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陳家的可不止白瑾他們。

“誒同學。”

戴耀月應聲抬頭,發現是一位捧著托盤的女生。

“這裏有人嗎?”

“沒有。”

女生入座,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對桌的男生。

有喉結,是個男的沒錯啊,可怎麽長得這麽漂亮,而且看起來比她還年幼些,高一嗎?這家金拱門離學校不遠,同校也不出奇,回去問問姐妹們有沒有認識的。

他似乎心思不在飯桌上,女生順著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這家金拱門在三樓,附近沒太多高樓大廈,都是些小平房,所以視野還挺廣闊的。

因此,女生很快就看見了那處夷為廢墟的四合院。看見此景,即便此前在學校裏偷玩手機看到過新聞,她現在親眼看見,還是頗為驚訝。

她忍不住向男生搭話。

“那裏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了,一早上就變這樣了。”

戴耀月沒有搭理她,甚至沒有回頭,女生隻得悻悻收聲,恰午飯去了。

在女生看不見的方向,戴耀月麵向窗外的眼瞳亮著微微熒光,他眺望著廢墟裏的人員。黑色高級轎車中匆匆走出數個黑西裝,他嘴角一挑。

[哦,那隻縮頭烏龜回來了啊。]

他原以為陳昊龍會在家,可以打他個措手不及。不過既然不在,他就隻好轉換戰術,先盜出一筆錢,再幹掉這些資本家吸引陳昊龍回來。

可惜啊,沒什麽現金,銀行卡、珍寶古董、黃金都挺多的,但他不能拿。搗弄了半個鍾,除了做好爆破的準備外,他也隻弄出了幾千現金——倒也不是隻有這麽點,隻不過他可不能拿太多。

不過至少現在看來,魚兒已經上鉤咯。

[什麽嘛,我的戰術還挺成功的。]

表麵看不出來,戴耀月現在欣喜得很,他已經在盤算怎麽解決陳昊龍了。

[不過是時間停止罷了,隻要我的防禦無懈可擊,那他怎麽時停都沒有意義。]

沒錯,這就是上個月中,他作為“黃雀”看到最後才出手所得出的結論。

而且他已經成功防住一次時停了,並搶走了屬於陳昊龍的勝利,並且重創了他。

不得不說,那次搶來的那東西可真好用啊,除了有時候需要的較多靈力外,無論逃命、攻殺、潛入,都能用上,堪稱神器啊。

唔,先不想這些,看看那家夥什麽反應。

[哎喲喲,哭了啊?這麽大個男人,嗬,活該。]

[這些有錢人就是活該,天知道他們背後都做過些什麽,嗬嗬。]

戴耀月很愉悅,若不是在公共場合,不想露出破綻,那他都要放聲大笑了。

心底偷笑了一會,戴耀月愣住了。

他看見了一個人。

[那是....白瑾?那個大天才?哦,說回來,好像有八卦說他在洪都來的。]

真羨慕他那樣的才能啊,雖然戴耀月自己也不差,但還是有不小的距離啊。

[唔——等解決掉陳昊龍之後,試著接近他吧。]

聽說白瑾也是個嫉惡如仇的人?那他們一定很聊得來!

......

“陳家啊~”

白瑾一行人依舊在茶室休息,他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深深陷入沙發。大腿傳來輕微地負重感,那是妹妹枕在腿上。

此時他正看著監督者的內部通訊,上麵發來了一係列陳家的情報。其中不乏這次事件發生後而被深挖出來的。

對付商業對手時,可沒少用些不光彩的手段,但都收拾得很幹淨,暫時找不到能用法律製裁的證據。不過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而且眼下重要的是解決這場襲擊案,陳家所犯下的錯誤,日後再清算也不遲。

那麽,犯人是為什麽襲擊陳家呢?

根據現場分析,雖然量不多,但確實丟了些現金。陳家主宅損傷最重,內部人員無一幸存,其他區域雖然也很慘烈,但所受到破壞相比主宅是輕得多了。

家族內部派係鬥爭?不可能,根據調查,雖然分了派係,但這場襲擊是波及了所有派係成員,無論地位輕重,除了在外人員,無一幸免,生者不多,但皆負傷。

難不成是商業對手?不太像啊,哪有人做這麽狠的。

看來還得是尋仇,估計是陳家暗地裏做過的事得罪人了,而且對方不是什麽富貴家庭,唔....窮小子尋仇的劇情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死者為大。

“還有一種可能。”

在白瑾懷裏假寐的瑤瑤睜開了眼睛。

“天選者,但...”

“但這要建立在陳昊龍是天選者的前提下。”

未等她說完,白瑾便為她補充了後半句。茶室內沉默了片刻,他輕撫著她的秀發。

“怎樣?我們要做好這方麵的準備嗎?”

“留個心眼就好,我們沒有太多餘的力量。”

“嗯。”

此事就這麽定下了。

對於白瑾來說,犯人是天選者也好、是尋仇的窮小子也好,都無所謂。

無論他行事的理由有多麽正義,他的所作所為都牽扯到了無辜者,更是挑戰了法律的威嚴。

陳家做過的壞事,這是事實,若是尋仇,也是人之常情,白瑾能理解。

但,他們的國家並非處於亂世而無能;現在是太平盛世、是法治社會,這應該交由法律來審判。

而且尋仇也不是傷害無辜者的理由。若說院中仆人有所參與也就罷了,可被襲擊波及到的不止是陳家大院,周邊也多有損傷。

無論他是不是天選者,白瑾在對付T之餘,也會盡力幫洪都分部。

若他是,那白瑾不介意多對付一個。

白光一閃,宋安安的身影回到茶室。

“回來了啊,怎樣?”

他們還是選擇小賭了一把,至於做了什麽...

宋安安麵帶微笑,沒有馬上回話。

叮,水燒開了。

“我剛才祈禱:回來的時候水就燒開了。”

不錯,她【祈禱】了。為什麽在她身體沒恢複的狀況下依然敢這樣做呢?很簡單,她隻是【祈禱】了一個成功率本就極高的事件,所以消耗的靈力不過是九牛一毛,談不上刺激她的身體造成損傷。

而白瑾此時眉開眼笑。

測試完成,他剛才沒有收到廣播。

“既然這樣...”

隨著靈雪瑜的身影也在白光中顯現,瑤瑤坐起身來。

“我們出發吧,去放出我們的獵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