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一道人影飛快的進了蘇寧月兒的院子,守在外麵的玄橙往玄霄身邊移了移小聲道:“你說主子這不會幹柴烈火的給咱弄個小主子出來吧?”

玄霄看著玄橙那充滿期待的眼睛,不由得輕嗤:“要是主子生了個女兒我看你怎麽辦?主子能讓你帶她去飛簷走壁?”

玄橙石化了,他從沒有想過這個啊……苦惱的撓了撓頭:“還是別生女兒了吧?”

玄霄白了他一眼:“這是你能說了算的?”

玄橙覺得他的心情不美麗了,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地盤去祈求老天讓主子一舉得男了。

屋裏,蘇寧月兒正笑盈盈地看著墨準,一臉壞笑的朝他勾勾手指頭:“我就知道你會偷摸著進來,快過來呀。”

墨準微微有些尷尬,他上前去,正要開口說話卻看到在夜明珠的照耀之下,蘇寧月兒竟然穿著十分清涼,那白花花的手臂,那白花花的胸口,還有那兩條白花花的腿……

他腦子一熱,猛地吸了口氣,然後拔腿就跑出去了!

蘇寧月兒見狀咂咂嘴:“這就跑了?也太不禁嚇了吧!”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吊帶裙,嗯,好像是露得有點多了,她得意地勾了勾唇角,對自己這胸部曲線還是很滿意的。

墨準算是很狼狽地出來的,那慌不擇路的模樣看得玄橙等人一陣驚奇。

玄橙收起鬱悶,又去找玄霄嘮嗑:“你說主子這是見鬼了嗎?”

反正他從來沒有見過主子這副失態的模樣過,就好像身後有什麽東西在追趕一樣。

玄霄嗬嗬笑了一聲:“豔鬼嗎?”

玄橙沉默了:“玄霄,你真幽默!”

墨準一路狼狽地逃回到自己屋子,隻覺得心跳如雷,他隻是想單獨見見她親親她抱抱她而已,她怎麽!想起剛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他隻覺得渾身都要著火了,她一定是故意的吧!這也太壞心眼了一點!

然後,玄橙等人就看到去而複返的某人,玄橙表示一臉懵,主子這是什麽意思?

蘇寧月兒也是沒有想到墨準會去而複返,所以也驚了一跳,看著一臉氣勢洶洶走過來的男人,她表示有點害怕怎麽辦?不自覺的退了幾步,然後就退到了床邊,她暗叫不好。

墨準大跨步走過去,一手霸道地攬過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把她的後腦勺固定住,然後就惡狠狠地吻了下去,品嚐到久違的甜蜜,墨準這才心滿意足,一會兒溫柔細語,一會兒又狂風暴雨,直把蘇寧月兒吻得暈頭轉向不知身在何處。

事實證明千萬不能用這種方式去整蠱男人,特別是對你有所企圖的男人!

借著衣服的便利,墨準這一次算是揩油揩夠了本,低頭看著懷裏急劇喘息著的小女子,他這才啞著嗓子問她:“知道錯了嗎?”

蘇寧月兒哪裏會承認自己的小心機?睜著水汪汪霧蒙蒙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他:“人家到底哪裏錯了嘛?”

一邊說還一邊用小手指在他胸膛畫圈圈,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墨準忍不住顫栗了一下,忙伸手捉住她作亂的手。

墨準啞然無語,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蛋兒上那狡黠地笑,忍不住再次堵上她的紅唇,這一次可就不溫柔了,簡直想把她吃拆入腹才甘心。

蘇寧月兒也不甘示弱掛地在他身上,墨準撫摸著她滑膩的肌膚,心裏一陣激**。

手不受控製地來到了蘇寧月兒胸口,那柔軟飽滿的溫熱觸感盡管隔著布料也讓他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墨準低頭一看,然後……

玄橙等人再次看到自家主子狼狽地飛走了……

蘇寧月兒望著再次奪門而逃的墨準,伸手摸了摸剛才墨準摸的地方……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她撲到**掀開被子把自己蓋了個嚴嚴實實。

墨準回去泡了個冷水澡才算完事兒,心裏默默歎氣,雖然剛才欺負人挺爽,但是這後遺症有點讓人招架不住。

想他二十幾年從沒想過睡女人的人竟然差點把持不住,真是丟人現眼……不過月兒的肌膚也太柔嫩順滑了吧……還有那胸部,看來發育得還不錯……

想著想著,墨準又想去泡冷水澡了,看來還是早點把美人娶回來的好!

次日一早,胡蘭京都的人大多數都已經知道去蘇寧府提親的人竟然是大安的攝政王!一時間胡蘭京都就熱鬧開了。

沈秋彤聽說蘇寧月兒竟然要嫁給攝政王,不由得又嫉又妒,硬是用她那隻沒有受傷的右手把**的枕頭給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去。

“憑什麽呀!憑什麽我就要嫁給一個有病的人,她蘇寧月兒就要嫁給高高在上的攝政王!”

沈秋彤低聲嘶吼著,眼淚不爭氣的滑落,想嫁的人嫁不成,以後還要變成一個殘廢,嗬嗬,外麵如今怎麽說的?殘廢配殘廢,天生一對!

