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昨天晚上你沒有回來,你去哪裏了?”

她身上的氣氛很是怪異,就算是現在是陪著她身邊,但是那種感覺一直是有的,反而是一直沒有斷過。

她仔細的想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知道他不會回答,索性她也就是自言自語罷了。

“算了,起來吧!”

她也沒有責怪他,隻是一種聲音裏麵,似乎是真的好像不在乎了。

顧承澤感覺到了她身上的不對勁,直接扳住了她的肩膀,聲音自然是帶了一些的怒氣。

“葉歌,我們能不能好好說話。”

葉歌沒有說話,一張臉色很是平靜,甚至連平時的那雙眸子裏麵,甚至裏麵都沒有半分光彩。

就像是一個……“傀儡娃娃”,但是,她還有思想上,她的眼神隻是單單的瞥了他一眼。

然後輕聲的道念了一句,“顧承澤,我真的以為有些事情你會知道的。”

沒有半分的情緒波瀾起伏,但是,顧承澤卻讀初出了一種歲月的味道。

他也沒有說話,葉歌看見他這樣不解釋的樣子,就像是剛剛還是滿腔的憧憬,現在全部沒了。

是的,沒了,她很冷靜,冷靜的可怕,既然是顧承澤自己選擇的,那麽,她會很尊重的。

顧承澤卻還是一路不明所以,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葉歌,然後輕聲的說了一句。

“你身體怎麽樣了?”

葉歌捏了一把裙子,也沒有答話,她隻是縮了一下西裝外套,是她的味道,全世界都似乎是他的味道,可是,這一切,還是很假,很假。

我顧承澤這一輩子不會離婚,隻有喪偶,不會離婚。

她腦子裏麵莫名其妙的浮上了這樣發一句話,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倒影出來她的那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

她下了礁石,反而是漸漸的往沙灘上走,顧承澤也沒有說話,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就是想要看緊她,生怕她做出一些什麽。

仔細想了一下,發現,其實兩個人之間好像是有什麽東西變了,她身上的有種氣質,總是讓他莫名其妙的害怕的很,像是害怕她下一秒鍾就會消失在她麵前。

她脫掉鞋子,他的眉頭馬上就皺了起來,大步走到了她的麵前,一張俊臉上也不禁染上了一層冰霜。

“穿上,要麽我背你。”

葉歌也沒有說話,甚至就好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一樣,她還是漫無目的在沙灘上走去,擦肩而過,他拉住了她。

聲音還是很顫抖的那般,像是在試探性的在問這什麽一樣。

“葉歌,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麽。”

她還是沒有說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她感覺那片大海沒有盡頭,她卻沒有了後退的路了。

是的,她很自私,她想了一下,就算是顧承澤在外麵有了其他的女人那又怎樣,她還是他的老婆,她不想要讓自己的孩子有一個不完整的家庭。

她想過自殺,是的,想過,可是她還有一個孩子,那個孩子似乎就像是成為了她唯一的信念一般。

她秀氣的眉頭微微一皺,他拿著碰了別人的手來碰她,難道不覺得惡心嗎?

他看見葉歌還是沒有回答,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看向他,顧承澤是真的無奈了。

有生之年,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那麽無奈,偏偏卻還是沒有一點辦法,他仔細的想了一下,還是解釋了一下。

“昨天晚上,我沒有回去,是因為我喝酒了。”

這句話無疑就像是自黑一樣,葉歌不免得尷尬的扯起了一抹嘴角。

所以,這像是在和她解釋什麽嗎?解釋酒後亂性,所以壓根就不怪他嗎?

對不起,愛錯人了。

反正她是這樣覺得的,她現在想了一下,發現自己還真的是放不下去。

放他去成全其他的女人嗎?倒不如一株捆綁在身邊吧!一點點的開始心死,也沒有什麽不好。

葉歌現在就像是一個執著於給自己定罪的人,無奈,還有什麽,不記得了。

開始一點點的變化起來了,他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很奇怪。

葉歌是什麽時候開始變的奇怪的呢!他也不知道,他甚至是覺得昨天裏昂的催眠並沒有什麽用。

卻還是絲毫沒有懷疑到自己身上,葉歌也沒有理他,隻是自己開始一個人慢慢的走。

沙灘上時不時會有海浪打上來,她也覺得很無奈,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她其實是有些明白宋府的那個人了,其實身為女人都是一樣的,看見出軌就是天理不容的。

隻是後來呢!後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也想要去找蘇曼好好談談。

可是,她沒有底氣,或者說她不夠自信的去站到蘇曼麵前,畢竟在她看來,蘇曼那麽優雅,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子女人的風範。

冰涼的水拍到她的腳踝上麵,她也好像沒有了感覺一般,也還是很冷靜似乎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冷的樣子。

顧承澤看得都有些心疼,直接走了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語氣裏麵都有些斥責,拉住她的手都時候,力氣用的稍微書有些大的。

“顧承澤,所以,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這一次是她先開的口,他卻感覺到一股子的手足無措了,到底是怎麽了?

