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看見她睡著了,才注意到她今天化了妝,隻是好像還是掩蓋不住她眼底的疲憊。
她昨天晚上是一直在等他嗎?所以,他該是知道的,知道這一切的。
她怕黑,也怕沒有安全感,昨天晚上應該是固執的直接等了他一晚上的吧!
他隻要是想了一下,就感覺心口疼的很。她也不想要這樣的,隻是後來誰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漸漸是變成了現在這樣,誰也不想要麵對的結局。
他吻了一下她的眉眼處,還是很精致。
葉歌最後是在浴室裏麵的浴缸裏麵起來的,她隻感覺到有人扒她衣服,還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是一個傭人,她嚇的直接一驚,忍不住的喊了一聲,倒是嚇壞了傭人。
但是,良好的素養還是讓她很快的反應了過來,連聲線都不自覺的穩了下來。
“小姐,你好,是少爺讓我來幫你洗澡的。”
洗澡,她發現自己正是赤-**身子在浴缸裏麵,隻是為什麽,這個水是暗黃色的?重度汙染嗎?
她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還有好大的一股子味道,仔細想了一下,好像是中藥的味道。
傭人看出了她的疑惑,很耐心的給她解釋了一遍,“少爺說你身子寒,讓我們準備了藥浴。”
顧承澤嗎?他會這樣對她嗎?她剛剛是在他懷裏麵睡著了吧!隻是女人不同於男人,即便是愛上了另一個男人,心裏有還是會有前男友的影子。
所以,女子的心思你也不要猜,她冷靜了一下,還是把傭人趕了出去。
她還是沒有那種可以坦然到別人幫她洗澡的地步,在浴室的熱氣之中,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一點點的理清。
而客廳裏麵,正坐在沙發上了的三個人,顯然是很嚴肅。
“為什麽她突然變了一個態度。”
裏昂自然是有些不明白的,他莫名其妙的被顧承澤火急火燎的叫了過來。
“什麽?”
“她對我就像是對待陌生人一樣,你是不是改錯了。”
他仔細一想,隻有是這個可能了。裏昂就感覺到自己的本事好像是被人輕蔑了,他直接站了起來,斜著眼睛看著顧承澤。
“把她叫出來我看看。”
他才不願意看見自己這樣被別人侮辱,想了一下,還真的是越發的生氣了起來。
顧承澤的聲音冷的有些可怕,就好像是從冰川裏麵走出來的一樣。
“她在洗澡。”
蘇曼的笑聲低低的傳來,看來是憋屈了很久,她倒是打破了這個尷尬的氣氛。
衝著裏昂眨了一下眼睛,聲音都帶了幾分歡喜。
“顧承澤今天心情不好,看樣子是昨天欲求不滿唄。”
蘇曼對於顧承澤向來都是該正事就談正事,該開玩笑起來那是一點兒都不馬虎。
雖然顧承澤現在在唱,但是,裏昂還是丟給了蘇曼一個眼神,我懂,我懂。
想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難得有蘇小姐這麽美的美人胚子在這裏,為什麽不把你家那個叫來,我倒是很少聽見她說話,具體情況,自然是如果病人接受這種治療的話,那麽她自然是事半功倍的,要是拒絕的話,可能是沒有什麽效果的。”
顧承澤的一雙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顯然是對他這番話自然數有些不開心的。
他想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她的狀況很糟,像是封閉了自己一樣。”
裏昂挑了一下眉頭,還輸斟酌了一番,還是說了出來,“應該是不可能的,上次我來診斷的時候,她還是輕度症狀,應該不可能上升到這個地步的。”
顧承澤沒有說話,隻是一雙沒有緊緊的鎖在一起,蘇曼身穿一身紅色的大衣,看上去很有精神,紅色正好是襯拖出來了她的精致五官,以及吹彈可破的肌膚。
著實是耀眼發很,她想了一下,還是惦念的說出來了一句話,無疑就像是戳中了鬼才知道,脊梁骨一般。
“顧承澤,你說她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好像不像,葉歌怎麽可能會是吃醋的呢!他馬上否決了那個想法。冷著嗓音低沉的說了一句,“排除這個。”
蘇曼隻是丟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女人心,海底針,你們要是懂了那就是奇怪的很了。
她也沒有在意,隻是緩緩起身,然後對著顧承澤說了一句。
“我去看看你老婆。”
“蘇曼,你知道的。”
蘇曼很冷淡的直接瞥了他一眼,還真的是越來越不像是顧承澤了一樣,沒有想到還真的會是有生之年,有一個女子會進入他的生命裏麵,讓他視若珍寶。
她踩著大紅色妖嬈的高跟鞋走了,顧承澤是真的很煩心的很,葉歌剛好洗完澡出來,在房間擦著頭發。
就聽見有人敲門,直接很是冷淡的說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見那像是火焰一般都顏色跳躍到她眼底,像是一朵牡丹在她眼底綻放。
好吧,真的,蘇曼當真是有這個資本和她爭顧承澤,她看上去倒是和顧承澤一樣的人,驕傲,高高在上。
她呢!她看了一眼自己,還真的是輸的一敗塗地。
“你好。”
蘇曼揚起笑臉,先打了招呼,葉歌也沒有伸手,也沒有說話,隻是一個人自顧自的開始擦著自己的頭發。
蘇曼倒也是沒有生氣,她踩著高跟鞋緩緩的走來,身上的氣質渾然天成,這樣的女人當真是遭人嫉妒。
“葉歌,我們能談談嗎?”