她的丫鬟在一邊低頭站著不敢說話,隻能等沈秋彤撒完氣再收拾殘局,她都已經習慣了。

沈秋彤看著自己依然吊在胸前的左手,又看看被木棍固定住的左腿,一時間悲從心來不由得嚎啕大哭。

而徐子淇得知去提親的人竟然是他惹不起的人,他頓時就泄了氣,畢竟攝政王,那可不是他能招惹的人。

蘇寧月兒用過早飯,本來還有點害羞不敢出去見人,就怕見到墨準彼此尷尬,誰知人家一早就跟著蘇寧涵和蘇寧覃進宮去商議公主大婚的事情去了,忙得很呢。

一聽墨準不在,蘇寧月兒就放心了,想去看看她娘和蓉姨去。

這時候,春兒進來了,說是徐沁園想來看看她的傷勢。

蘇寧月兒眼睛一眯,這看傷勢也不知道有幾分真:“請她進來吧。”

蘇寧月兒坐在院子裏,早晨的陽光像金子一般撒在她的身上,她則懶洋洋的躺坐著,一邊吃著點心,一邊欣賞著院子裏的花,好不愜意。

徐沁園看著這美如畫卷的蘇寧月兒,笑道:“要說這天下第一美人兒,還得看我胡蘭蘇寧府的小姐。”

蘇寧月兒見徐沁園來了,朝她招手:“沁園快來坐,我如今哪裏也去不了,正無聊呢,你怎麽有空來看我了?”

徐沁園坐了下來,回道:“我在家也沒事,這不是聽說有人來你家提親,就來給你把把關,我可是你的好姐妹呢!要是沒過我這一關,就算是攝政王也不能隨便把你娶走了。”

蘇寧月兒微微一笑:“那你可沒機會見到他,他去宮裏了。”

徐沁園麵上閃過一絲惋惜:“那還真是可惜了,不過月兒,你真的要嫁那麽遠嗎?去大安人生地不熟的,到時候我想你怎麽辦?”

蘇寧月兒眼珠子一轉:“那你也嫁到大安去不就好了?”

徐沁園搖頭:“我爹娘不會同意的,而且我也有喜歡的人了……”

蘇寧月兒驚訝了:“你喜歡誰?怎麽沒聽你說過?”

徐沁園麵上一紅,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來,蘇寧月兒便道:“你不說就算了吧!”

徐沁園見她不高興,這才幽幽地歎了一口氣:“不是我不說,是因為他已經娶妻了……我隻恨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蘇寧月兒看著徐沁園紅了眼眶,對徐沁園的心上人就更加好奇了:“他知道你喜歡他嗎?”

徐沁園搖頭:“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娘已經在給我找婆家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感情是來找自己幫忙的?蘇寧月兒心想,看來此人還和自己多少有些關係?

會是自家大哥嗎?嗯,自家大哥以後可是蘇寧府的掌舵人,而且自身條件也很優秀,難道徐沁園喜歡自家大哥嗎?那可不行,她對莫氏這個大嫂還是很滿意的,可不能讓人來破壞大哥大嫂的感情。

“哎,沁園,這世上有很多事都不盡如人意,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也隻能聽從安排。”蘇寧月兒很是惋惜的歎了一口氣勸道,“門當戶對的感情才會有好結果,你說對嗎?”

徐沁園點頭,可是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我知道,隻是我忘不了他,以我的身份,要是想嫁給他也隻能做妾,我知道的,就算是我和他生在同一時間,也沒有資格成為他的正妃……”

正妃!

蘇寧月兒一驚,她看著徐沁園:“你喜歡的人是哪個皇子?”

徐沁園似乎這才發現自己把心上人給說出來了,不由得麵上羞紅一片,支支吾吾地看著蘇寧月兒說:“我告訴你,但是你別告訴別人好嗎?”

蘇寧月兒點頭:“你快說。”

徐沁園深吸了一口氣:“我喜歡你太子表哥!”

蘇寧月兒瞪大了眼睛,好家夥,竟然喜歡太子!

嗯,太子長什麽樣來著?蘇寧月兒想了想,好像也是個大帥哥,但是她忘記了他具體長什麽模樣了,倒是太子妃張氏讓她印象還深刻一點。

徐沁園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蘇寧月兒的臉色,見她隻是驚訝並沒有嘲諷的意思,這才鬆了口氣:“月兒,你說我該怎麽辦呀?”

蘇寧月兒勸道:“你一個千金小姐,何必去做妾?還是聽從父母的話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吧,不然你想聽你的孩子叫別人母親,而叫你姨娘嗎?”

徐沁園聞言捂臉嚶嚶哭了:“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要怎麽才能忘記太子殿下呢……”

蘇寧月兒聳聳肩:“這個就隻能你自己調節了,誰也幫不了你。”

徐沁園哭了一頓,然後走了,蘇寧月兒問春兒:“你覺得她是什麽意思?”

春兒想了想:“可能徐小姐想請你做個媒人?”

蘇寧月兒摸著自己的下巴,這個徐沁園,倒是和安如畫有點像,安如畫之前也是求她把她弄進宮裏去,她想做皇帝的女人,她後來的確把安如畫給弄進宮裏去做了個宮女,也不知道如今她混的如何?

蘇寧月兒勾唇微微一笑:“我就當什麽都沒有聽見吧!”

馬車裏,徐沁園的婢女問:“小姐,您覺得蘇寧小姐會幫您嗎?”

徐沁園把睫毛上的淚水擦幹,搖搖頭:“我總覺得月兒有點不一樣了,要是以前,她肯定會出言幫我的,但是今日她並沒有應承我。”

徐沁園覺得如今蘇寧月兒說話是滴水不漏。

婢女道:“會不會是她真的不想讓您去自降身份與人為妾?”

徐沁園靠在車廂上,心裏很是煩亂:“如果她不願意幫我,我就隻能自己圖謀了。”

“若是小姐拜托她幫忙,會不會好一點?”

徐沁園搖頭:“我不會讓她看不起我,我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她想了想,突然問道:“過幾天是不是太子妃的生辰?”

婢女點頭:“是,帖子都已經收到了的。”

徐沁園緩緩笑了:“這就是我最好的機會!一定要一次成功!”

哪怕日後孩子不能叫自己母親又如何?如果太子妃沒了呢?她是不是就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