”

獨孤長安太過於明顯,就算是端廂,也不一定能夠完全控製住消息,這一路上人多眼雜的,很難真的不走漏一點風聲。

顧滿滿想都沒有想直接就選擇好了。

“我和夫君兩個人單獨走一路,那我們在京城匯合吧。”

如果路途上真的有端廂說的那麽危險的話,那她當然不願意跟他們一起走。

端廂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成了碎片。

“好絕情。”

“你要是跟著我們受了傷,還能夠仰仗你,可本宮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絕情,啊…我的心…”

顧滿滿涼涼的瞥了他一眼,“我隻是一個大夫,沒有什麽武力,若是被人給盯上,恐怕死的比你還快。”

“所以,殿下你還是不要禍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