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月兒被三皇子猛然大力一拉扯,整個人差點沒直接從馬背上跌落到地上去,嚇得她差點驚叫出聲,三皇子長臂一撈,就把蘇寧月兒從她的馬背上擄到了自己的馬背上,兩人瞬間就形成了近距離的曖昧姿勢。

蘇寧月兒鼻端聞到了三皇子身上的味道,腦海中卻想起他昨晚和蘇寧清悠做的那等事,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湧,當即就沒忍住開始幹嘔起來。

三皇子見蘇寧月兒竟然這樣堂而皇之的侮辱自己,不由得心裏一陣窩火,他伸手將蘇寧月兒禁錮在自己胸前,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迫蘇寧月兒看著他,蘇寧月兒見掙脫不了,就放棄抵抗了。

畢竟在一個男人懷裏掙紮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三皇子看著近在眼前的美人兒,心髒開始撲通撲通地狂跳起來,蘇寧月兒不愧是胡蘭第一絕色,這吹彈可破的肌膚,摸著可真是讓人心猿意馬啊。

“三皇子,你覺得皇帝姑父若是知道了你打亂他與大安的聯姻計劃會如何處置你?你還想和太子爭,我看你是色迷心竅了吧!”

蘇寧月兒冷漠地看著三皇子,她是真不知道三皇子這豬腦子裏麵在想什麽?還想讓自己做他的三皇子妃?那不是直接就暴露了是他算計了蘇寧月兒,然後破壞了皇帝的計劃嗎?怎麽會有這麽愚蠢的人!

三皇子眼神一縮,是啊,他怎麽沒有想到這一層!腦子一熱就和二公主合作了!

如果自己把蘇寧月兒給毀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用的見不得光的手段,更別說皇帝了……

蘇寧月兒說得不錯,父皇明顯對蘇寧月兒嫁去大安這件事很滿意,若是自己壞了他的好事……他打了個哆嗦。

可是,如今已經是騎虎難下,要如何是好?就這麽放了蘇寧月兒?放虎歸山自己也要倒黴!

蘇寧月兒似乎看出三皇子動搖了,但是他還在猶豫,於是說道:“你放了我,我就當今日沒有見過你,否則撕破臉了,你也並不能撈到好處,這種你我都要遭殃的場麵,難道真的要去實現它嗎?”

三皇子猶疑地看著蘇寧月兒:“你會不介意今日之事?”

蘇寧月兒以前可是一個小霸王,雖然說最近一段時間看著是比以往沉穩了很多,但是畢竟有前科在……萬一蘇寧月兒把事情鬧大了,他也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蘇寧月兒點頭:“放心,你對我還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我可以就此揭過此事,你考慮一下。”

蘇寧月兒這話讓三皇子徹底動搖了,如果不放蘇寧月兒,那就隻能把蘇寧月兒滅口了,可是滅口之後會產生很多麻煩,蘇寧月兒可不是個小人物……

可是如果自己放了她,她如果真的不追究也就算了,要是追究,自己作為一個皇子,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沉思了一會兒,好像蘇寧月兒的確不能招惹,於是他當即翻身下馬,對著蘇寧月兒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剛才我一時鬼迷心竅多有得罪,還請蘇寧小姐勿怪。”

蘇寧月兒見狀心裏悄悄鬆了一口氣,三皇子怕了!

她微微笑了起來:“既然是誤會一場,就不用一直介懷了,三皇子是聰明人,自然會做出最睿智的選擇。”

人家堂堂一個皇子都伸手給她搭了,她自然也就借坡下驢了,順勢拍兩記馬屁。

蘇寧月兒搭著三皇子的手下了馬,然後又翻身上了自己的馬,三皇子笑道:“我送你出去吧。”

蘇寧月兒點頭:“如此就有勞三皇子了。”她也正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與其無頭蒼蠅亂轉,還不如讓三皇子送她出去,諒他也不敢反悔。

三皇子果然把蘇寧月兒安全送到外圍,遠遠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是女子的聲音,三皇子道:“蘇寧小姐,就此別過吧,若是讓人看到你我在一起少不得又是一場誤會。”

蘇寧月兒見三皇子這會兒巴不得和自己撇得一幹二淨,心裏冷笑連連,不過到底是徹底放心下來。

“那就多謝三皇子相送了,告辭。”

蘇寧月兒策馬離去,三皇子看著她的背影,緊了緊手裏的韁繩,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皮有點跳,放走蘇寧月兒,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然而自己走這一步,終究是欠考慮走錯了!估計蘇寧府會找自己麻煩!

事實也證明的確如此,蘇寧月兒怎麽會是一個願意吃虧的人呢?在和自己的侍衛們會合後,蘇寧月兒的臉色立馬就不好看了:“你們都沒事吧?”

看他們幾個都不像是有受傷的樣子,蘇寧月兒還是關心地問了一句。

幾人搖頭,玄橙擔心地看著蘇寧月兒:“小姐,您沒事吧?”

蘇寧月兒搖頭:“三皇子估計哪根神經搭錯了,被我一句話就嚇住了,真是個慫包。”

玄橙幾人聞言這才鬆了口氣,要是蘇寧月兒出了事,他們可就萬死難辭其咎!

