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蘇蘇已經跑出去以後徐以墨才回過神來,等他回過神來以後他都想多給自己幾拳,是真的沒有接觸過女孩子,麵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還是沒辦法,要是真有個人給他當軍師就好了。
他看著地上繃帶,一股從沒有過的情緒湧上心頭,他一抬手將水盆打翻。
等徐以墨處理好傷口穿好衣服之後,一個下人走了進來要徐以墨和掌門一起吃飯,徐以墨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走。
吃飯的時候,徐以墨愣愣地站著,也不知道該坐哪裏,楊蘇蘇看到徐以墨來了,別過了頭,徐以墨看楊蘇蘇看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心裏感覺像刀割一樣。
“徐以墨,你來了,坐我旁邊。”楊靖對徐以墨招了招手,示意徐以墨坐在他旁邊,楊蘇蘇給徐以墨讓了一個位置,徐以墨走過來的時候楊蘇蘇還是不願意看他一眼,他有些失落。“來來來,這是我們的駙馬。”楊靖對在座的長老介紹道。徐以墨剛想給大家打個招呼,楊蘇蘇就站了說道,“他才不是駙馬,我不嫁!”
整個場麵就像凝固了一樣,突然變得鴉雀無聲,徐以墨睜大眼睛看著楊蘇蘇,而楊蘇蘇也生氣地看著徐以墨,“蘇蘇,不得胡鬧!”楊靖臉上的笑容馬上變為了嚴肅,對楊蘇蘇大聲地說道,“徐以墨是我們南離武宗招來得駙馬,他武功高強,麵容清秀,來到我們南離武宗也是我們的榮幸,你任性什麽。”
“我不嫁我不嫁我不嫁!”楊蘇蘇哭著把碗一推就跑了出去。徐以墨見楊蘇蘇跑了出去,終於也控製不住自己追了出去。
楊蘇蘇一邊哭一邊跑,徐以墨追到了她的麵前,她別過臉不想看徐以墨,“我不想見你,你既然不喜歡我,那為什麽要參加比武招親,難道說你還有別的目的!”
徐以墨看著楊蘇蘇,也不知該說什麽,伸出右手相幫楊蘇蘇拭去淚水,啪地一聲楊蘇蘇打掉了他的手,“你不喜歡我不必勉強自己。”說完便將眼睛睜圓了盯著徐以墨。
“我……”徐以墨混進南離武宗真正的目的是拿到那枚古劍殘片,可這一下出現了一個楊蘇蘇,讓徐以墨感覺猝不及防,他不敢正視楊蘇蘇的眼睛,將目光移開了。楊
蘇蘇看到徐以墨這樣,憤怒地從腰上取出劍向徐以墨胸膛上刺去,“看樣子,你果然是有別的目的!”
