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狩獵的第二日,天氣依舊晴朗舒適,蘇寧月兒對於古人推演天氣還是挺信服的,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智慧。
蘇寧月兒收拾好自己,準備去和王雲雲張心如匯合,她們昨晚約好在昨天分別的地方碰頭,誰知一出來就遇見了二公主,她微微有些詫異:“公主,您怎麽來了?”
二公主笑道:“我也剛來,玉顏不願意和我一道,我就想著來尋你一起,對了,剛才還遇見了王小姐和張小姐,她們托我和你說一聲,她們在樹林口等你。”
蘇寧月兒微微笑了起來:“那我們便去找她們一起打獵吧,希望今日能比昨兒收獲多一點。”
二公主點頭:“會的,一回生二回熟嘛,你昨天最後不是很得心應手了嗎?”
二公主看了看蘇寧月兒身後的四個侍衛,然後和蘇寧月兒一道走了。
蘇寧月兒和二公主一路有說有笑的到了樹林口,卻沒看到王雲雲和張心如。
二公主一臉疑惑:“不是說好了在這裏等嗎?她們怎麽先走了?是不是先進去了?”
蘇寧月兒眉眼沉靜,搖搖頭:“既然她們自己走了,那我們先進去吧,看看能不能遇見她們好了。”
說完回頭對盛俞道:“盛俞,你在這等等看,若是沒等到她們你再來尋我,我讓玄術給你做記號。”
盛俞點頭,蘇寧月兒又低聲說了一句英文,盛俞像是沒有聽懂一般低下了頭去。
二公主好奇地看著蘇寧月兒:“你剛才說了什麽?怎麽我都聽不懂?”
蘇寧月兒搖搖頭:“我剛剛什麽也沒說呀?”
二公主疑惑地看著蘇寧月兒,然後被蘇寧月兒插科打諢地混過去了。
一路上,二公主都在向蘇寧月兒打聽蘇寧皓的喜好,蘇寧月兒心裏直呼不妙,一路和二公主聊著,蘇寧月兒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回頭一看,隻見二公主的兩個奴婢和兩個太監以及自己身後的三個人也都不見了。
蘇寧月兒眉頭一皺:“公主,侍衛們怎麽不見了?”
二公主回頭看了看,淡淡地嗯了一聲,表情並沒有太過於驚訝,蘇寧月兒見狀,心裏開始警惕起來。
“公主,你這是何意?”
蘇寧月兒的語氣已經沒有剛才的溫軟,隻剩下冷漠,要是到這時候她還不知道這個二公主對自己有企圖,她也算是白活了兩回。
二公主笑笑,也不說話,然後對著一邊喊道:“三皇兄,你還不出來嗎?”
三皇兄!
蘇寧月兒頓時眉頭一皺,心中警鈴大作,三皇子!
果然,隻見三皇子騎著馬從一邊的灌木後麵走出來,端的是風流瀟灑的笑容:“皇妹急什麽?我這不是來了嗎?”
蘇寧月兒看著三皇子,冷笑一聲:“三皇子,你請我來做什麽?難道你還敢對我下黑手不成?”
三皇子笑著搖搖頭:“蘇寧小姐是蘇寧府的寶貝,我怎麽會害你呢?隻不過是想請你做我的三皇子妃罷了。”
以前三皇子害怕太子會娶蘇寧月兒,幸好,太子比蘇寧月兒大太多了,因此錯過了蘇寧月兒。
三皇子覺得太子是真的很蠢,男人年紀大點又如何?早該把蘇寧月兒這種有著大勢力的女人給留在身邊了,舅舅哪有嶽丈來得親密?
以往他也是想過打蘇寧月兒的主意的,奈何一直沒有找到好機會,如今就正好,蘇寧月兒撞破了他和蘇寧清悠的事情,而且蘇寧清悠還告訴他,蘇寧月兒想要對自己不利!
這,就激怒了三皇子,讓他不得不對蘇寧月兒下手了,他就不信,這女人跟了自己,還不變乖?三皇子對自己那方麵的戰鬥力還是挺自豪的。
而且蘇寧府的人,也不敢真的把他如何,否則就是玉石俱焚,他們會投鼠忌器的。
蘇寧月兒警惕地看著三皇子:“你已經有三皇子妃了,我還沒有失憶。”
三皇子卻笑得更加的恣意:“她?懷著孩子的女人總歸有個意外的,你說是嗎,蘇寧小姐?”
說起自己的三皇子妃,三皇子表情有些不屑,看來這個三皇子妃並不得三皇子的心。
蘇寧月兒沒想到三皇子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估計玄術三人已經被三皇子的人給纏住了,隻是沒想到他們竟然能悄無聲息地就把玄術等人給拖住,皇家的侍衛,果然不同凡響。
不過,她早就有準備了,今日,就看誰棋高一著吧!