她無疑是把她理解成為了挑釁的味道,倒是一雙眼睛直麵上蘇曼,性子倒是清冷的很,連說話都語調都有些像顧承澤的語調。
“抱歉,我沒有興趣和你聊天。”
這確實是,請問小三和正室會坐在一起好好聊天嗎?要麽就是小三一哭二鬧三上吊,要麽就是原配給小三錢。
隻是可惜了,蘇曼不是那麽笨的小三,葉歌也不是那麽有錢的正室,她一株都很好奇,蘇曼的底線到底是什麽。
她一身名牌,也長的好看,雖然是長的一張小三的臉蛋,但是,這樣的女人明明是可以找到更好的,為什麽就是要找上顧承澤。
但是,又或者是顧承澤找到了她,或許,其實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就在一起了呢!
她光是想這個問題去了,想著想著就不禁的問出了聲來,“你什麽時候和顧承澤認識的。”
蘇曼的那雙眼睛,微微一轉,盡是狡黠和一股子的機靈性,“一年多前吧。”
她不是很記得這個日子,也覺得沒有必要記住,她隻是想要記得有那麽個日子,有個男人就像是一道天神一樣來到了她身邊,對著她說“沒關係。”
沒關係……是啊,為什麽會想到他,她不該是想到他的,她下意識的就看向了自己的手指,真好,果然是沒有戒指的。
那麽,自己剛剛應該手個幻覺吧!她還是一直不想要承認過去,她還是不想要嫁給他,隻是,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很依賴他。
那應該是來自於家人的溫暖吧,有時候蘇曼也會覺得自己很自私,自私到什麽地步,隻是因為家裏無聊,就打電話,他就來陪她了。
明明知道他是很忙的,可是,身邊唯一能找到的人就是她了,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不鹹不淡。
而葉歌的思想卻是完完全全的不跟她一樣,她腦子裏麵隻是快速的計算著時間。
是的,那時候她正在懷孕,也是啊,那是一個出軌高峰期,她也不知道那段時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了,怎麽過來的!
就像是渾渾噩噩的做了一個噩夢,夢醒了,自己的身邊就多了了一個孩子,到也是奇怪的很。
她不願意去提過去的那段時間,自己過的有多麽糟糕,隻是那時候連自己都覺得,自己無非就是一個娃娃,生不如死。
後來,看見了自己的孩子的那一刻,就像是看見了人生之中的希望,原來這就是屬於自己的未來。
她沒有吭聲,大概又是因為喝醉了吧!所以,男人都是要拿這個來當借口嗎?
還真的是可笑的很,她沒有說話,隻是把身子微微轉了過去,實在是不想要看見蘇曼。
不管他們兩個,到底是誰主動的,她不是聖母,也原諒不了那麽多。
她輕輕的合上了眼睛,再也沒有說話過了。
蘇曼看見葉歌背過身去,雖然是覺得這樣不好,但是還是忍耐下來。她也有些不知道對葉歌該怎麽辦,眼前的這個女人壓根就不按常理出牌。
她最後還是沮喪的關上的房間的門,走了出去,本來是神采奕奕出去的蘇曼,結果是一臉挫敗的回來了,顧承澤卻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後低聲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你對她說了什麽?”
還真的是迫不及待就想要知道這個答案啊,蘇曼不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其實,她是比較想要看見顧承澤這樣的。