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了點頭,看著消失在門口的那個背影,就像是心裏鬆了一口氣了,天知道她剛剛是用了多大的功夫來隱藏自己的情緒。

等到所有塵埃都落定了下來,宋城關門的那聲聲響,似乎還在耳邊盤旋一樣,甩也甩不掉。

“其實,我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當然是沒有人回答她的,剩下的是空****回音,大概是有些事情,其實是隻能自己回答自己的。

她嘴角扯起一絲笑容,宋秋自然也是在家裏的,剛剛看見走了出去的宋城,眼裏的不屑。

她上下掃視了一眼這裏,還真自己心裏還是有是有些舍不得的,可是,小不忍則亂大謀,將來這裏的一切都會是自己的。

她明亮的大紅唇,在此刻顯得格外妖嬈,就像是黑夜之中,獨自盛開了一朵耀眼的彼岸花,在地獄邊緣行走的花,大概就是來形容像她這樣的女子吧!

她嘴角扯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最後還是放下了騰在半空之中的手,有些事情要有失有得,反正,這些將來都會是屬於自己的,怕什麽呢!

她最後還是笑了,看了一眼這裏的裝飾,甚至已經心裏微微已經做出了一些計劃,你們不是捧在手心裏麵的小公主嗎?憑什麽我就是萬人嫌棄的拖油瓶,憑什麽。

一想到這裏,她的手指就已經漸漸的縮緊,一雙眼睛裏麵浮動著一些情緒。

“李姨,幫我把這些東西都拿回偏院去。”

她最後還是說出了這句話,看了一眼正在這裏的人,其實,心裏還是無比暢快的,至少將來有些事情可以更加方便的實施。

她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沒有吵鬧,也沒有掙紮,更像是一個行走於天涯的女子,倒也是歲月足夠漫長,終於把她打磨成了這樣。

葉歌剛剛下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她正好是撞上了宋潤,宋潤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眼前這個女子,還是那樣的五官,卻是隱隱約約有一種想要躲開她的心情。

葉歌走這邊,他也走這邊,他走這邊,葉歌也走這邊,倒也是最後兩個人噗嗤一聲的都笑了。

他最後還是彬彬有禮的站在那裏,不在動了,葉歌對上他的眼睛,不再試最初的提防,反而是有些友好。

“你去哪裏?”

“隨便走走而已。”

他聳聳肩,她就像是一個發光體一樣,就算是現在灰塵掩蓋了一些光芒,可身上總是有一種氣質,想要讓人靠近她。

葉歌斟酌了一下,最後還是說出了一句,“現在方便嗎?我想要熟悉一下這裏。”

她的眼睛好像有些“拜托的意思”看著他,他的心頓時就軟了幾分,拒絕的話硬是說不出半句。

“好。”

葉歌嘴角一笑,顯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就像是初春盛開的迎春花,不是太嬌豔,可就是因為自身的顏色,讓人忽視不了。

兩個人就這樣肩並肩的走著,他也沒有開口,兩手插在口袋裏麵,似乎是有一些緊張,倒也不是緊張,可是,大概是因為一種心酸吧!

在以為遇見葉歌之前,其實,他是沒有想過要結婚的這種事情,他以為自己要麽就是聽從別人安排,娶一個妻子,誰知道……結果不是日久生情的人,還真的是一見鍾情的梗。

心裏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來,想要跟她說,我們能不能試一下,或者說,我會不會比他更好,我會不會能給你更多的安全感,最後,之所以能表現出來的,隻有“表弟”這個身份,有些可笑,他還比她小。

第一次,宋潤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就像是在他麵前,他失去了所有的光芒,隻能是換的她一個微笑,是啊,一個微笑罷了。

也能在夢裏念的幾回熟,自己竟如此這般可笑,不過就是一個相貌不太出眾的女子罷了,不過就是一麵之緣,看見了她最狼狽的一麵,因此,得以念一生?

她好像曆史上的林微因一樣,被三個人念了三生,終究是誰doi負了,但願,她不是吧。

她還那麽年輕,總該不會是那樣的,他的嘴角還是沒有露出半分笑容,就像是一塊冷冰冰的笑容一樣,他最後隻是說了一句。

“宋瑾,你能講講你的丈夫是什麽人嗎?”

