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滿冰霜的船長室內,方天隋口中吐出一口熱氣,洞察之眼悄然發動!

“冰?沒想到還有這麽邪門的玩意,隻不過這敵我不分的招數,是否有些坑爹了....”

將地上已經失去活性的僵屍魚人收回金字塔內,方天隋撕下偽裝露出左手的五枚銘刻著五行道法的戒指。

既然你要用這種東西,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雖然在這裏消耗掉一枚有些可惜,但若是能將這赤耳救起,想必在日後也能有所用途。

想到這兒,方天隋就不再猶豫,將位於中指上的火紅色戒指觸發,一輪火紅色的月亮自方天隋的身前亮起,一股暖流自其中湧現而出,最終化為一圈橘紅色的圓球護在方天隋的身前。

【仿血月火源道法】

一個極其樸素的名字,當初在挑選道法時,方天隋就被這個特殊的道法所吸引。

據說這個道法的開發者是一名精通火係道法的逍遙家旁支血脈的天才女子,在第一次進入規則遊戲時就被那天空中耀眼的血月所吸引,日後在自身對道法的理解越發精進後,研發出了這如血月般的道法。

其中的功能隻有兩項,一是照耀周圍並形成一圈護罩,二便是炙熱的灼燒!

位於方天隋身後的酒桶因為早些時候赤耳的胡亂掃射而泄露了大半,這下又被寒霜凍結,如今熾熱的火焰燃起,地麵上的酒水也是一同沸騰。

在火月出現的瞬間,周圍的冰雪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散去著,而原本就已經是瀕死的赤耳也在這陣陣暖流之中蘇醒了過來。

看著麵前的紅月與那一圈橘紅色的屏障,淚水便從赤耳的臉上滑落....

就連手中的雪女雕像也在不經意間掉落在地而不自知,雕像最終也是被地麵上燃燒的火焰所吞沒。

“您....您果然不是月之禦蒲溪啊,您究竟是?”

赤耳的聲音有些抽咽,看來那輪月亮對於他而言,似乎故事的樣子。

“我算是你們的第二領隊吧,方天隋!聽過這個名字嗎?”

“當然,是少主新找到的人才,據說年齡不過20左右,但卻能以一己之力通關一處規則遊戲,甚至有SS級的通關等級。”

赤耳此時已經散去了冰霜道法,剛剛回暖的身體依舊有些僵硬,“莫非您就是....原來如此,可以改變容貌的鬼器!我從沒想過會是您,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知道為什麽留下你了吧,外頭的那群家夥一身反骨,按照本來的計劃便是如此,唯有到了這種時候,才能分得清這群人的忠誠究竟到哪。”

“領隊說笑了,我也隻是碰巧死心眼罷了,談不上什麽忠誠。”

方天隋拍了拍赤耳的肩膀,“正如你所說,我也不過20左右,為人處世並不算是圓滑,若是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你隨時可以告訴我,接下來的一段路,我需要你輔助我。”

“當然,領隊若是有什麽需要,隨時傳喚我!”

剛剛經曆過瀕死的赤耳此時還有些後怕,而方天隋隻是簡單的交代了兩句後,並表示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就讓其離開。

與此同時,屋外的眾人看著結滿冰霜的門把手,各個都是退得遠遠的,生怕是屋內的二人沒控製好力度,誤傷到了外頭....

聽著屋內的動靜逐漸消失,但卻沒有任何人走出來,使得外頭的眾人都有些著急。

“全部人都給我讓開,我斷刀鬼李順,為了大人的安全!拚了!”

隻見斷刀鬼不知何時已經將鐵錘握在手中,擺出一副不要命的姿態就朝著船長室大門撞去!

可還沒開跑,船長室的大門便被打開....

隻見渾身濕漉漉的赤耳搖頭晃腦的走出了船長室,看表情,似乎有些呆滯。

“我草赤耳!這家夥不是去跟蒲溪拚命了嗎?怎麽活下來的?”

“這是什麽情況,赤耳贏了?”

“赤耳,什麽情況?”

斷刀鬼連忙是收起了手中的鐵錘,故作關切的問道。

“沒什麽,隻是大人想要試試我的身手罷了,隻需要本事到位,就算是不給情報,一樣能夠留下來!”

赤耳冷笑著說道,隨即就將已經裂成碎片的羅盤丟還給了斷刀鬼。

斷刀鬼看著手中已經破碎的羅盤,一時間竟是心痛得話都說不出來。

“那大人給了你啥職位?”

“好像是物資室吧,畢竟我也不懂什麽航海知識,開船什麽的還是得靠你們了。”

“是....這樣嗎?”

不知為何,見赤耳沒死,斷刀鬼就覺得自己似乎是錯過了什麽一樣。

為啥這家夥明明應該是得罪了大人啊,為何還混得更好了?那可是物資室啊,要是偷偷摸摸弄點油水走,大人想必也不會怪罪下來。

但又好死不死是赤耳這個死腦筋進去,這家夥估計都不會耍這種小聰明,想想都覺得錯過了一個億!

而其餘人自然是不會去關注小心思如此之多的斷刀鬼,都是各司其職忙起了手頭的活來,畢竟屋內的大人可不是啥省油的燈,要是事情沒弄好,說不定還會掉腦袋....

而船長室裏的方天隋歎了口氣,對著鏡子找了找,看著屋外的天色,第二日的中午已然到來,而自己的航程還遠得很,真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抵達。

就在這時,方天隋似乎看到了什麽,剛剛的打鬥把自己身後的酒桶給打穿,部分酒水流到了地上,雖說大部分都已經混雜著煤油燈被點燃耗盡。

但還是有少部分存留了下來,而自己早些時候在研究的地圖也是飄落到了酒水上....

在酒水的浸泡下,地圖的第二麵第一次展露在方天隋的麵前。

“魔鬼角?這才是正確的地圖嗎,隻不過看起來也是不太安全的樣子啊。”

方天隋皺起眉頭,隻覺得若是此時更換路線去所謂的魔鬼角,似乎不太順路的樣子。

更何況,這張地圖的真實性也是有待考量....

究竟該如何選擇呢?方天隋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