他是真的有些生氣,連聲音都不自覺的染上了一層冰霜一般。

“嗯?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看見顧承澤不說話,葉歌倒是也開口了,隻是這語氣,自然是好像對待陌生人一般。

“葉歌,你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的說嗎?”

她沒有說話,反而是笑臉盈盈,但是看上去是真的很疏離,看上去很有禮貌,可是,顧承澤這個時候是真的有點想要罵人了。

他要這個禮貌有什麽用,他們兩個是夫妻,這難道就是他今天早上心裏一直擔心的事情嗎?

他沒有說話,隻是一雙薄唇已經是不自覺的抿成了一條線,很尷尬。

葉歌也沒有說話了,但是還是沒有看他,隻是被他剛剛一吼,楞了一會兒,然後,走開了。

不想要和顧承澤待在一個地方,這樣隻會是讓她覺得更加的難堪。

他其實應該是想好了的吧!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也許是一開始都想好的吧!

顧承澤也沒有說話,隻是看著葉歌的背影,卻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他們明明相聚是那麽近,先在看來,明明是近在眼前,卻還是遠在天邊。

她是這樣想的,想著想著就已經自然而然的出神了。

她也不想要讓自己多麽難堪,與其說是為了孩子,倒不如說是為了自己的一份心思。

她也有私心,不想要他和別人在一起,和自己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她是這樣想的,一想便是想出了神,顧承澤也沒有遠走,隻是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恰恰剛好。

葉歌的腳步一點點的踩在沙灘上麵,也很是安穩,他卻害死一陣心疼。

她這樣下去會感冒的吧!身子那麽弱,還是要這麽固執,到底是怎麽了?

自己也不想要這樣的,隻是自己卻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

她不讓自己看他,大概是因為怕被他盯出幾分心思來吧!原來,她已經是對他的招數自然是了如指掌了。

他對她的心思還是不知道該怎麽猜,也許是因為愛情吧!所以,什麽東西都會是變得漸漸的麻木起來。

是啊,麻木起來,她仔細想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不鹹不淡。

想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給小姐準備好一個藥浴,我等一下帶她回去。”

管家本來也是勸過葉歌的,看見了顧承澤現在的這個樣子,他原本是想要告訴他葉歌去找他的事情,想了一下,還是吞了進去。

葉歌的一身白色的襯衣,也被微風輕輕的吹起邊角,她嬌小的身子在一點點的朝著海岸線靠近,看起來是真的有些弱不禁風。

她還是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眸子漸漸的顯露出來了一些神色,不鹹不淡,隻是讓人看起來倒是真的多出了幾分蒼涼的感覺。

到底什麽是愛情,不是說對方是犯錯了,就要去原諒對方嗎?現在,這件事情應該也要原諒吧!

其實,原諒這個事情也很簡單,你隻要自己去想一下古代的妃子,他們隻有一個丈夫,可是丈夫卻喜歡了無數個女子。

可是,他們心中卻隻能是他一個人,倒也是自古以來的男尊女卑思想,可是,現在也可以這樣原諒嗎?

已經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腳步停了下來,站在了海邊,好像主要是微風輕輕的吹拂過去,就可以被風吹走。

“所以,你到底是要幹什麽呢!葉歌,你可真是薄涼。”

顧承澤的聲音冷不丁的傳了過來,薄涼?這兩個字不是應該是說他嗎?現在就這樣無緣無故的貼到了自己的身上,當真書有幾分可笑。

她倒是也沒有反駁,隻是顧承澤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的盯著她看,她倒是也沒有承讓,隻是光明正大的讓他看。

一張臉上是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情緒了,顧承澤大概也是看得久了,直接走進,打橫抱起了她。

聲音就這樣在上方麵傳了過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懷抱也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溫暖,隻是心思卻是變了。

她輕輕的合上了眼睛,也沒有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