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徐以墨是被招來的女婿,在南離武宗並不是很受待見,而且他又娶了傾國傾城的楊蘇蘇,讓各位師兄師弟很是不滿意,對他都是愛答不理的。就連他們練功時,也要有意無意拿著劍向徐以墨刺去,也好在徐以墨身手敏捷,將這些刺來的劍一一擋下。

“有人要和我比試一下嗎?”徐以墨橫著眉,按著龍牙劍對練功場的人大聲說道。

“有!”走上來一位藍衣男子,模樣俊秀,握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劍走到徐以墨麵前,來者是南離武宗第一大弟子青嵐。“早聽說徐兄武藝高強,在擂台上打破我門三大金剛,想必打破三大金剛並沒有耗費徐兄多少靈力,今日我想領教一下徐兄真正的實力。”青嵐說完便拿著劍對徐以墨行了一個禮。

徐以墨回了一個禮說道,“請。”便開始凝聚劍魂,靈力逐漸在他頭頂上形成一條張牙舞爪的蒼龍形象,而龍牙劍劍身也開始散發出金色的微光。

青嵐看見徐以墨已經使出了全力應戰,也不甘示弱地閉上雙眼凝聚劍魂,靈力不斷地從他周身散發出來,並且逐漸在他的頭頂上幻化出一隻白虎的形象。

看來所謂的龍爭虎鬥,也就是在說這二人。幾乎是同時,兩人睜開了雙眼,提著劍向對方衝了過去,一時之間刀光劍影,難分伯仲,幾乎全部的南離武宗的弟子都圍了過來觀看這一場難得的比試,全都驚訝於徐以墨與青嵐的靈力。

由於這隻是劍派中的比試,徐以墨的劍魂技並不能很好的發揮,想想徐以墨的那些劍魂技也實在難以釋放出來,金龍卸甲,噬骨流光,狂龍吞噬。這三大技能都不能運用在這種比試之上,單說金龍卸甲就是絕對的攻擊力,根本沒有辦法被防禦,再說第二大攻擊神技噬骨流光,恐怕徐以墨使出,就不再有青嵐這個人了,而且發動這麽恐怖的劍魂技,也勢必會造成南離武宗的混亂,更不要說第三大防禦神技狂龍吞噬了,除非對手對徐以墨發動攻擊,如果冒險使用狂龍吞噬,也會造成青嵐的傷亡,所以徐以墨這一戰是根本沒有占到上風。

青嵐就不一樣了,他將靈力匯聚

於劍身,使出了一記飛葉,劍身突然釋放出一股不小的旋風,同時也不知從哪裏卷起了一些綠葉,綠葉在旋風中高速旋轉著,他一揮劍,無數綠葉想高速旋轉的鐵片一樣向徐以墨襲來,徐以墨舉起劍使出了一記狂龍吞噬,青龍從劍身上呼嘯而下,張開血盆大口將綠葉盡數吃掉後消失了,在場的人見徐以墨這麽厲害,居然還為徐以墨叫好,青嵐見自己在眾人麵前丟了麵子,有些惱怒,又使出了一記風刃。

空氣所幻化的刀刃向徐以墨襲來,徐以墨淡定地閉上眼使出了一記劍盾決,周身的靈氣幻化為一個巨大的金黃色的盾,盾上刻畫著龍龜圖騰,風刃打在了盾上,掉在地上消失了。青嵐一味的攻擊全被徐以墨化解,青嵐的表情更是憤怒,而徐以墨偏偏不使出攻擊技能,這讓青嵐覺得徐以墨根本就是瞧不起他,他氣的臉上的青筋暴起,恨不得將徐以墨吃入腹中。

這時候,楊蘇蘇從徐以墨背後跑來,一邊跑還一邊喊,“你們在幹什麽?”就在徐以墨轉過臉去看楊蘇蘇的時候,青嵐提著劍就朝徐以墨衝去,楊蘇蘇看到了,著急地大叫,可是徐以墨沒有明白,不解地看著他。

眼看青嵐的劍就要刺進徐以墨的後背了,就在這時,隻聽咣當一聲,青嵐的劍落在了地上,徐以墨轉過頭,楊靖站在他麵前,右手緊緊地抓住了青嵐的手臂,青嵐的表情僵在了臉上,“嵐兒,為師是這麽教你使劍的嗎?”楊靖嚴肅地瞪著青嵐,青嵐一見師傅駕到,忙低下了頭不敢正視楊靖的目光,“弟子知錯。”楊靖放開了青嵐的手,青嵐跪在了地上。

楊靖抱著手,“我們堂堂南離武宗,對自家兄弟還要使出這等卑劣的招數,這看起來有點不可思議啊。”別過臉說道。

徐以墨見楊靖有些生氣,連忙抱拳說道,“青嵐師兄剛隻是和我比試武藝,鬧著玩而已,掌門不必擔心。”青嵐見徐以墨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也連忙說隻是比試武藝,沒有真的想要傷害徐以墨。

“閉嘴!你真是丟盡了我們劍派的臉。”楊靖憤怒地瞪著青嵐,似乎是要把這件事查個明白,楊蘇蘇這時已

經走到了楊靖的麵前,見大師兄被爹爹怒斥,她挽著楊靖說道,“師兄也是無意,你看徐以墨都這麽說了,爹爹就不要在意了。”楊靖把頭仰著,摸著長髯,沒有說話。

楊蘇蘇輕輕搖著楊靖,“爹爹,徐以墨武藝高強,又怎麽會被師兄所傷,既然雙方都沒有受傷,何不就當這件事過去了呢。”對著楊靖撒嬌。

“是啊,我也沒受傷,況且我也隻是初來乍到,對於我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他作為大師兄想要試探我的能力也是理所應當的,請掌門不必再深究了。”徐以墨恭恭敬敬地對楊靖行了個禮說道。

楊靖轉過身,背對著青嵐說道,“你去麵壁思過,徐以墨已經成為了我們劍派的一份子,如果有人想要殺掉他,那麽你們首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再說。”說罷便甩下衣袖走掉了。

楊蘇蘇和徐以墨見楊靖轉過身走了,也跟在他身後一起走,“徐以墨。”楊靖轉過臉對徐以墨說道,“你才來我們南離武宗,劍派內部矛盾很多,我希望你能暫時先去劍塚修行,等我把劍派之中的事處理一下。”

徐以墨看著楊靖,點點頭,不錯,葉明離果然說的對,南離武宗矛盾叢生,都把目光盯在了掌門繼承者之位上,這冷不防徐以墨冒了出來,他們自然會把關注點放在徐以墨的身上,不過楊靖這老頭也真是夠毒,表麵上對徐以墨很好,其實他隻是想拿徐以墨作為擋箭牌,這樣徐以墨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就不會有人對楊靖再緊逼或者加害了,楊靖很有可能是汲取了衡水劍派的教訓,為了力保自己的安危和南離武宗不倒,才故意放出了比武招親這一招。

楊靖和徐以墨隻是簡單地說了這句話後就拍了拍徐以墨的肩膀走了,楊蘇蘇見爹爹走了,走到徐以墨身邊來牽起了徐以墨的手說道,“去劍塚修行,一定要小心,我在這裏等你回來。”

徐以墨伸出手輕撫了楊蘇蘇桃花般的麵頰說道,“放心好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徐以墨還沒說出口,楊蘇蘇用食指點住了徐以墨的嘴唇,徐以墨原本有些激動的情緒立馬平靜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