見蘇寧月兒並不慌張,三皇子道:“你就別等他們來救你了,你那幾個侍衛是暗衛出身,一看便知,本皇子的暗衛身手也不差。”
三皇子沒想到墨準竟然這麽大方,一出手就是四個暗衛跟在蘇寧月兒身邊,他的暗衛頭領說這四人武功不弱,所以為了纏住這四人,三皇子把他的十名暗衛都出動了。
蘇寧月兒咬唇,她看了看四周,剛才跟著二公主不知不覺地就走到了這裏,雖然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但是估計很偏遠,逃命,估摸著是沒戲的。
蘇寧月兒看著三皇子身邊的那些侍衛,斂下眉眼,右手不自覺地就摸上了左手手腕上的金鐲子,拇指摩挲著上麵的珍珠。
不行,對方都是武藝高強的侍衛,就算是出其不意地暗算,也隻能暗算到一個人,一旦她把手鐲的秘密暴露出來,她就更加沒有底牌了。
為今之計隻有:擒賊先擒王,盡量拖延時間。
她看向三皇子:“所以,你想如何?生米煮成熟飯嗎?”
三皇子含笑點頭,他看著蘇寧月兒的這張絕世美顏,又見她穿著曲線畢露的修身騎馬裝,和平日裏華美的衣裳不同,別有一番風味,他心裏一陣激**,心想不知道這蘇寧月兒和蘇寧清悠比起來,哪個更加讓人快活?
三皇子這模樣,心裏想的什麽已經太明顯,二公主見狀便笑道:“三哥,人給你帶來了,我就不打擾你享用美人了,這美人,還是要盡早吃到嘴裏的好。”
三皇子笑著點頭,眼裏的欲望已經很濃烈:“還得多謝二妹了。”
見二公主要走,蘇寧月兒叫住她:“二公主,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自認為和你沒有過節。”
她和自己打聽蘇寧皓,難道就是為了讓自己放下戒心嗎?隻可惜,自己並沒有完全信任她。
俗話說,黃鼠狼給雞拜年,非奸即盜,她和二公主並沒有什麽交情,二公主卻一大早來等自己,她並不認為哪個公主會這樣放低身段,在二公主說出王雲雲和張心如二人在樹林口等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有所懷疑。
一來,她們三人昨天約好了在圍欄那裏碰頭,二來,對於二公主突如其來的熱情,其實她是有些警惕的,所以特意把盛俞給留下了,還用英文和她說了要警惕。
所以,盛俞也算是她多心留下來的一張底牌吧,而且,玄術三人也能聽懂英文,所以她想,玄術三人應該會提高警惕不至於被暗算的。
二公主聽了蘇寧月兒的話,幽怨地看著蘇寧月兒:“你們蘇寧府害了我的駙馬,讓我變成了一個笑話。”
蘇寧月兒這才明白二公主害她的初衷:“所以,你要讓我也跌落神壇?沈家的事情,與我們蘇寧府何幹?你這是遷怒!”
二公主卻並不理會蘇寧月兒的辯解,隻是高傲地看了蘇寧月兒一眼,然後策馬離開了。
蘇寧月兒對著她的背影說了一句,聲音極冷:“二公主,你確定真的要這樣對我嗎?”
二公主背脊一涼,她轉頭看著蘇寧月兒,隻見她到現在了一點也不見慌亂,心裏有些怪異,莫不是她還有什麽底牌?想想自己說的話,應該沒有漏出破綻吧?
“你不用虛張聲勢,乖乖從了三皇子,協助三皇子以後當皇後不好嗎?”二公主勸道。
蘇寧月兒嗬嗬笑了一下:“所以,貴妃是投靠了三皇子嗎?”
二公主眉頭一皺:“你莫要胡說!我母妃她並不知情!”
蘇寧月兒哦了一聲:“是嗎?”
二公主皺著眉頭看蘇寧月兒,然後一咬牙策馬離開了。
看著騎馬朝著自己走過來的三皇子,蘇寧月兒也不想費那體力去逃命了,隻是冷冷地說道:“三皇子,就算你玷汙了我又如何,你以為這樣我就隻能嫁給你了嗎?天真!”
三皇子聞言眯著眼睛看蘇寧月兒:“怎麽,你還想著要嫁給墨準嗎?你覺得你成了一個娼婦之後,他還會願意娶你?”
說到墨準,蘇寧月兒突然鼻子有點酸,要是留在墨準身邊,她怎麽會被這種惡心的男人算計?墨準一定會把這些人渣給撕碎的!
但是玄術等人的武功也不是假的,她能做的,隻有盡量拖延一點時間,也不知道盛俞有沒有遇到麻煩,估計也逃不掉的,他們早就算計好了,隻希望他們能盡快找到自己吧。
“三皇子,你要是現在離開,我就當今兒沒有見過你,但是你要是敢侵犯我,我就是個屍體,到時候,隻怕你三皇子要承受來自整個蘇寧府的怒火。”
三皇子皺眉:“你想以死相逼?”
蘇寧月兒冷笑:“你這種人渣,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見蘇寧月兒竟然敢罵自己,三皇子頓時怒了,他一把將蘇寧月兒拉下馬,蘇寧月兒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