此刻的行為還真的不是他一貫的風格,他一貫的風格怎麽可能會說出這番話。

最後嘴角竟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還真的是有幾分難堪,他吸了一口氣,好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的力氣都用光。

大概是因為想到了顧承澤,她的臉上的臉色都紅潤了幾分嘴角doi露出了幾分笑容,就像是……一個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女人。

看到這個場景愣是再傻的人,大概也是能想到時什麽樣的人,才能夠讓她做出這樣的反應。

你有沒有一個想起她的名字就會笑的人,大概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吧!心裏的一個地方總會塌陷,潰不成軍。

“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她思量了半天,最後還是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就覺得那是一種敷衍。

是啊,是一種敷衍,他的手指在口袋裏麵漸漸的縮緊,白皙的手指,通過口袋外麵,透過來的光,微微的泛著幽幽的光澤。

“有多好?”

他承認,他還是不甘心,像宋潤這樣的人,一見鍾情的下場大概就是癡情一輩子,為她守一輩子,還真的是有幾分可悲。

“你知道右先生嗎?”

她反而是選擇了一種比較委婉的方式來說,至於其中的比較,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什麽意思?”

說到這個話題上,葉歌身上總是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光澤,讓人無法忽視,還真的是一種耀眼奪目的感覺。

“你生病的時候,左先生隻會叫你好好休息,右先生會幫你買好藥,不會哄你,他笨,你餓了,左先生隻會叫你去吃飯,而右先生會幫你叫好外賣,叫你吃,他就是右先生,之前很多人說過,你可以和左先生談戀愛,但一定要嫁給右先生,知道為什麽嗎?”

他的心中不知不接已經有了答案,她可能最後才知道自己要的就是右先生,可能每個女孩子心中都想要一個左先生一樣的男友,會哄你開心,會讓你開心,會哄你。

可右先生他嘴笨,他隻是知道笨拙的討好你,也許你不知道他背後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也許他自己也感冒了。

但是,很多人從來沒有考慮過這麽左右逢源的左先生,怎麽可能會一輩子隻忠誠於你一輩子,他這種人生來就是流浪的,何處都是家。

最後,才知道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就是右先生,顧淮和顧承澤,兩個人之間,一個總有是左先生。

一個愛的人盡皆知,一個愛的隱忍,最後,她還是做出了選擇,她的這番話,字字珠璣,一字不漏的全部進入了他的耳朵裏麵。

他從小就一直被灌輸著,男人一定要有錢才能養得起自己的老婆,才能好好的在一起,沒有物質的基礎,不是一個完美的婚姻。

在打個比如,假如左先生是個富二代,右先生隻是一個打工仔,也許,這個女孩子會為左先生迷了心魄,可她最後還是醒了過來,還是喜歡右先生。

葉歌看向了他,發現他停住了腳步,眼睛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走到他跟前,拿著一雙手在她麵前晃了晃,似乎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對方似乎還是沒有注意到她。

她還是在他麵前晃悠了一下,最後,幹脆放棄了掙紮,拿著一隻手在他肩膀拍了拍,說了一句。

“你想什麽?”

他回過神來,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所以,這就是你選他的原因嗎?”

她往前走了一大步,然後回過頭來,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宋家人的眼睛似乎都是琥珀色的,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醉人。

她的笑容也很溫柔,就像是一朵不爭豔的花朵,自己綻放著自己的光彩,好看的很。

“嗯,最簡單的理由不過就是,“我愛他。””

其實,之前是恨之入骨的,後來,才知道,當時其實已經開始在乎他了,如果愛,就沒有恨,沒有喜歡,哪來的在乎。

“好,我知道了。”

她這才是楞楞的反應過來,問了一句,“你幹嘛問我這些。”

他有些不知所措,可臉上的神情還是絲毫都沒有慌張的樣子,反而是格外的淡定,他說了一句。

“因為這是宋家人考核女婿的表準,所以,我就來問問。”

她白了一個眼神,還真的是張口閉口就是家規,還真的是不知道他們所謂的家規到底有多厚,她斂了一些心思,一邊走,一邊看,似乎有些“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倒也沒有太多問宋潤的問題,宋潤這走的簡直就是漫不經心,似乎像是在走神,他在想那個男人。

宋潤在將來顧承澤進入宋家的時候,會成為一筆很大的障礙,這是一個過不去的坎。

他的心中若有所思看著眼前那個女子,竹林裏麵的陽光打在他臉上,好看想很,顯得皮膚白皙,想要讓人一親芳澤的衝到,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