玄術道:“他們根本沒有困住我們,都是些窩囊廢。”

“你們沒事就好,現在就讓我們反擊吧!”蘇寧月兒冷冷地說道,“我可不是那麽好惹的!”

幾個人對望一眼,眼裏都閃過替三皇子和二公主惋惜的光彩:“是。”

二公主自從離開蘇寧月兒之後就若無其事地去打獵了,為了給自己製造一點證人,她還特意去找了一些小姐與她們一起打獵。

那些小姐們突然被公主主動入夥,一時間很是欣喜。

二公主被這群人一句一句地捧著,漸漸忘記了蘇寧月兒的事情。

突然,二公主看到了一隻梅花鹿一閃而過,她大喜:“有梅花鹿!”

說完就策馬追著梅花鹿去了,那群小姐們聽二公主說有梅花鹿不由得也是一喜,梅花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獵物,要是她們幾個女子能獵殺到一隻梅花鹿,那今兒可算是長臉了!

於是眾人對望一眼也趕緊跟上去了。

三皇子送走蘇寧月兒之後也是一路去打獵,隻不過他一直有點心緒不寧,所以一路上也沒打到什麽好的獵物。

突然有馬蹄聲傳來,三皇子抬頭一看,然後眉頭一皺:“你怎麽在這裏?”

隻見來人竟然是蘇寧清悠!

三皇子的侍衛們一看到蘇寧清悠,就下意識地不再跟得太近,彼此眼神交匯,充滿了戲謔。

蘇寧清悠笑笑:“沒想到殿下在這裏,真是巧。”

三皇子如今沒有那心思和蘇寧清悠攪和,便隻淡淡地應了一聲:“既然遇見了,就一道走吧!”

蘇寧清悠點頭,麵色微紅:“請殿下多指點指點小女,小女也想打點獵物回去。”

三皇子有溫柔的解語花作陪,先前的不愉快很快就都拋諸腦後,三皇子和蘇寧清悠找到了一個山洞,二人下馬進去準備休息一會兒,侍衛們頓時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再跟上去了,而是遠遠地給三皇子把風。

進了山洞,三皇子便問:“你有什麽事要單獨和我說?”他現在可沒有心情和蘇寧清悠白日**。

蘇寧清悠笑著看著三皇子,然後對著三皇子就揮了揮衣袖,三皇子隻覺得一陣異香傳來,接著他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蘇寧清悠見狀也不管他,往後退了兩步任由他自己重重地砸在地上,然後伸手摘下自己臉上的偽裝,這人哪裏還是蘇寧清悠?赫然便是玄術!

玄術冷漠地用腳踢了踢三皇子,再惡心的啐了一口,然後轉身出了山洞。

三皇子的侍衛們在不遠處把守,還開了一個賭局,賭三皇子和那蘇寧姑娘這一次能進行多久才完事,絲毫沒有發現那山洞已經被人進出了兩次。

二皇子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懷裏摟著一個女人,他甩了甩頭,對於先前發生了什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隻不過身體很是燥熱,他急於想要發泄出來,他頭暈腦脹的遵從了身體的本能,於是將懷裏的女人翻了個個,然後身體往下一壓,盡情地釋放著自己的欲望。

身下的女人悶哼了一聲。

蘇寧月兒已經打了不少獵物,今兒的確收獲頗豐,而且還和王雲雲張心如等人相遇了。

王雲雲和張心如一見蘇寧月兒就抱怨了:“我們不是約好了一起的嗎?你怎麽自己先走了?”

蘇寧月兒一臉無辜:“不是你們說不與我同路了嗎?”

王雲雲和張心如對望一眼然後齊齊搖頭:“沒有呀?我們等你許久,然後有個小宮女過來說你今兒有點不舒服要晚點出來?”

蘇寧月兒搖頭,麵上也是一臉疑惑:“我沒有派人說過這個話?我一出營帳就遇到二公主,說是你們先走了?所以我就和二公主走了一段,隻不過後來也和二公主走散了。”

蘇寧月兒有意把鍋甩給二公主,實際上也的確是二公主的鍋。

“二公主?我們並沒有遇見過二公主?”王雲雲皺眉,“這是什麽情況?是誰在說謊?目的何在?”

蘇寧月兒茫然地搖頭:“算了,不管它了,我今兒收獲不錯哦,很有手感,你們呢?”

張心如笑了:“我今兒也不錯,雲雲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而且我們今兒還發現了一隻兔子的老窩,準備明兒帶簍子來活捉幾隻回去養著,你要不要也來分一隻?”

蘇寧月兒點頭:“好呀!明兒一定要帶上我!今兒也不知道什麽情況,是不是有人故意想要拆散我們?”

王雲雲搖頭,她比張心如想得更多:“可是二公主為什麽要說謊呢?”

張心如也一臉茫然:“算了,好在也沒發生什麽事情,我們也累了,今兒就先回去了吧?”

蘇寧月兒點頭:“嗯,我也累了,那我們回去吧!今兒早點睡,明日才有精神頭活捉兔子,兔子可聰明著呢。”

王雲雲和張心如也相視一笑,是啊,明兒活捉兔子可是一門技術活,三人有說有笑地說著今日彼此的收貨準備往回走。

就在這時候,一聲淒厲的叫聲響徹雲霄,驚得林子裏的鳥兒都飛走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