徐以墨沒有躲開,隻是悲傷地看著楊蘇蘇,血一滴滴地從劍上滴下,楊蘇蘇見徐以墨竟然沒有躲反而被自己刺中,也慌了,鬆開了握住劍柄的手,“你幹嘛不躲啊!”眼淚順著漂亮的臉頰落了下來。
徐以墨咬著牙將劍拔了出來,喘著粗氣說道,“這樣你原諒我好不好?”他用左手捂住胸口,“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女孩子,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可是看見你流淚我就好難過,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我也不知道該形容為什麽。”
楊蘇蘇看著他,眼淚還是不停地在流,徐以墨走到她麵前伸出右手為她輕輕拭去眼淚。“不要哭了好不好?”徐以墨看著楊蘇蘇,滿眼的溫柔。楊蘇蘇抹了抹眼睛,對徐以墨點了點頭。
今天一天就中了四劍,徐以墨痛苦地弓著身,楊蘇蘇連忙將徐以墨扶了起來,帶他去包紮傷口。
這次楊蘇蘇為徐以墨解開外衣的時候徐以墨並沒有閃躲,而是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裏等楊蘇蘇上藥,楊蘇蘇為徐以墨清洗了傷口,看著徐以墨胸前大大小小的傷疤問道,“你好像經曆過很多事。”
徐以墨低著頭,往事一幕幕在他頭腦中閃現,“能活到現在,也是不容易。”楊蘇蘇小心地為徐以墨包紮好了傷口,準備起身,徐以墨一把抱住了她,將頭靠在楊蘇蘇的背上,“能遇見你,也是不容易。”
楊蘇蘇身子抖了一下,顯然也是被徐以墨這個舉動嚇了一跳,她也紅著臉低下了頭,不說話了。也不知道徐以墨抱著楊蘇蘇抱了多久,抱得他都舒服的閉上眼睛睡著了,楊蘇蘇見徐以墨一直抱著也沒什麽反應,有點腰酸背痛,轉過頭,輕輕地鬆開了徐以墨的手,徐以墨整個身子都癱在了楊蘇蘇身上,楊蘇蘇以為徐以墨已經睡著了,輕輕地把徐以墨放在地上,但是徐以墨卻醒了過來,“好久沒有那麽安心的睡過了,剛剛一合眼竟然睡著了。”徐以墨揉了揉眼睛。
楊蘇蘇坐在地上問道。“你經曆過什麽?”
徐以墨在地上擺了一個大大的人字,說道,“父母雙亡,劍
派滅門,痛失摯友,還有什麽我沒經曆過的。”
楊蘇蘇站起身來,“沒想到你還有那麽多故事,時間也不早了,我帶你去你的房間,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吧。”想要從地上拉起徐以墨,徐以墨閉著眼一副慵懶像,並沒有被楊蘇蘇拉起來。
楊蘇蘇用力地拉著徐以墨,“快起來啦,地上好涼的。”徐以墨仍舊閉著眼不為之所動。
楊蘇蘇使勁地想要把徐以墨從地上拽起來,“我最後拉你一次喔,你再不起來我不管你了。”但是徐以墨卻猛地一用力,坐了起來,將楊蘇蘇拽入懷中,將下巴靠在了楊蘇蘇的頭上輕輕地摩擦了兩下,抱緊了她的身子。
“真想一直這麽到老。”徐以墨閉著眼說道,楊蘇蘇伸出手戳了一下徐以墨的胸口,“笨蛋,我們本來就是要到老的。”
守護者的話在徐以墨腦中回響,徐以墨睜開了眼。“第一件事,絕不能把殘片交予他人,並且要以鑄成神劍為己任,第二件事,對你今天所說所做負責,不能背棄你的承諾。”
另一邊,夏陸城和葉明離住在酒家裏耐心地等著徐以墨的消息,“你說徐以墨不會抱得美人兒歸就把正事忘記了吧。”
葉明離喝了一口酒,笑著說道,“除了那小子,我誰也不相信,他一定會想到辦法得到那枚古劍殘片的,我們能做的,就是耐心地等他的好消息。”說罷葉明離從懷中掏出了兩枚古劍殘片和那本古劍密宗,“我相信他會實現他的承諾。”
其實推徐以墨上台,並不是跟徐以墨鬧著玩,而是葉明離的一個計謀,南離武宗並不是一個簡單的門派,門派內高手如雲,所有人都盯著掌門繼承者之位,而南離武宗掌門卻利用比武招親,那麽就代表他想從外界尋找一位能夠繼承他之位武功高強的人士從而化解門派內緊張的局勢。古劍殘片這種東西,都是被視為寶貝的,想要從別的方式得到楊靖這枚古劍殘片幾乎是不可能,隻會傳給所謂的繼承人,而徐以墨想要得到殘片,就必須娶楊靖之女為妻,這樣既得到了殘片,又抱得美人兒歸,對徐以墨而言簡直是隻賺不虧。葉明離笑著又抿了一口酒,“小子,怎麽做,你應該明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