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中午的就被任君遷折騰來折騰去的,江妙婉這個時候早就是又累又餓。

她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看來應該是任君遷給她換上的衣服。

一想到自己在任君遷麵前那無論如何看起來都稱不上淡定的模樣,江妙婉真的覺得自己這麽多年的教養已經崩盤了。

醒來之後又緩了好一會兒,江妙婉才慢慢悠悠的準備下床。

房間裏本來特別的亂,地上還有兩人的衣物,不過江妙婉睡著的這段時期任君遷就已經把房間整理好了,隻不過還沒有換床單。

看著床單上麵的褶皺還有明顯的痕跡,江妙婉忍不住撇撇嘴,總覺著有點無法直視。

床邊放著一疊衣服,一看就是女裝,所以江妙婉也沒有停頓,兀自穿上了床邊放著的裙子。

隻不過有一點讓江妙婉很不滿意的地方——那條裙子不是高領的,她脖子上那些還沒有消失幹淨的草莓全都還留在上麵。

等她穿上了裙子,還沒來得及拉上左側的拉鏈,任君遷就已經敲了兩下門直接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又看向了床邊的江妙婉。

任君遷二話不說就大步走到江妙婉跟前,一手摟過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是替她拉好了裙子的拉鏈。

“看你做的好事…”江妙婉抬手指了指脖子上的紅痕,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出去見人了!

“這是禮尚往來。”他勾了勾唇淺淺的笑了起來,怎麽看都覺得饜足之後的任君遷格外的嘚瑟,“說起來,婉婉也在我身上弄了不少的印痕…”

江妙婉嘴角一抽,自然知道任君遷說的是他身後的手指印記還有身上的牙印,而且還把話說的這麽曖昧…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江妙婉冷哼,撇過頭不看他,隻覺得某人的確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婉婉,我們結婚吧?”任君遷忽然開口道。

這話讓江妙婉有點措手不及,他們才剛訂婚,任君遷怎麽就跟她求婚了?求婚就算了,哪有人就這麽輕飄飄的問一句就行了?這樣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江妙婉抬眸看著任君遷,確定他剛才的問話是很認真的的時候,她才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怎麽忽然說起了這個?”

她覺得任君遷應該對結婚這事肖想了很久了,但是這麽無緣無故的提出來,江妙婉可不覺得這是任君遷的作風。

“不想讓你未婚先孕。”任君遷說的很正經,隻是這句話的信息量略大……

江妙婉的呼吸一窒,過了兩秒才緩過神來,剛才…任君遷是在說未婚先孕…?!

不過她也沒急著否定,畢竟江妙婉忽然想起來他們好像…完全沒有做措施什麽的…?

看著江妙婉有點呆愣的模樣,任君遷又道,“避孕藥對身體不好,我舍不得讓你吃。”

他的口氣很認真很坦然,顯然對自己不做措施沒有任何感到抱歉的負罪感,這讓江妙婉覺得任君遷根本就是故意的……

“我又沒想過要吃藥。”江妙婉撇撇嘴,又輕哼了一聲,“不過我現在不想結婚,所以…你剛才的求婚無效。”

說著,江妙婉還得意的笑了起來,這麽沒有誠意的求婚,她要是答應了那就太便宜任君遷了。

任君遷也沒有不高興,看著江妙婉好似賭氣一般的模樣,他心裏就已經有了底。

還不等他再出聲,江妙婉便像是想了很久似的斟酌著開口道,“要是真的懷孕,我就把孩子生下來。”

江妙婉其實也沒有想太多,她現在的事業的確是在上升期沒錯,但是她重生之前就已經得到了教訓,在親人這方麵做的太少,為自己的生活考慮的也太少。

因此重生後她整個人的心境就不一樣了,沒有什麽事情比得上自己的親人,自己在意的人還有自己的生活。

再者,她跟任君遷兩情相悅,他們又已經訂了婚,如果當真懷孕了,生下來就好了…

聽到江妙婉這麽說,任君遷眼裏飛快的閃過一抹精光。

“好。”任君遷隻是簡單的應了一聲,並沒有借題發揮說如果懷孕了就結婚什麽的,既然江妙婉現在明顯不願意,那麽他也不會逼她。

反正到時候有了孩子,總會有人比他們更著急著讓他們結婚的…

想到這裏,任君遷再次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

江妙婉不知道的是,在之後的時間裏,任君遷一直都想讓她把剛才那句話付諸於實踐…

“餓不餓?我讓莫宇送點吃的東西上來?”任君遷溫和的問道,也很是聰明的轉移了話題。

任君遷知道江妙婉沒吃午飯,而且現在肯定還有點不舒服,所以一早就想好了,就等著問她的意思了。

要知道,任君遷平時最討厭在辦公室裏聞到飯菜的氣味了。

江妙婉沒有點頭,微微想了一下,才道,“我要吃如意軒的東西。”

“好。”任君遷寵溺一笑,又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滿足的吃完飯後,江妙婉就準備走人。

本來以為任君遷還有工作要忙,便對他說道,“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要是還有工作就繼續,我不是小孩兒也不會丟。”

而且,她也沒有那麽矯情,會因為一點小事就覺得不高興。

“差不多到下班的時候了,我送你。”任君遷堅持要送她,不等江妙婉回答,他話音一落就牽起了江妙婉的手。

江妙婉點點頭,又在鏡子前確認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絲巾已經遮掩了那些痕跡,這才跟他一起離開。

脖子上那塊絲巾還是江妙婉親自拜托劉璐去買的,不然的話她今天還真不太願意出這個門,尤其是現在任氏集團的員工還沒有下班。

看著難得準時下班的任君遷竟然提前下班,莫宇微微驚訝了一下,卻也覺得在意料之中,如果江妙婉不是那麽忙的話,估計自家老板指不定以後都會這麽早下班。

“boss,需要我開車嗎?”莫宇站在辦公室門口側麵問道。

劉璐算是任君遷工作上的秘書,平時很少來辦公室,而莫宇則是工作與生活二者兼得,偶爾任君遷出門的時候也是他來充當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